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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誘惑少女叫春試聽 謝憬琛沒接

    謝憬琛沒接他的話茬。

    蔣辰也沒多在這茬上糾結(jié),接著說:「蘇葉的重要性級別是很高的,所以蘇葉出了什么事,rl會盡力去撈他一把,不像我這種,雖然看上去級別高,但是人不少,舍掉一個并不會傷筋動骨。

    話扯遠了,我給你們說說這瓶藥。」

    蔣辰拿起那個藥瓶,在手上把玩,「我在rl里十年,雖然爬得還算快,但藥物接觸的也不算太多。

    不過總算是知道一點,看見小姑姑的份上,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br/>
    蔣辰摩挲了一下藥瓶,把藥瓶轉(zhuǎn)了轉(zhuǎn),讓對面的二人能看見瓶子上的字母。

    「看見這個字母了嗎?時間太長了都糊得差不多了,這瓶子上的字母應該是「t-l」。

    rl里有兩個主要的藥物開發(fā)小組一個是裴教授帶領的t組,還有一個我沒有接觸過的k組。

    這個「t-l」里的「t」指的就是這個藥物是由t組開發(fā)的。

    「l」指代的是單詞「libido」,就是說,這藥可以激發(fā)、放大人的性方面的沖動。」

    聽到這里,謝憬琛想起來,剛認識安如喬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那張所謂的「艷照」現(xiàn)在還存在他手機里。

    那次,安如喬是不是也用了類似的藥?

    「這一瓶是十幾年前的了,當然是實驗版本。rl里所有的藥物都是會進行人體實驗的,并且根據(jù)藥物的藥效確定后續(xù)改良方向。

    據(jù)說,這種藥只實驗了一次,就不再改良,直接定為成品了?!?br/>
    蔣辰說完,謝銘海握緊了拳頭。

    那唯一一次實驗,很顯然,就是用在了蔣晚身上。

    「這個藥你知道是誰研發(fā)的嗎?是誰負責的實驗?是那個裴教授嗎?」謝銘海問。

    蔣辰搖搖頭,「據(jù)我所知,裴教授主要負責的是致幻-藥和精神控制類藥物的研發(fā),畢竟精神控制才是rl的立身之本。

    至于其他的,像能激發(fā)人體潛能,讓人力氣變大,痛覺減輕點那種,基本上都是k組研發(fā)的。

    像這瓶藥一樣不算重要的,一般都是底下的人負責,這個t-l系列大概率就是蘇葉負責的了?!?br/>
    「所以,你在明知道有可能是蘇葉開發(fā)的藥物害死了你小姑的情況下,還心安理得地給他當上司?」謝璟琛問。

    蔣辰沉默。

    謝銘海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揮了上去。

    「你小姑到底有哪里對不住你!你對得起他嗎!」

    謝銘海沙啞著吼出了聲。

    蔣辰被一巴掌扇偏了頭,白皙的皮膚上漸漸浮現(xiàn)出火辣辣的巴掌印。

    「……如果我當上了先知……」他的話很小聲,不知道到底是說給謝銘海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謝銘海死死咬著牙,卻還是無法平復心情。

    蔣晚的音容笑貌浮現(xiàn)在眼前,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太美,他怎么都忘不掉。

    再看看眼前和蔣晚有七成相似的侄子,謝銘海忽然泄了氣。

    「……對不起?!?

    謝銘海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就沖出了警局。

    謝璟琛沒再管蔣辰,手里拿著箱子里的那疊資料,轉(zhuǎn)身追了上去。

    追到警局外面,謝璟琛遠遠地看見謝銘海,看見他狠狠地錘了一下警局的外墻。

    謝璟琛等了一回兒才過去喊他。

    「小叔?!?br/>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安慰,只是謝銘??聪蛩臅r候,那仿佛萬念俱灰的模樣,實在是讓他有些不忍看。

    「……小叔,先在知道藥物開發(fā)者了,我會給小

    嬸嬸報仇的。我們一定能把rl踏平,把那些人全都繩之以法?!?br/>
    對,現(xiàn)在能報仇了,能給晚晚討回公道了……

    謝銘海找回了些神志來。

    他手的關節(jié)已經(jīng)紅了,慢慢腫了起來,擦破的皮滲出了些血絲。

    「……對,要把他們繩之以法……」

    他冷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口袋。

    口袋里摸出來一盒皺得不像話的煙,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來打火機。

    今天出門太匆忙了,他好像沒來得及拿。

    把那支沒有點著的煙叼在嘴上,正想問問謝璟琛有沒有火,又想起來蔣晚嫌棄他的煙味,讓他趕緊戒掉的樣子。

    嘴角勾了勾,像是想笑,卻又沒笑出來。那支煙,又被揣回的口袋里。

    謝璟琛斟酌了一下,還是把資料遞到了謝銘海面前。

    資料翻開的第一頁,就是安如喬的基本信息。

    「小叔,關于你給我的這份資料,你是怎么查到她的?十年前,我是不是見過她?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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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梓嫻醒了。

    他睜開眼,視線里所有的東西都很模糊,疊出了重重幻影。世界的色彩完全變換,全部都成了紫紅交錯的顏色。

    他身上綁著并不緊實的帶子,他試著扯了扯,一丁點的摩擦就讓他感到針扎般的刺痛。

    沒有貿(mào)然行事,王梓嫻觀察了一下房間,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沒有看見任何人。

    除了沒有人之外,也沒有聲音。除了他幻覺里看見的扭曲的東西還有似有若無的小人外,整個世界一片安靜。

    看樣子,王梓穆沒想把他弄死。只是給他打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藥物,效果像是在南方某地吃菌子中毒了一樣。

    希望不要直接躺板板。

    憋了口氣,王梓嫻心一橫,一把從魔術貼式的綁帶中把左手掙了出來。

    綁帶把他的手磨得通紅——原本不該這么疼的,這會兒卻疼得他齜牙咧嘴,視線也更模糊了一些。

    好不容易大喘著氣緩過了勁,他幾乎要疼哭了,又強撐著把右手的綁帶解開,把輸液的針拔掉。

    輸液的藥水不是透明無色的,閃著些奇怪的顏色,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他也不想再多輸入一絲一毫。

    自己拔針,疼的不能行,眼淚水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要知道,他上一次哭,還是十年前王梓穆失蹤之后和爸媽吵架的時候。

    幸好沒人看到,王梓嫻心想,不然該多丟人。

    幻覺里奇怪的小人正在他腿上跳舞,旁邊還有一頭牛在拉火車,先不談牛拉火車科不科學的問題,幻覺哪有科學的,要不是身上的疼痛感是實實在在的,他還以為自己還在夢里。

    總之,趁著沒人在,他是不是該試著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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