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你太過自信了。你的強大我們誰都承認,但你也有很致命的軟肋。在你眼里,天下臣民才是自己努力的方向,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有將近三百號人。與此同時,其他三個城門前也擁有上百號人在這樣的狀況里。你若是敢上前一步,本皇子一個信號發(fā)出,所有人都將會這般直接受到處死。想要救他們很簡單,你跪著從本皇子□爬過,然后滾回封地老老實實的做王爺,大軍留下,一切天下太平?!?br/>
聽到如此腦殘的提議,周子敬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哈哈哈哈,六皇子,您是不問世事太多年,腦袋都被豆腐給填滿了是嗎?做事不用腦就算了,還如此天真。隨便抓一個人,讓他站在我的立場上,人家都不會同意這件事。想死可以直接說,能抓住我的軟肋,并不代表抓住了我們整個軍隊的軟肋。白癡!”
跳下辛巴,一步步朝前走去,看到士兵握住軍刀的手都在顫抖,周子敬雙手背在身后,渾厚有力的聲音在喉痛的涌動中說出:“你們拿刀架著的百姓,大多數(shù)不是你們的親戚就是你們的鄰居或是朋友。一個在危險時刻把人民推到前方的君主,逼迫你們拿起手中長刀去殺害自己親朋好友的君主,試問你們追隨,為的是什么?如果想孑然一身,出家做和尚是最好的選擇。與其一刀下去悲痛欲絕被人指責,為什么不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捍衛(wèi)自己的家人?”
冷眼對上六皇子憎恨的眼神,她想殺了他簡直易如反掌。沒有動手,是自己希望在打斗的時候,不會傷害到百姓。對方軍師真的很了解她,一是先使用了空城計,其次再來抓住她的軟肋來要挾?,F(xiàn)在,周子敬很好奇后面對方還會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對策等待著自己。
“來人,給我殺了那些開始猶豫的士兵?!?br/>
“在我認知范疇里,六皇子并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您今日這般舉動,為的就是想要被我殺了吧?!?br/>
對方點頭。
“是誰出的注意,讓你們如此對待城中百姓?縱然我聽了你們意見獨自離去,就你們的作法,日后從何而談民心所向?如此自掘墳墓的作法,就算是太子殿下那種異??释麢嗔Φ娜硕疾豢赡軙x擇,為何最后會變成這樣?”
“本王不知。本王只知道前些日子來了一個人,自稱能為太子殿下出謀劃策打敗你。當她將所有計劃說完之后,皇兄立即冊封她為大國師,掌控皇城所有軍權。為了百分百的擁有軍隊,她一上任就殺了九門提督和錦衣衛(wèi)統(tǒng)領,全權掌握了京城軍權。”
詢問得知對方竟是女人,周子敬想不出有誰對她如此了解還是仇人……
“小王爺,這邊您控制了,可是東門那邊,可不在您的控制范圍之內。您的老相好王嫣兒可身在其中,估計您再不去,就再也不用去了?!?br/>
立即起身下令士兵們沖向其他城門救人,自己則奔到東門去救王嫣兒。在感情上,自己注定負了她,若是今日她連最基本的保護都做不到,那她還算什么。使出輕功在屋頂上奔跑,直到看到跪倒在東門的百姓,想都未想,直接一劍解決了堵在城門口的皇家負責人。
如羅剎一般的沖到王嫣兒身邊,為她松綁,環(huán)視一周,兇惡的眼神震懾了在場的將士。老大被她輕而易舉的秒了,其他人頓時也都沒了主見。再聽到遠處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眾人紛紛害怕的丟掉了手里的武器。
身子突然被王嫣兒抱住,看她伏在自己懷里默默流淚,知道她受了很多苦。在京城,基本都是她在泄露機密給自己??v然自己離開了北京,她依然惦記著自己。每日都有書信寄給自己,從未間斷。自己此生是絕對不能給她什么了,這個擁抱,是她僅僅能給的東西。
雙手略有沉重的擁住王嫣兒,這個可愛的女人,終究是自己對不起她。遠遠看到向自己本來的柏寧,周子敬并沒有松開雙臂,只是低頭輕聲詢問,想看看嫣兒怎樣了。
“真的沒事嗎?”
