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引出地肺之火,張立恒乒乒乓乓就鑄造起靈劍來。
作為內(nèi)門精英弟子,他的手法比起焦瓚來高妙了不止一倍,雖然仍舊是三十六種手法,但其組合和掌控卻比焦瓚勝出許多。
就好比一個人會炒雞蛋,吃著能填飽肚子,另一人的炒雞蛋吃到嘴里,卻是一種享受,便是如此差別。
等到演示完畢,一把飛劍是下品七成,一把大力劍是下品八成,最后一把雙神通的靈劍則是下品四成。
眾弟子目瞪口呆。
“誰有問題,現(xiàn)在可以來問?!睆埩⒑悱h(huán)顧左右。
眾弟子愣了片刻,紛紛上前詢問。
方云摸了摸下巴,目光閃爍了一下,他將整個過程都詳細(xì)看了下來,發(fā)現(xiàn)張立恒的手法堪稱爐火純青,每一下鍛打都恰到好處,多一分為多,少一分不足。
自忖自己去鍛打的話,用上神秘錘法,也是大有差距,實在不知道此人是怎么做到得。
于是翻出紙筆,寫下自己的問題,遞了上去。
張立恒接過一看,念道:“我觀師父鍛打之術(shù)極為到位,多一分為多,少一分不足,每每恰到好處,請問其中奧妙為何?”
看著方云點了點頭,“你這問題問得好!這么多人問問題,只有你問到點子上了?!?br/>
伸手一指自己又大又亮的眼睛,解釋道:“為師修煉了中階望氣術(shù),特別凝練了神念,又服用一些特殊的丹藥增強神念,因此在鍛打之時,將神念放出,深入劍胚的每一條紋理之中,便如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這樣鍛打才會絲絲入扣,絕無偏差?!?br/>
眾人一聽都面面相覷,心中均想:“什么是望氣術(shù)???我又不是修仙者,能不能練啊?”
方云卻是心念一動:“原來如此?!碧ь^看了張師一下,終于明白此人的眼睛為什么那么亮了,沒想到增強神念居然對于鑄劍還有這么大的作用。
“爾等雖然沒有靈根,無法修煉望氣術(shù),不過宗門有售養(yǎng)精丹,一瓶三十靈石,對于增強神念頗有用處,你們不妨買來服用?!睆埩⒑阏f道。
眾人嘩然,面上都浮現(xiàn)苦澀,一瓶三十靈石的養(yǎng)精丹,這誰吃得起啊?
方云卻是摸了摸下巴,別人吃不起,他可是沒有此種顧慮,畢竟腰包里還有五十靈石,另外殺了十五人,繳獲了十五把靈劍,只要轉(zhuǎn)手一賣,這都是靈石?。?br/>
“好了,今天的授課就到這里,你們可以去宗門的鑄造堂申請一個鑄造室,那里的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你們要勤加苦練,爭取早日鑄造出一把靈劍來?!睆埩⒑惆咽忠粩[,邁步走了出去,留下一群弟子怔忡。
上了這堂課,大家都覺得鑄劍之術(shù)實在太難了,別看張師鑄造起來得心應(yīng)手,可要是輪到自己操作,一定是難上加難,頓時一個個唉聲嘆氣。
“方師兄,這堂課我看你鎮(zhèn)定自若,那個問題問得實在是好,師父都夸贊你了。怎么樣,有信心鑄造靈劍嗎?”李斯笑著湊了上來。
看了一眼此人滿臉堆笑,方云只覺得有些假,不愿跟他多言,搖了搖頭,把手一拱,就邁步離開。
目送方云離去,李斯咬了咬牙,心里暗道:“哼!裝什么裝?早晚要拆穿你的假面具!這鑄劍第一名,定是我的!”
