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昌震驚的看著張揚(yáng),他確實(shí)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厲害,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此刻已經(jīng)恨上了張揚(yáng)。
“一千萬,你小子還的起嗎?”
“還是那句話,把欠條拿來,錢我還!”張揚(yáng)冷聲道。
宋寶昌從皮包里找出欠條說道:“欠條就在這!”
他根本不相信張揚(yáng)會這么輕易的就幫葉桐還這一千萬,他雖然不看在眼里,但對于一般人并不是小數(shù)目。
張揚(yáng)從兜里拿出支票本,取出一支筆,在上面唰唰唰的填了一千萬然后撕下來遞給了宋寶昌說道:“支票拿走,欠條給我!”
宋寶昌眉頭一擰,他沒想到,張揚(yáng)真的這么痛快。
轉(zhuǎn)念一想,又把欠條收了起來,陰險的笑著說:“小子,看來,你真是想多管閑事了,可以啊,這年頭誰借錢還沒有個利息,我算了一下,本錢一千萬,到現(xiàn)在為止,利息應(yīng)該有七百萬了,再加上我已經(jīng)向外面宣布了我要結(jié)婚的事情,酒店,場地,我都是付了錢的!”
“哦,對了,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fèi),一共三千萬,你拿錢,我自然不會在騷擾她!”
“宋寶昌,你無恥!”葉桐被氣的臉色蒼白。
原本這一千萬就是沒影的事,就是這一千萬還了,也是宋寶昌白賺的。
她只是想息事寧人,不愿意招惹這種狗皮膏藥,卻沒想到,這一千萬變成了三千萬,簡直就是搶了。
張揚(yáng)的臉色也很難看,宋寶昌的無恥,超過了他的想象,而且,很顯然對方把他當(dāng)成凱子了。
“三千萬?你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既然你想玩無賴,那我陪你,錢是葉斌欠你的,誰欠的你找誰去,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騷擾葉桐和他的家人,我不會放過你!”
張揚(yáng)最不怕的就是修理這樣的無賴,他會讓對方明白,什么才是惹不起的人。
這個年頭,你要是講理咱們就講理,你若是不講理,那我比你還不講理。
“呵呵,唬我啊?我還告訴你,今天不還錢,誰特媽也別想從這走出去!”宋寶昌冷哼一聲,直接拿出電話開始打起了電話。
“張揚(yáng),你快走吧。宋寶昌他認(rèn)識很多人,這樣鬧下去,收不了場的!”葉桐看到宋寶昌開始打電話,連忙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本來是想走的,現(xiàn)在,我不想走了,我倒想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邪能勝正,還是正能壓邪!”
張揚(yáng)冷笑一聲,玩狠的他不怕任何人,宋寶昌在他的眼里,無非就是有些背景的臭流氓而已。
他可是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戰(zhàn)神,手上沾的血不知道有多少,如果問張揚(yáng),殺過人嗎,他絕對可以拍著胸脯說,殺過。
比狠,張揚(yáng)不怕任何人。
“張揚(yáng),今天你要是不拿三千萬來,老子讓你站著進(jìn)來,躺著出去!”宋寶昌打完了電話,獰笑著說道。
葉桐緊張的看著張揚(yáng),可是張
揚(yáng)不走她也沒辦法。
這件事是因她而起,葉桐咬咬牙也不走了,想起之前,在胡同里張揚(yáng)救她的時候,她心里倒也安慰了許多,畢竟他還是有些身手的并不是一點(diǎn)依仗都沒有。
當(dāng)然,葉桐也是在安慰著自己,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他也不確定張揚(yáng)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張揚(yáng)拉著葉桐坐回了沙發(fā)上,看都懶得看宋寶昌一眼,端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
看到張揚(yáng)這么囂張,宋寶昌更是氣的兩個鼻孔冒火,這個時候,ktv的服務(wù)生,以及過往的客人,都時不時的往這里看。
“讓開,讓開!”
這時,經(jīng)理帶著幾個人來到包廂,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嚇的臉都綠了,說道:“宋少,這,這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這小子欠老子三千萬,在這跟大爺似的,還特么敢搶老子的妞,這可是你的場子,你說怎么辦?”
經(jīng)理苦著臉,原本他還想著自己能夠解決,可是一看張揚(yáng),他也知道是個惹不起的主。
別的不說,普通人誰能欠宋寶昌三千萬啊,能欠這個錢,還敢賴著不走,說明這人可不是好惹的。
“這位兄弟,如果你跟宋少有什么私人恩怨,能不能去外面解決,我畢竟也是幫人打工的,你們這些大老板,不要為難我們吧!”
經(jīng)理笑呵呵的走上前,心里念叨著,現(xiàn)在欠錢的都是大爺,三千萬呢,掙他都不敢想,就別說欠了。
“這位兄弟,我敬你,賣我個面子怎么樣?”
