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淡淡的評價。
讓老者瞬間臉色大變。
身份暴露了?這怎么可能!
他堂堂黃金殺手,在北江都可以隨意橫走的存在!
怎么會在小小的華海暴露?
來不及多想,腳下用力猛踩,像炮彈一般,往通道口彈射而去。
“想逃?”
王虎目露寒光,隨手扯下一枚扣子,屈指一彈。
老者脊柱骨斷裂。
“噗!”
一口鮮血噴出,倒地昏迷。
王虎身形一閃上前,卸掉下巴,取出自盡毒藥,廢掉四肢。
全場能站立者,僅剩下秦昊、王虎、黃天放三人。
黃天放的大腦早已短路。
今晚的經歷,實在超出他的認識。
“愣著干嘛?趕緊打電話!這場子你兜不住!”
王虎爆喝一聲,如炸雷一般在黃天放耳邊響起。
對,打電話!
黃天放瞬間回神。
江遠辰少爺死了,不管怎么說,他們黃家都脫不了干系!
天塌了!
王虎嘴角閃起淡淡的微笑。
挖坑?我也會??!
盡管打電話吧!叫來的人越多,黃家下場越慘。
……
王虎擺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
一步三搖,走到卡座。
那模樣就像考了一百分的學生,等待家長夸獎。
“廢招太多,就是找死!”
“呃……老大,我知道錯了!”王虎嘴巴一把抽,面露尷尬。
一些小蝦米罷了,沒太放在心上,結果挨了批評。
隨后,他砸吧了下嘴巴:“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直接捅到軍部,夠那老小子喝一壺!”
秦昊敲擊著桌面,微微權衡了片刻:“算了,動搖不了他的位置,簡單敲打一下便是;雖然他不敢拿我怎么樣,但能給兄弟們穿小鞋!畢竟我已經退役,很多時候關照不到?!?br/>
王虎不甘點頭,拔出一串號碼。
“喂……”
聲音傳來,秦昊接過電話。
“楚督司,你已把我視為眼中釘了嗎?”秦昊的聲音響起。
電話那邊微微愣了一下:“冥龍,你這話怎么說?我一直視你為偶像來著。”
“聽說,你把我那幫老兄弟,推到無度之州,想一鍋端掉?”秦昊玩味又說。
楚雨陽一下子急了:“冥龍,這種話不要亂說!我只是提議,他們自己去的,再說,無度之洲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想操控也沒那個能奈!”
“也對!”
也對你妹啊!
楚雨陽在心里罵娘。
我自己說沒能耐是謙虛,你說就變成了鄙視。
“剛才北江江家的人,帶著黑崖殺手來找我麻煩,你看著辦吧!”秦昊突然又說。
“?。亢?!這等倉鼠,我一定除之而后快!”楚雨陽再次驚愕剎那,隨后嚴厲表態(tài)。
以秦昊的地位,肯定不會撒謊騙他。
北江江家,是北江副督主江海的本家。
戰(zhàn)督司是貓,黑崖殺手是鼠,兩者豈可攪為一團。
秦昊不想聽這些亡羊補牢的調調:“剩下的,我讓王虎和你對接。”
……
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
過道上響起一連串密集的腳步聲。
黃家人和公警局一同出現(xiàn)。
看著橫七八糟的現(xiàn)場,眾人皆深吸一口涼氣。
救星出現(xiàn)。
黃天放急忙一指王虎:“爸、大伯、柳局,江少是他殺的!快把他抓起來!”
雖然早已知情,但再次聽到,他們仍是心臟猛抽。
北江江家,那是真正的過江猛龍,滔天一怒,華海豈能頂???
“王局,怎么是你?他是商業(yè)局局長?!笨辞逋趸?,柳磊有些大腦短路,順嘴解釋了一句。
黃家人也懵逼了,黃天放更是一頭霧水。
他們早就聽說商業(yè)局新來位局長,不會做人,誰的面子都不給。
“對啊,是我!黃家挺有能耐嘛!大半夜把你柳局叫來!”王虎略顯玩味調侃。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柳磊惱怒起來:“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矛盾,在江家沒來人之前,請跟我回局子里配合調查?!?br/>
“不急,再等一會兒!”王虎心平氣和,淡淡回應。
“等什么等?就算你有后臺,那又怎么樣?在北江江家面前,都是個屁!”柳磊暴完粗口,一指王虎:“把他給我銬起來!”
王虎嘴角微揚,這就開始急著站隊了嗎?
有意思!
主動伸出雙手。
“咔擦”“咔擦”兩聲,被銬個結實。
“把他帶走,傷員送去救治,做好現(xiàn)場保護!”柳磊再次發(fā)令。
“慢著!”王虎阻擾了一句,看著通道口埋汰:“戰(zhàn)督司這幫人,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戰(zhàn)督司?”柳磊愕然,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就在這時。
華海督尉許揚,帶著四名督統(tǒng)到了現(xiàn)場。
王虎抑了抑雙手:“你們終于來了,為了拖延時間,不讓人消滅黑崖殺手證據,我被人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