“噗……”
陳銘連續(xù)交出二段跳和閃爍,以最快的速度鉆出水面,落到岸邊。
踩在堅實的泥土上后,陳銘心頭慌亂之感,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停下腳步,快速跑出幾步,和那一片湖水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后,他才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過頭去望向那片湖面。
湖面蕩漾著陳銘沖破后留下的圈圈波瀾。
看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可在從小胖那里得知了寶藏會刷新的這一個消息后,陳銘只覺得心頭一陣毛毛的……
從流寇到藏寶圖再到寶藏,全都能刷新!
一次就能收獲上千枚金幣!
換算成現(xiàn)實里的貨幣,那可是高達九位數(shù)了!
哪怕最后游戲進入現(xiàn)實,貨幣不再能使用,可即便如此,上千枚的金幣,放在游戲里也是一筆橫財了。
拿來收買之前那樣的冒險家小隊,隨隨便便就能拉攏起一支上千人的小隊!
陳銘可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像是現(xiàn)實里的殺豬盤……
總有人會被高額的利益引誘上當(dāng)。
但陳銘一點也不會貪婪,他只會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而看著小胖不斷發(fā)送著的,催促自己前來的消息,陳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這條驛道關(guān)系著九重天公會未來的發(fā)展,是重中之重的話……陳銘在了解到如此狀況后,肯定會選擇立馬掉頭走人。
但現(xiàn)在,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就算是硬著頭皮,他也必須得調(diào)查清楚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
同一時間。
女王那邊。
她懷里摟抱著蘇蘇,兩女共騎在一匹馬上。
因為陳銘害怕只留下女王一人在這邊,她會做出一些和她腦容量相匹配的離譜事情,給這本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的任務(wù)再添麻煩。
于是陳銘便將蘇蘇也留了下來,讓她照看著女王。
其實,兩女之間的關(guān)系其實是非常不錯的。
也就只有在陳銘出現(xiàn)時,她們可能會有些許的摩擦,但也僅僅只是些許,一旦陳銘不在,她們倆就能跟閨蜜似的如膠似漆。
因為蘇蘇洗過澡的緣故,所以女王很是細心地將她保護在懷中,以免她遭受偷襲。
當(dāng)然,這個可能性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的。
畢竟她們已經(jīng)逐漸接近清風(fēng)城的外圍。
雖然還不至于立馬進城,可再走不了幾步,就能看到清風(fēng)城最外圍駐扎著的士兵營地。
走到這個位置,幾乎是很難再遇到麻煩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
在走出了十來米的距離后,蘇蘇等人是遙遙看見了駐扎的軍營。
同行的奧黛麗對兩女使了個眼神,“諸位,我去前方兵營里問問,能否讓我們直接穿行而過?!?br/>
得到兩女點頭后,她便輕輕一夾馬腹,催促著馬兒快跑了起來,離開了她時刻守護著的,坐滿了學(xué)者的馬車。
隨著馬兒快速沖出,很快,奧黛麗就來到了軍營附近,在她出示了一枚令牌后,那些看守軍營的士兵們便收起了武器,將她請入了軍營之中。
等到蘇蘇和女王兩女帶著那一眾學(xué)者慢慢趕上來之后,奧黛麗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交接,騎著馬從軍營里走出。
不過和她進去時相比,她的表情是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
有些冰冷。
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蘇蘇對于其他人的情緒和表情變化很是敏感,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以為奧黛麗在軍營里面遭遇了一些不愉快……
畢竟這鏗鏘玫瑰雖然很是俊俏,但一路上對眾人的態(tài)度是相當(dāng)不錯,從來沒有甩過這樣的冷臉。
至于女王……
大大咧咧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奧黛麗的變化。
她當(dāng)即騎著馬朝奧黛麗緩緩走去。
“諸位,此處軍營不讓通行,即便你們受到了王國的封賞,也依然如此……”
“咱們只能從遠處繞行。”
“我已經(jīng)嘗試過進行交涉,可惜,沒有辦法?!?br/>
女王有些不爽,皺了皺眉頭,“奧黛麗,我記得你大小好像也是一個軍官吧,怎么連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
“軍隊里面不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嗎?”
“你是不是沒嘗試著給咱們爭取?。俊?br/>
女王說話就是這么直來直去……
或者說是不過腦子。
奧黛麗聞言,眉頭微皺,眼神中似乎有煞氣閃過。
不過還沒等她回答,一旁的干瘦老者聽聞此言,卻是點了點頭,“這并不奇怪,軍隊系統(tǒng)向來如此,這里面山頭林立,有些時候所謂的官階還真不一定能起到作用……”
“尤其是奧黛麗是直屬于皇室的護衛(wèi)隊,和這些駐扎在山野之間的護城軍,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聽到老者這么說了,女王縱使再如何不爽,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明明距離完成任務(wù)就這么一點距離了,結(jié)果到了這種臨門一腳的時候,卻又鬧出這個么幺蛾子,實在是搞得女王有些心煩意亂。
“那你帶路吧。”
奧黛麗聞言,微微點頭,牽著馬繩便在前方引路,帶著他們離開了軍營,朝著反方向走去。
直到女王一行人已經(jīng)走出去老遠,消失在地平線之上。
突然。
軍營大門處,有著踢踢踏踏的馬蹄聲響起。
由遠及近。
沒一會,一名渾身甲胄,騎著駿馬,留著一頭金發(fā)的女軍官便駕馭著馬匹走出了軍營。
她手里拿著一份允許帶人通過的軍營的通行文書。
“諸位,文書我已經(jīng)……”
然而,她剛一開口,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那本該在門口等待著她的兩女和一輛馬車,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
陳銘已經(jīng)在全速前進了。
自從小胖給予他的情報越來越多,陳銘內(nèi)心的擔(dān)憂也就越發(fā)地明顯。
每過一會,他都要和小胖聯(lián)系一次,確認那邊的狀況。
而根據(jù)小胖的回答,對方已經(jīng)連續(xù)開啟兩個藏寶圖,都獲得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慕饚弄剟?,此時更是直接殺向了第二處流寇營地,開始清剿起了里面的流寇。
“老大,不得不說,那群人是是真的厲害??!”
“雖然隔得很遠我沒辦法具體看到他們的等級和裝備,但是那些二十多級的流寇被他們一通亂殺!”
“真的超級猛!”
“我就納了悶兒,明明超過20級的玩家,那么少,在國區(qū)這邊除了咱們九重天公會以外,也就只有一些大公會的精銳能達到這個等級……”
“可我為什么就是沒見過這些人呢?”
“真的,我一個都不認識!”
小胖接連不斷的發(fā)過來消息。
雖然這些都是一些廢話,沒有給陳銘提供什么價值,但陳銘也看在眼里,并沒有打斷。
畢竟指不定什么時候,小胖就能給到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與其打斷,不如等他嘴碎。
大不了自己再過濾一遍小胖給予的情報就完事了。
很快。
又是一連串消息發(fā)過來。
陳銘沒有直接查看,而是在翻越了面前一個巨石障礙后,才有空打開消息列表……畢竟小胖的消息不算太重要,所以陳銘也沒有著急。
聊天列表打開。
幾個碩大的字,便映入他的眼前。
“老大救我……”
“我被發(fā)現(xiàn)了?。?!”
陳銘的心,是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