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孟啊,給我打電話有事嗎?”楚云飛的語氣聽上去很是客氣。
我直奔主題的說,“楚總,我被人給打了,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br/>
楚云飛驚愕道,“你被誰打了?怎么回事?嚴不嚴重?”
“是奉天集團董事長的人?!?br/>
“馮天奇的人?你怎么會跟馮天奇的人產(chǎn)生矛盾?”楚云飛不解的問。
我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楚云飛說了。
解釋完之后,我再次強調(diào),“楚總,我現(xiàn)在人就在中心醫(yī)院,你趕快派人過來幫我吧?!?br/>
我以為我說完之后,楚云飛會立馬派人過來支援我。
但我沒想到的是,楚云飛居然說,“這個啊……恐怕有點麻煩。胡剛剛才出去辦事去了,恐怕要等一會兒才能回來?!?br/>
聽到楚云飛這樣說,我頓時感覺到不妙。
楚云飛的身邊,又不是只有胡剛一個人。
他完全可以安排其他人過來。
但是他并沒有這樣做,而是好像刻意不想幫我一樣。
我當時有點捉摸不透楚云飛的心思。
不過我并沒有惱羞成怒,而是在心里猜測著楚云飛這樣做的目的。
像楚云飛這樣的成功人士,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針對我一個無名小卒。
他能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難道是因為他的女兒楚美娟?因為我對他女兒的態(tài)度太冷漠了?因為我沒有接受他吃飯的邀請?
他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給我下馬威?讓我知道,其實宏達集團離了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雖然猜測不到楚云飛真正的心思,但是我覺得我猜想到這種可能性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在心里想著該怎么應(yīng)對。
就在我想著辦法的時候,楚云飛又接著說,“一會兒等胡剛回來了,我讓他過去看看。”
楚云飛這擺明了是想敷衍我。
一會兒是多久?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七八個小時?
我可不想這么被動。
我直接說,“既然胡剛出去辦事了,那就算了吧,我自己想辦法吧。”
楚云飛并沒有多問,而是說,“你要是能想到辦法,那自然是最好的,年輕人,就是要多歷練歷練?!?br/>
“宏達集團這次拿下了江城的市政項目,勢必會得罪奉天集團和君天集團兩大集團公司,而你又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之一,日后免不了和這兩家地產(chǎn)公司的人打交道?!?br/>
“如果你能把這次的事情自己擺平,那我也能放心的把江城的項目交給你了?!?br/>
楚云飛這個老狐貍,不但不肯幫我,還利用這次事情來考驗我。
好像我自己要是處理不好這次的事情的話,就顯得我有多無能一樣。
到時候,他還不得以此為借口,將我死死的和宏達集團捆綁在一起?
我不會讓這個老狐貍的陰謀得逞的。
我冷笑著說,“楚總,那你就拭目以待吧?!?br/>
某酒店。
胡剛看著楚云飛問,“楚先生,真的不需要我去幫忙嗎?”
其實胡剛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楚云飛不想讓他來給我?guī)兔Χ选?br/>
楚云飛放下手機,淡淡地道,“你幫什么忙?事情是他自己惹出來的,就讓他自己去處理好了?!?br/>
“這小子自從攀附上杜局長之后,就很囂張狂妄,連我的飯局也敢拒絕?!?br/>
“他現(xiàn)在好像有點飄了,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了,那我就用這件事,讓他明白明白,他現(xiàn)在還是一只雛鳥,離開我們楚家人的庇護,他什么也不是?!?br/>
胡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楚先生的意思是,讓那家伙先四處碰壁,等到他沒辦法解決的時候,他自然會再來求我們的?!?br/>
“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另外一半,你沒有說出來?!?br/>
胡剛想了想,說,“另外一半,是不是和馮天奇有關(guān)系?”
“胡剛,你也跟了我這么多年了,我想看看你跟著我有沒有學到些什么?來,說說你的想法和分析。”
胡剛躬身說,“楚先生,那我就獻丑了?!?br/>
楚云飛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
胡剛分析著說,“宏達集團進軍江城,引得奉天集團和君天集團都很不滿,馮天奇和夏東海都在想著如何針對我們宏達集團?!?br/>
“而孟想這一次和馮天奇的人碰上,往小了說,是個人間的恩怨,但王大了說,就是兩個公司之間的恩怨。”
“你想借著孟想的事情探一探馮天奇的底細,看看那個老家伙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楚云飛哈哈大笑起來,“不錯,很不錯,胡剛,你不愧跟我干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能把我的心思分析的七七八八了。”
“你說的這些,有百分之80到90%都是對的?!?br/>
“宏達集團為什么要進軍江城?正是因為政府對江城的大力扶持,未來,江城可能會建設(shè)地鐵站,飛機場,開設(shè)地鐵軌道等等各種項目?!?br/>
“如果宏達集團沒有進軍江城的話,這些項目,肯定是豐天集團和君天集團的。但是,現(xiàn)在我們宏達集團的進軍,把這第一口蛋糕都給分走了,馮天奇和夏東海不針對我們才怪?!?br/>
“夏東海這個人,我已經(jīng)琢磨透了,但是馮天奇這個人,這些年基本很少出現(xiàn),想要了解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孟想這一次,恰恰惹了他的情人,如果事情鬧大的話,馮天奇甚至有可能親自出面,那么,這將是我了解那個老家伙的一次絕佳機會?!?br/>
“馮天奇可是一個老梟雄了,而孟想呢,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莽夫,恐怕他自己很難應(yīng)付?!焙鷦傉f。
楚云飛不以為然的說,“那就等著他再次打電話來求我吧,這小子現(xiàn)在越來越囂張,狂妄了,是時候該殺殺他的銳氣了?!?br/>
醫(yī)院。
我雖然猜到了楚云飛的想法,但我也沒辦法去左右他。
我只能另外想辦法來救自己。
我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杜局長。
而是杜局長的妻子,杜太太。
因為我覺得,找杜太太比找杜局長有用的多。
于是,我撥通了杜太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