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一只手一只腳。
聽見這句話,所有人都是身體一震,臥槽,太特么囂張了,敢問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在場無一不驚,因為徐言的話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面對鼎鼎大名的莫云還敢說出這種話,莫不是個傻子。
尚家眾人臉上都是帶著冷笑,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過這樣也好,因為這樣你才會死的更慘。
最為憤怒的莫過于是莫云本人,他感到了徐言對自己的輕視,那是從內(nèi)心的輕視,剛剛那句話沒有絲毫做作,徐言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讓自己一只手一只腳。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莫云才更加憤怒,一個毛頭小子對他的輕視更是對他的侮辱,這種侮辱唯有用徐言的鮮血才能洗刷干凈。
“小子,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讓你三招,出手?!?br/>
莫云看著徐言冷冷的說道,冰冷的眼眸中閃爍著陣陣寒芒,如果徐言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一把老骨頭我不想欺負你,不要說三招,我出完一招恐怕你就沒有再出手的機會了?!?br/>
徐言看著莫云搖了搖頭,一臉的風輕云淡,沒有絲毫的玩笑,他說的就是實話。
“好膽!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莫云怒喝一聲,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整個人宛如利劍一般飛射而出,拳頭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流光向徐言打去。
一拳之下了寒風凜冽,那些坐在臺上的人感受不到徐言作為當事人卻是感受很深,這一拳普通人必定喪命其下。
看著那拳頭上薄薄的流光,徐言雙眼微瞇,這就是白玉凝口中所說的真氣?
果然,真氣和靈氣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只是單純的感應(yīng)就知道了。
“他在干什么,不會是嚇傻了吧!”
“呵呵,我估計他現(xiàn)在腿都麻了,別說讓莫大師一條腿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兩條腿吧!”
“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死了也是活該,只是可惜了勞資的一百萬?。∧X袋打鐵全部壓在了他身上。”
“兄弟這就是你沒有投資眼光了,那徐言明顯是一支劣質(zhì)股啊…………”
看著徐言一動不動,所有人都以為他嚇傻了,畢竟只有煞筆才會在別人拳頭都要打在身上的時候還站在原地不知道閃躲。
尚家眾人都是死死的盯著這一幕,尚云更是把緊握雙拳,指甲都嵌入了手心里,但是他四號門又感覺到特疼。
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興奮的極點,他不敢眨眼睛,因為他害怕失去看見徐言殘廢的瞬間,否則那會成為他畢生的遺憾。
莫云作為出拳的人,也認為徐言嚇傻了,因為事到如今徐言不要說閃躲了,就連抵擋的姿勢都沒有,簡直是腦子打鐵。
就是這樣一個草包也敢在如此侮辱自己,當真是自己畢生的恥辱。
就在他拳臺馬上要落在徐言臉上的時候,徐言突然抬起頭看向了他。
看見那雙眼睛都一瞬間莫云停頓了片刻,整個人要有剎那的恍惚,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
他說不清,道不明,冰冷卻又閃爍著火焰,宛如一個無底洞一般讓人不自覺的沉迷進去。
也就是這一瞬間徐言動了,他說了要讓莫云一只腳一只手,所以他始終沒有移動,右手也是背在背后。
左手靈氣聚集與拳頭,然后對著莫云一拳打出。
動作簡單,出拳直接,氣勢霸道,行為粗暴,但這一拳本身卻很平凡,宛如普通人普普通通的一拳。
莫云也是剎那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絲毫不懼,拳頭猛然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量,他看著徐言臉上帶著一絲分明的譏諷。
這樣的拳,怎么能殺人,這樣輕飄飄和普通人五二的拳,怎么可能殺人,更怎么可能殺死自己?
以前也有人不相信,所以這些人不是死了就是廢了。
現(xiàn)在莫云也不相信,徐言決定廢了他,讓他用一輩子都時間來記住這拳,來相信自己的拳。
在眾人的注視中,莫云的拳很快,徐言的拳很慢,但最終卻撞在了一起。
砰!
一陣悶響,緊接著眾人就看見了極其恐怖,晚上都要為之做噩夢的一幕。
只見莫云的拳頭在和徐言相撞的一瞬間,手臂顫抖了一下,然后一截斷裂的骨頭帶著血絲和碎肉從小臂硬生生打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的人都是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世界上怎么會有人多拳頭這么大的威力。
可是還沒有完,緊接著他們看見徐言將莫云直接一只手舉了起來然后一腳踹飛了出去。
“噗嗤——”
莫云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狠狠的砸在地上。
“啊啊啊啊?。。?!”
下一刻莫云本人臉色變得煞白,額頭汗水一顆顆滴落,整個人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凄厲慘叫。
原本愣神的眾人都被這聲慘叫喚醒,所有人一片嘩然。
“輸了!莫大師二十多年前就名滿華京,現(xiàn)在又過去二十多年居然連徐言一招都接不下?!?br/>
“這……這怎么可能!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徐言太強了,那一拳絕對可以打死一頭牛?!?br/>
“原來他并沒有吹牛,如果他先出手莫大師就真的沒有出手的機會了?!?br/>
所有人都是炸開了鍋,無他,因為劇情反轉(zhuǎn)太快了,原本以為要被秒殺的徐言居然輕松寫意的反殺了對方。
這讓眾人如何能給不震驚。
夏夏緊握的小手也是終于松開,白玉凝雖然依舊是沒什么表情,但眼中明顯是松了口氣。
“這不可能!怎么可能,徐言居然贏了!”
上云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連續(xù)后退了幾步,因為他這才恐怖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超過徐言過。
上老爺子等人也是臉色十分難看,陰晴不定的,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徐言會這么變態(tài),這么恐怖,連自己的老友都不是對手。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埋伏是白準備了,一個沒有受傷的徐言絕對不是尚家能怎么辦幾個保鏢可以攔住的,更何況他們還沒有配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