“乖,別太在意這些。你幸苦了,走吧,跟我回去休息會。”
朝柏寧點點頭,像是再跟她說回去自己自會解釋。沒有多言,直接將王嫣兒抱上辛巴,誰知辛巴瞬間不再安分,前后跳動,不得已只能將她重新抱下辛巴,示意士兵遣走辛巴。與她漫步街頭,沒有直接進入皇城。有一個那般強勁的對手在皇宮里等待自己,還是休息一下,理清自己思路再前進。
將王嫣兒送回樓子,朝她笑了笑,剛/欲轉身,手腕被人抓住。一個大力拉住自己,剛一轉身,唇被人吻上。余光瞟到另一邊的柏寧與羽婧和玉酥,整個人就慌了。想推開王嫣兒,手卻怎么都使不出勁。待嫣兒重新伏在自己懷里的時候,周子敬趕忙推開她,想要逃走。
“小周子,哎喲,你讓人家看到了什么。嗯~小婧婧,你若是日后敢讓我看到你跟其他女生接吻,人家一定宰了你!”說著,直接掐向高羽婧手臂,嚇的她連連認錯,不敢反駁。委屈的看向周子敬,好像在控訴明明是她犯的錯,怎么連她也遭殃了。
“小寧寧,你看你看,讓你之前不聽取人家建議,現(xiàn)在知道錯了吧。要不要向小婧婧借個人我讓她免費贈送你一次好了,反正小周子的紅顏知己遍布大江南北,到時有的是機會做生意?!?br/>
聽到柳玉酥的建議,周子敬害怕了。她的意思傻子都能聽得出,看向一臉冷漠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羽婧姐姐,周子敬扶額。柳玉酥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日后還是不要與她正面有沖突,以免被人暗地里算計了都不知。
奔到柏寧面前,連連搖手想打斷她的正在思考的想法,她要為自己辯駁。對上柏寧向自己的質疑,周子敬害怕了。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必須經(jīng)歷的過程,但她真的無法拒絕王嫣兒對自己的要求。是自己欠她的太多,自己想要補償,卻不知如何進行。
抵著腦袋,努力用余光瞟向嫣兒,發(fā)現(xiàn)她一臉隱忍,嚴重閃著淚光。果然,她完全無法抵抗女人的脆弱。若是強硬,她還能下狠心,這樣的表現(xiàn),讓她根本沒法做到什么。不知怎的,腦子里突然閃現(xiàn)了一個人影。強硬……劉欣。
在她的記憶里,敢與自己在兵法上對駁的人,除了劉欣,似乎沒有其他人。而且說到對自己的了解,且與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里面,似乎除了劉欣,沒再有其他人。一聲口哨吹響,不遠處的辛巴立即掙脫士兵牽引,朝自己沖來。
翻身騎上辛巴,囑咐高羽婧照顧這幾位姑娘,自己立即回到自己軍隊之中,號令大伙與她一同進宮。既然皇宮里有想要她命的人,那她就去會會對方,看看劉欣這小妮子還有什么招數(shù)來對付自己。蜀國的結局是他們咎由自取,若是不服,她本人親自前去,看看她有什么要說的還沒說。
看到皇城大門緊閉,城樓上一個個閃閃發(fā)亮的盾牌非常刺眼。冷笑,若是想要弓箭手來對付自己,真是太過稚嫩。命令盾牌兵上前擋住,號令弓箭手準備。投石車太大,并沒有讓人推進來。對付皇城,火藥若是在所難免,大不了她重新建造。對付的太監(jiān)宮女周子敬還真不敢要,本打算遣送回家鄉(xiāng)。若是這般,她不建議全都殺死。
沒有人出來見自己,看來對方是想要死守到底。對方的大部隊都在城外,周子敬很好奇為何不與她正面來一站。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回頭命令士兵們在這里與她堅守,其他將軍迅速領軍朝皇城外的大軍攻去。若想前后夾擊來個甕中捉鱉,這個做法不為是一招險棋。敢這么做,大致是認定了自己會先將精力投入到安撫群眾之中。
妙招!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隱約聽到遠處傳來炸藥爆炸的聲音。在皇城外作戰(zhàn),自然不必考慮太多。投降不殺,依然是她的作戰(zhàn)準則。
再過了一個時辰,就在周子敬與士兵們嘴唇都開始翻皮的時候,城樓上終于來人了。
看到刑立陽與劉心站在一起,周子敬笑了。
果不其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不知道說什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