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洛悠坐在桌子前,左手撐著腮正在打盹。
“怎么回事兒,這是在哪兒?”
傅云只感覺腦袋里亂哄哄額,很多記憶的碎片,拼命的往一起湊。
“小子,都想起來了吧?!币粋€聲音突兀的響起。
“誰?”這陌生的聲音,把傅云嚇了一跳。
“傅師兄,你醒了啊。”正在打盹的洛悠,被傅云的一聲喊吵醒了,用那她粉嫩的小拳頭揉了揉眼。
“這是怎么回事,我這是在哪里?”
一看四周,這寬敞的房間,舒適的床,嶄新的桌椅板凳,顯然不是自己的那間屋子。
“你昏迷了三天了,聽王管事說是在第三層時被傷到了神識,但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br/>
見到傅云沒事兒了,洛悠松了口氣。
這三天里。她和項凱兩個人輪流過來看護傅云。
期間鄭老板過來幾趟,但他畢竟還需要忙酒館的事,不能長時間呆在這里。
王管事來過一趟,看傅云的情況穩(wěn)定了死不了,也就沒再來了。
“我沒事兒了,你回去休息吧,這些天謝謝你了?!备翟破鹕砜吹搅舜差^柜上,擺著的外門弟子身份牌,就明白這是什么地方了。
闖塔成功了,看來這就是給自己分配的住處了。
已闖過第二層的成績,分的地方自然是很不錯的。
除了身份牌,床頭柜上還有一只不起眼的小布袋,這個應(yīng)該就是乾坤袋了。
“你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順便去告訴一下項凱你好了?!?br/>
洛悠見到傅云確實沒問題了,起身告辭。
看到洛師妹頭發(fā)有些凌亂,傅云真想好好謝謝她。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光是一句謝謝,太蒼白無力了,以后多為她做點什么作為補償吧。
洛師妹那么努力養(yǎng)羊、種田,應(yīng)該是很缺靈石吧。
可看她和項凱的關(guān)系,借到靈石應(yīng)該不難啊。那位項師兄,一次買一整壇酒喝,肯定是個有錢人。
女孩子的心,真是讓人搞不懂。洛悠同意項凱闖塔,幫她考察好塔內(nèi)狀況,但是卻不肯要他一塊兒靈石。
對于洛悠跟項凱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傅云也不想去打探,他只想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
他站在門口,倚著門框看著洛師妹離去的背影。
“小子,發(fā)什么愣!”剛才那個聲音又響起。
這次傅云聽清楚了,這個聲音就在自己腦袋里響起,特別的近,近到不可思議。
“你是誰?你在哪兒?”
就算傅云再大大咧咧的一個人,突然腦袋里有人說話也驚了個夠嗆。
“我在你的識海里,你把注意力集中到前額就能見到我了?!边@個神秘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傅云閉上眼,嘗試著讓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到前額的位置。
隱約間看到了一片大海,海上霧蒙蒙的看的不是很清楚。
識海原來還真是海啊,咦!怎么還有條黃色的蟲子?
“那條蟲子就是你嗎?”傅云好奇的問。
“什么蟲子,我是九爪金龍,跟你來自同一個世界,你仔細想想。”識海里的金龍氣的直打滾,堂堂支撐三界的金龍被當(dāng)成了蟲子。
當(dāng)記憶碎片拼湊了起來,傅云真的想起了很多。
自己原本身在九州國,有著父母還有一個弟弟,過著幸福的生活。
“死蟲子,我過的好好的日子,怎么會到這個鬼地方來。這種穿越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br/>
傅云現(xiàn)在明白是咋回事了。
“再說一遍,我是九爪金龍,支撐三界的金龍。你以為你那幸福的生活還能過多久,那個位面一旦崩塌,別說是你所在的九州國。就是整個世界,乃至三界都要泯滅。我讓你來,是為了想辦法拯救那個位面?!?br/>
金龍見對于這個沒心沒肺的瘦小子,也很是無奈。
“一條屎黃蟲子,什么九爪金龍。你既然能支撐三界,干嘛把我弄到這里來,我又不是道士?!?br/>
傅云通過努力學(xué)習(xí)努力工作剛剛讓家里過上了好日子,壓根也沒想做啥拯救世界的英雄。
“因為我支撐不了多久了,所以要選個人來到這里修行。至于為啥選你,其實就是隨便那么一選。”
金龍在霧蒙蒙的海面上飛了幾圈,濃霧消散了幾分。
這會兒傅云看清了,這條龍確實是金色的,樣子看著好像還挺威猛。
傅云想要看仔細些,意識自動的就靠近金龍。距離越來越近,金龍就變得越來越大。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口旁有須冉,頜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鱗。
還真是一條正兒八經(jīng)的龍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這會兒九爪金龍已經(jīng)大到不可思議了。掉下一枚鱗片來,都能把幾間房子砸沒了。胡須比大樹還粗,整條龍怕是有萬米長。
屎黃蟲子!屎黃蟲子!
傅云心中暗暗咒罵這條金龍,既然那么大本事為啥不自己搞定。就算要選英雄,也該選個威猛點兒的。
我一介書生,從小只愛學(xué)習(xí)不愛運動,送到這里來喂妖獸,都嫌沒肉好吧。一道耀眼光芒忽然從左前方直刺而來,耀的傅云瞇起了眼。還沒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就覺得一股沖天的劍氣襲來。
全身被鎖定,一動都不能動。
完了!完了!
這么強的劍氣,非得被斬成渣渣不可。傅云害怕極了,可是偏偏無處可躲,也無法抵抗。
如霜劍氣從遙遠天邊刺來,帶著破天之勢,從消瘦的身體上斬了過去。
“啊!——咦?我竟然沒死?”
傅云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是自己的識海里。雖然全身撕裂的疼痛感無以復(fù)加,但不是真的身體被斬碎。但是聽說神識被傷,可能會變成白癡的。
試著想了想事情,好像沒變成白癡,還是那個聰明的瘦子。
傅云正想問問金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見那道劍氣,掉頭又回來了。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雖然不會死人,但是那種全身被斬碎的感覺,卻是真真切切的。
“啊!”
伴隨著慘叫,他又被劍氣毫無懸念的斬成了渣渣。
“停停!有事兒好商量啊,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