宋寶昌見經(jīng)理居然給張揚(yáng)敬酒,一腳就踹了過去,那經(jīng)理直接倒在地上。
“你特媽拿著老子買的酒去敬我的仇人?你腦子卡屎拉?”
那經(jīng)理臉色難看至極,急忙爬起來道歉道:“宋少息怒,宋少息怒,敢欠您錢的主,您都拿他沒辦法,我這樣的小人物,哪惹的起啊!”
張揚(yáng)坐在沙發(fā)上暗笑,他沒想到,這經(jīng)理居然還挺聰明的。
“滾,沒用的東西,還好老子不需要你!”
宋寶昌指著經(jīng)理說道:“我數(shù)道三,立馬在我眼前消失!”
“一……”
“二……”
三的聲音還沒出來,外面呼啦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漢,看上去非常兇悍。
剛進(jìn)來,一把就將經(jīng)理給拽到了后面,問道:“宋少,什么情況,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惹了你了?”
“孟哥,你可來了,就是這小子,不僅欠了我三千萬,還搶了我的妞,孟哥只要你能把錢要到,我給你分五百萬!”宋寶昌看到來人,臉色一喜,連忙跑了過去說道。
“五百萬?”
孟哥心中一顫,他身后帶來的那些兄弟也是雙目放光。
就教訓(xùn)個人,能拿五百萬,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孟哥有些不太相信的別過頭看了過去。
只不過,張揚(yáng)正低頭喝著酒,在加上ktv的光線不好,孟哥也沒太在
意,就覺得是個不起眼的年輕人而已。
“臥槽,在淮海,還有人敢欠宋少的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孟元義跟宋少是什么關(guān)系!”
孟元義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揚(yáng),然后就看到了他身邊的女人,這一看不要緊,嚇了一跳。
她怎么會在這?
孟元義心里想著,不過看到葉桐,他感覺更有勝算了。
上次好好的機(jī)會被破壞了,這一次說不定能連錢和人一起到手。
“宋少,五百萬雖然不少,但是這女人我可是老相識了,她可不好對付,我?guī)н@么多兄弟來,你就給五百萬,小氣了點(diǎn)吧?”
宋寶昌一臉的肉疼,心里暗罵一句,還真是喂不飽的狼,五百萬居然還嫌棄少。
不過,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目前也指望不了別人,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孟哥,既然你開口了,我也不能讓弟兄們白來,八百萬,我要這小子斷一條腿!”
“沒問題!”
孟哥笑著看向張揚(yáng),說道:“小子,別特媽喝了,沒聽見嗎,宋少要你一條腿!”
“你也別婆婆媽媽的省的老子費(fèi)事,先把錢還了,否則,別說是一條腿,老子要你的命!”
孟元義說完,直接提了下褲腿,坐在了一側(cè)的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
這個時候,門口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
孟元義一臉不屑的沖著手下的兄弟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見這小子不上道,打!”
“等等!”
葉桐嚇的臉色慘白說道:“孟哥,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我們得罪了您,我們賠錢,可是這三千萬根本沒有的事,我們就欠了一千萬!”
“妞,你還好意思提上次的事情,那小子我可是找了好長時間,今天抓了你,我也是該找他算算賬了!”
“沒那么麻煩吧?”
一直在低著頭喝酒的張揚(yáng)淡然的抬起頭,將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是,是你?”
孟元義直接站了起來,他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是心里卻一直心有余悸,張揚(yáng)的身手可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張揚(yáng)?”
孟元義又確定的說了一遍。
“怎么,你不是想找我算賬嗎?現(xiàn)在我就在這兒,怕了!”張揚(yáng)的聲音不高,但是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氣,這是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曾體會到的威懾感。
“沒,沒有!”
孟元義說話都哆嗦了起來,他的手下之前跟張揚(yáng)打過照面的幾個人,也都緊張起來,那天在胡同里,張揚(yáng)就跟鬼一樣,還沒怎么著呢,他們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更令他們心驚膽戰(zhàn)的是,那一次之后,他們幾個可都在醫(yī)院住了不少時間,受了不少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們嘴上對張揚(yáng)恨的咬牙切齒,真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宋寶昌一看孟元義的表情就暗道要壞了,難道孟元義害怕張揚(yáng)?
宋寶昌連忙道:“孟哥,你還猶豫
什么,八百萬啊,難道你不想賺這個錢?”
孟元義一聽,八百萬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想到既然有了錢,何必需要自己動手呢,有這些錢,什么樣的高手請不來。
今天只是動動手就能撈到八百萬,就算花三百萬請個高手來打一架,他還能賺五百萬,這個機(jī)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想到又能賺錢,又能報仇,孟元義有點(diǎn)心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