方云離開大殿,剛剛往門口走去,忽然小腹灼熱,一股邪惡的力量正向外散逸。
他不由大驚,趕緊快步走到無人處,掀開衣襟一看,只見那蠱術(shù)符文變得鮮紅欲滴,上面的一條條血紅花紋正在不停地蠕動,看著就渾身發(fā)麻。
“不好!它被激活了!一定是王金山的叔叔尋來了!”方云額頭冒汗,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趕緊向外張望,只見半空中有一道驚虹正快速掠來。
“張師弟,別來無恙??!”來人遠(yuǎn)遠(yuǎn)地喊道。
“王師兄,你出山回來了?怎么有幸來我這里?”張立恒也駕起遁光,飛到半空與來人攀談。
“果然是王金山的叔叔!”一聽此人姓王,方云渾身冷汗直冒,雙手按在肚子上四下張望,心想到底要想個什么法子躲起來。
“對了,古劍空間!”方云心中一閃念,既然蠱術(shù)符文被激發(fā)起來,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根本就掩蓋不住,唯一的辦法就是整個人藏入古劍空間內(nèi)。
他四下逡巡一番,只見大殿旁側(cè)正是一間茅房,趕緊捂著肚子鉆進(jìn)去,縱身一躍跳上了房梁,然后心神一動,古劍空間通道打開,整個人咻地飛了進(jìn)去。
啪嗒一下,古劍跌落在房梁之上。
不遠(yuǎn)處,王金山的叔叔正與張立恒寒暄,他也是出山剛回來,就得知侄兒失蹤的消息,趕緊動用秘術(shù)追蹤蠱術(shù)符文,一看就在宗門之內(nèi),便駕起遁光高速飛來。
忽然,他心神與蠱術(shù)符文的聯(lián)系一下斷掉了,再催動幾次,絲毫反應(yīng)也無。
“嗯?怎么回事?”他不禁臉色一變。
“王師兄,發(fā)生什么事了?”張立恒見他變色,不由問道。
看了一眼張立恒,他心想侄兒失蹤之事不便說出來,還是暗中調(diào)查為好,于是呵呵一笑:“沒什么,沒什么,聽說你這里新招了一批弟子,特意過來看看,若是有不錯的,我也想借去幫我鑄劍,打打幫手?!?br/>
“哦?王師兄又要鑄劍?這次打算鑄什么劍?”
“呵呵,還沒想好,還沒想好……”他隨口應(yīng)付著,一雙眼睛卻往大殿中望去,逐一掃過那些留在大殿中的弟子。
張立恒皺了皺眉頭,也跟著他的目光望去,心中一陣嘀咕,總覺得這位王師兄今日有些怪怪的,不過王師兄已是筑基后期,他自己才筑基中期,實力高出半截,他也不敢得罪。
“張師弟啊,你所有弟子都在這里么?”
張立恒一眼掃過去,說道:“大部分都在這里,還有幾個人聽完課已經(jīng)離開了?!?br/>
“哦?都有誰?”他追問道。
張立恒皺了皺眉頭,想了下答道:“李浩、孫文、姜海東,嗯……還有一個是方云?!?br/>
“好,幫我把他們幾個叫來,哦不,帶我前去見見他們幾個,我要考校一下他們鑄劍的本事?!彼痪o不慢地道,暗中卻是食中二指不斷掐訣,將催動蠱術(shù)符文的秘術(shù)一次次使出,但都無什么反應(yīng),不禁心中焦急,暗道:“是誰害了我侄兒?到底是誰害了我侄兒?”
他剛才飛來時,蠱術(shù)符文還有響應(yīng),范圍就在這山頭,怎么一瞬間就消失了,料想這人也許有暫時屏蔽蠱術(shù)符文的神通,須得湊近之后,再催動一下秘術(shù)試試。
自己侄兒不過一個煉氣期七層,修為并不算高,能和他結(jié)仇的不是雜役就是外門弟子,當(dāng)然外門弟子的嫌疑更大一些,所以打算把張立恒座下的外門弟子逐一調(diào)查一遍再說。
張立恒雖然不知王師兄作何打算,但見他表面鎮(zhèn)定,可眼神中卻是隱藏著焦急,好似有什么關(guān)切之事要辦,沉吟一下,不愿得罪此人,還是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帶你去一趟?!?br/>
轉(zhuǎn)頭向著大殿中眾弟子喊了一聲:“大家都留在這里別動!”便帶著王師兄飛走。
留下大殿中的眾弟子,面面相覷,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