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定?!?br/>
騎著馬的人,揚長而去,尋找她的人,越來越近。
她看著那遠去的背影,低聲喃喃道:“一定?!?br/>
“小姐?!?br/>
她的丫鬟來了。
從小跟在她身邊的丫鬟,她不允許她們再叫她二少奶奶,便叫回了小姐。
“小姐,你沒事吧?”丫鬟焦急的道。
顧素蘭低聲嘆道:“沒事,走吧。”
從此,她離開了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家鄉(xiāng),天南地北,此生,再不回來。
……
趙秋意與慕晏離的店鋪打算擴大經(jīng)營,要將分店開到全國,需要大筆的資金與人手。
光是協(xié)助慕晏離算賬的賬房先生就又招了好幾個,眼下,銷售人員又不夠了。
因為周蘭年齡到了,要成親,請婚嫁。
柳依依又懷孕了,目前已經(jīng)有了兩個多月。
原本只有他們幾個相熟的人知道,目地是讓同事們多多關(guān)照,前幾個月胎不穩(wěn),重活兒累活兒,遇到刁鉆客戶那種傷神的活兒就別讓她干了。
可不曉得是誰這么缺德,竟然將消息早早的傳了出去,傳到了胡家。
胡瑞光不信,想要親自驗證,便天天派人來傳話,希望與柳依依能單獨見一見。
項柏怎么放心柳依依單獨去見胡瑞光?肯定不行,傳話的人,連柳依依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他打了。
他是店長,調(diào)動一個員工的職位權(quán)力還是有的,他干脆讓柳依依去后邊的加工廠幫著繞線。
胡瑞光氣得不行,幾次都想親自來守,可惜他太慫,沒敢。
便找了下人守了數(shù)日,可還是不見其人,他也急了,便直接要求見項柏,他要是不見,就讓人天天來鬧,讓他們做不了生意。
面對這種潑皮無奈,項柏又不想麻煩老板,便只得自己去處理。
下班之后,他便去了胡瑞光相約的偏僻小飯館。
這事兒胡瑞光沒敢聲張,一直是自己偷偷的來。
見著項柏來了,開門都小心翼翼。
“草民,見過胡大人?!?br/>
胡瑞光煩躁的擺擺手,“行了行了,我且問你,柳依依有孕的事是不是真的?該不會是你們聯(lián)合起來騙我的吧?”
“騙你?哼!”項柏冷哼一聲,滿是諷刺的意味兒,“你和我們有何干系?我們專程來騙你?你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br/>
“你……”胡瑞光氣得站起來,一拍椅子的扶手道:“你一個小小的平民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項柏并不怕他,“喲,胡大人這是在跟草民耍官威?放心,等草民的孩子出生后,讓你耍個夠。”
“你,你什么意思?”胡瑞光陣陣后怕,想到什么,突然震驚的道:“你是想說,你們打算……”
“哼,那封休書,總不能白接吧。我妻子所受的屈辱,總不能白受。胡大人,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項柏神清氣爽的出了門。
胡瑞光面色煞白,跌坐在椅子上,半天站不起來。
當(dāng)初他以柳依依三年無所出休了她,如果證明三年無所出并不是她的錯呢?
以前沒有過這樣的案子,他也不知道會怎么樣,可是,一旦官司打起來,就算不能將自己怎么樣,他胡瑞光也沒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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