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我?guī)兔蛣e動不動就對我發(fā)火啊,是不是?要是你把我氣跑了,到哪里找一個像我條件這么好的假情人呢?”宇文展坐下隨后搭到佟鈴兒的肩上,正當(dāng)洛施施和洛寶貝以為一場打架即將上演時,佟鈴兒竟然溫和地拿下宇文展的手放到桌上,笑道:“那你也別動手動腳的啊,是不是?”
當(dāng)然,這完全是假笑!正宗的皮笑肉不笑。
……。。
宇文展和鈴兒就像是上輩子的冤家,這輩子注定了不會有安靜的一刻,洛施施每次看到鈴兒,他們沒有哪一刻不是吵吵鬧鬧的,除了在南宮嘯面前稍微收斂一些。
“施兒,你可一定要為我和寶貝爭氣?。 甭迨┦┖外弮鹤叩綄m門口,鈴兒緊抓住她的袖子,囑咐了幾百遍。
“安啦安啦!我知道了,上幾天初試的時候不是很順利的嘛,不用擔(dān)心!”洛施施無奈地道。
三天前初試,這鈴兒也是念了好多次,生怕自己落選。
現(xiàn)在可好,念叨到耳朵都起繭子了。
“可是初試是在官衙里,這次是在宮里啊,我怕你會緊張嘛!”
“有什么不一樣的,還不就是一張紙加一支筆,難道它們會動不成,好了,你看,人家都進(jìn)去了,只有我還在外面和你拉拉扯扯,多影響我的形象??!”洛施施抬手摸了摸那道丑陋的“傷疤”。
幸好沒有移位。
“那好吧,你快進(jìn)去!”鈴兒快開洛施施的手,使勁把她往里面推:“快去,一定要考個狀元回來!”
想到宇文寒病到下不了床,洛施施的心就揪疼起來。
“請各位公子坐下!”一個老太監(jiān)的聲音響起。
洛施施覺得熟悉,一邊坐下一邊抬頭看去……。
劉淵!竟然是劉淵!他怎么會在這里?
哦,不對!他為什么不會在這里,他是宇文寒的人,前皇被推翻,想必他也出了不少力,所以,他現(xiàn)在……是宇文寒的貼身公公?
劉淵的出現(xiàn)讓洛施施有些激動,直到面前有人遞給她毛筆提醒了一聲,她才恢復(fù)心態(tài)端坐在位置上等待出題的人。
從來沒有在劉淵面前穿過男裝,而且現(xiàn)在臉上還多了那一塊“疤痕”,無論怎么樣都不會被認(rèn)出的吧?
出題的人來了,洛施施往來人看去,怔住了……
詩中有思,思中有痛?
洛施施心里暗暗念著這幾個字,眼眶迅速通紅,心里那股疼痛也隨之沖上腦海。
宇文寒,你所思所痛,是在為誰?
等到洛施施從殿堂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之后了,
“施兒,怎么樣?”鈴兒一看到洛施施走出來,立馬沖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就在這時,另一個人也走上來了。
“施弟,考得如何?”凌棋翰走上來搭在她的肩膀上,那陽光般的笑容讓洛施施有些不習(xí)慣,昨日的純情小男生,突然轉(zhuǎn)變成今日的成熟開朗男,確實需要強(qiáng)大的心理承受力啊。
“還行吧,凌兄,你怎么在這里?”洛施施不著痕跡地躲到一旁,伸手揉了揉肩膀。
這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的體型,我一個嬌小的身子被你這樣一壓,肩膀都要散架了。
“哦,聽說施弟也要參加科考,所以過來瞧瞧?!绷杵搴残χf道,而后,他突然盯著洛施施的臉蛋,道:“施弟,你的臉,還沒好嗎?”
“沒,可能這次發(fā)作的比較嚴(yán)重,呵呵——”洛施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傷疤,干笑道。
這個宇文展就是個大嘴巴,肯定是他跟著凌棋翰說我參加科考的事。
還真是掃把星啊,剛在心里罵他呢,他就來了。
“哦,凌兄,你也在?。俊庇钗恼棺叩劫♀弮荷磉?,對凌棋翰打招呼。
“恩,宇文兄這是——”凌棋翰疑惑地看了看宇文展,又看向旁邊沒有發(fā)怒的佟鈴兒。
不可能吧,那天兩人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啊,這才幾天啊,怎么就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
“哦,沒事,我就是過來帶鈴兒去見見母妃?!庇钗恼钩ㄩ_大手搭到鈴兒的細(xì)肩上,得意地笑道。
“你們……你們不會是……”凌棋翰露出錯愕的眼神,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吧?
那這次他們可全都輸了??!
“就是這樣,鈴兒和我,我們在一起了!呃——”肚子突然傳來一股疼痛感,宇文展低頭看向鈴兒,只見她巧笑倩兮地看著凌棋翰,道:“凌公子應(yīng)該還有事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呵呵,我們先走一步??!”說完,扯著宇文展,大有準(zhǔn)備收拾一場的架勢。
“鈴兒,鈴兒,哎——你輕點,我的皮要被你抓掉了!”鈴兒拉著宇文展走遠(yuǎn),但宇文展那乞求的聲音還是傳到了洛施施和凌棋翰的耳朵里。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凌棋翰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喃喃道。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甭迨┦┑Φ溃骸傲栊郑孓o了!”
朝凌棋翰點點頭,洛施施便轉(zhuǎn)身朝宮外走去。
“為什么看到施弟,我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呢?”對著洛施施遠(yuǎn)去的背影,凌棋翰苦惱地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