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曉曉開著車新車回來,都覺得這人日子過得很不錯。在農(nóng)村,能一臺車,大家就覺得這人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看到林爸爸和林媽媽都被接到城里住了,那是去享福的,大家都覺得這人就算是沒有男人,也不會把日子過壞了,有些男人還比不上人家呢。這還有什么好八卦。
看到林爸爸還吹著自己的女兒多么的孝順,他們就沒有話要說了,說家的女兒能把自己的父母帶了出去,一住就是四年的,就算是兒子,也沒有這本事,所以大家都比以往的熱情。
其實農(nóng)村的人都是比較簡單的,只要你過得好,他們就沒人會說些什么的,就算是說也是羨慕。
曉曉都覺得這些人,都比四年前還要熱情,所以她也更加的熱情,看到誰都打呼。
她轉(zhuǎn)了一圈回來,看到他們還沒有回來,她百般的無聊,進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帶回來的東西收拾好。
躺在床上,聞著上面滿是陽光的氣息,林大嫂知道他們要回來,家里的被子都洗過,也曬過,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陽光的氣息。
回老家玩了兩天,就在星期一的早上,她就接到了進安公司的負責人的電話,說是剛好有事路過高新區(qū),想要再談談合約的事,問她上午有沒時間,曉曉喜不自禁。
那天,她去了進安,卻見不到他們的負責人陸經(jīng)理。她的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對于這個合約,她已經(jīng)是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她在進安沒后臺,沒人脈,不能走后門。
雖然是陸俊海說是會幫她,但她并不想欠著兩人的人情,人情債難還,這道理她還是懂。
這幾年里她能過得好好的,就算是沒有這個合約她也相信自己,雖然她的心里還有點不死心,但她是這樣安慰自己。
特別是經(jīng)過了這四年的生活,讓她明白了一件事,生活并不是童話,童話故事只有在故事書才會有。
理想是骨感,現(xiàn)實是殘酷。
這四年的擔子,壓得她差點呼吸過來。什么樣的人,她也遇到過,沒見過,人生百態(tài)她都嘗試過了。
所以就在那天,羅杰問她要不要幫忙時,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特別是他兩人的身份,并不適合管這事,他們都是極光的員工,她現(xiàn)在并不想和極光的人有任何聯(lián)系。
曉曉在接到陸建坤的電話是,拿著電話在原地圈了兩圈。內(nèi)心的喜悅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這如果談好了,她的壓力就少了很多,雖然這錢不是很多。
就在附近,也方便做事,蚊子雖少,但也是肉。
曉曉早早就回到事務所,家里三位老人知道今天要來客人,把事務所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連放在門口那棵發(fā)財樹上的葉子,林媽媽也一片葉子一片地擦了一遍。
十點陸建坤來到事務所,看著里面雖小,但五壯俱全,收拾得干干凈凈,看起來很舒服。他緊張了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干凈舒適的環(huán)境總會給人一種好心情。
曉曉她們就抓準了這種心理。她還把家里珍藏已久的茶葉拿了出來,這還是張云鳳送。
陸建坤坐在茶機前,喝著那靚茶,都不由暗贊,這么小的地方,還能喝到這樣的靚茶,真的不容易。這茶葉他也沒有喝過多少次。
他看正在忙碌的女人,都不由感嘆,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六月的賬算得真快。
前兩天他還是高高在上的陸大經(jīng)理,對這個合約并不放在眼里。有一種吊起來賣的感覺,現(xiàn)在他卻....
就在昨天晚上,極光公司里的羅杰總經(jīng)理打了兩次電話,都是叫他盡快辦完這個再談他們合約上的事。
如果談不上,那們的那個幾千萬的合約就不用談了。那是赤祼祼的威脅。官大一級壓死人。
當他聽到這里,還以為是極光開玩笑,羅杰打了兩次電話,他就覺得不是知味了。放下手機,想了半天,還是打了個電話問遠在外地的堂哥。
陸俊海也是極光的高層,應該也知道里面的內(nèi)幕,他想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
而堂哥陸俊海聽到他們話,不由沉思了。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他那里得罪了老大,怎么老大二話不說,就把他掉要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未來之前還以為這邊出了很大的問題,但過來了,才知道,這邊并沒有什么問題,那一刻,他就知道這是老大特意把他丟過來。
看他不順看了,和老大相識了十多年,他是個怎么樣的人,他清楚得很。
如果這樣他還不明白,那他就白活了這么多年了,這是多么熟悉的手段。但他就是想不出原因,他那里得罪老大了。
他打電話給羅杰,發(fā)現(xiàn)他的電話打不通,只能打他的固話,他也沒說,說到點處,總是叉開話題,只是說自己忙就掛了電話。并沒有多說什么。
現(xiàn)在聽到自己堂弟這樣說,他就明白了,那是他們那天的事,被老大知道了,這才把他丟過來這里。想到這里,他不由苦笑。
他是怕自己對那個林曉曉有意思,才把自己丟得遠遠的。想到這里,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都不由苦笑,四年了老大還是這樣,這情商一點也不變,在遇到了林曉曉他的智商就降了很多。
就算是失憶了,那整人的手段也沒什么改變,無論是現(xiàn)在的老大,還是四年前沒有失憶的老大,遇到了林曉曉還是一樣的手段。
半響,陸建坤在電話這邊,并沒有聽到陸俊海說話,叫了好幾聲“海哥,海哥,還在嗎??!?br/>
并沒有聽到那邊有回答,他有點急。
他看了看電話,并沒有掛機,他應該還在那邊,他又叫了兩聲,半響那邊才傳來了陸俊海低沉的聲音。
“你按著羅杰的話去做吧,盡量把那條款開好點,千萬不要玩心眼,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br/>
他不得不提醒下自己這個堂弟。怎么說也是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他不想他也掉在同一個坑里,他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那女的是什么來歷?”
能認識極光公司的這么多的高層,還要是這么多高層為她說話。她要是沒什么來歷,打死他也不信。
極光是什么來頭啊,那是A市出名的科技公司,全國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都有用他們的產(chǎn)品。那是上市公司。
一個人為她說話,他還以為那女人是運氣好,但令一個總經(jīng)理,一天之內(nèi)打了兩次電話來崔做這件事,可想而知道這事是對他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