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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如火,美不勝收!
剛剛午睡起來的洛汐,一打開房門,便見知書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上,掛滿了可憐兮兮的表情,嘴唇微微嘟起,一臉埋怨的站在門口,幽幽的,望著她!
洛汐無語了,不就是當(dāng)時見到她的時候,她沒有給他熊抱到嗎!不就是她因為害怕他的嘮叨,所以她早早的就躲進(jìn)了屋子里,沒有給他摧殘到嗎!干什么一副深閨怨婦的表情,她才是最應(yīng)該被同情的那個好吧!
“我餓了!”瞬間擺出一副弱柳扶風(fēng),嬌軟無力的委屈表情,洛汐抱著阿雪,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眨也不眨的望著知書。
對付知書這樣的特別人士,就得用特別辦法,否則,她若退讓一步,他就會進(jìn)一尺,那她未來的幾天可就不得安生了,不就是裝嗎,她可是鼻祖!
不說洛汐這樣絕美的容顏露出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態(tài),就是和尚見了都不忍生出拂去之意,就是平常的相貌嬌好的良家婦女,若擺出這樣的表情,是個男人都會生出憐惜之情,更何況是知書這樣有嚴(yán)重戀主癖的正常男性了!
果然,一見自家的主子居然被餓成這樣了,知書那是當(dāng)下一吼,誰這么沒眼神,居然讓他家主子受餓,也不計較洛汐之前給他的“不平等”待遇了,火急火燎的,也不等服務(wù)員上菜,自個兒就往廚房里跑去,親自上陣去了!
此時的他,早已完全忘了,是他家主子自個兒不吃的,哪里有人敢給她小鞋穿!
看著知書那風(fēng)風(fēng)火火離去的背影,洛汐眼里的狡黠一閃而過,跟她斗,還是太嫩了吧!
“唉!我們可憐的知書啊,主子也太壞了!”邊上早已等在那看戲的知琴,知畫一臉遺憾的走了出來,可見,沒有看到她家主子被摧殘到,她們是多么的失望??!
洛汐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睇了知琴一眼,那一眼,明白的緊,皮癢了?
“主子,那男子很是神秘,武功更是高深莫測,我們的人查不到他的行蹤,也查不到他的背景,他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我們完全找不到他的案底!”一見洛汐露出這樣危險的笑容,知琴離開端正了態(tài)度,被主子惦記上,她還要不要活了。
想想那有可能被特別“優(yōu)待”的日子,知琴就忍不住的打個冷顫,太可怕了!
查不到是正常的,若是那么容易就被她們查到,那他就不可能是那個地方的人了!
那樣高深的武功,隨便的就被人跟蹤到,那時可就是她真正該擔(dān)心的時候了!
“不用太刻意去查,虛虛實實,他要出現(xiàn),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去探一下,他若要藏起來,我們就隨他,否則也是浪費(fèi)精力最新章節(jié)!”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話,洛汐便抱起阿雪向樓下走去。
再說那個地方,她們的人并沒有滲透進(jìn)去,很多東西她都是聽說,看書而來的,并沒有個真實的底,她并不希望她的人做無謂的犧牲,她從不做無用功!
“汐兒,聽說今晚花都的鏡水湖會很熱鬧,吃過晚膳,要不要去看看!”聽到洛汐這邊似有響動,住在洛汐不遠(yuǎn)處的慕容凈塵當(dāng)下便走出房門,剛過拐角處,便見洛汐迎面走了過來。
這是慣例,凡是在這大會之前總會有什么活動熱鬧一下,這次也不例外,不出意外,說不定許多皇家子弟都會來。
“我隨意!”洛汐挑挑眉,唇角微勾,這表哥,這段時間還是蠻照顧她的,她知道他在努力的讓自己接受他,他做的很好!
不刻意,不急進(jìn),溫溫潤潤的,如細(xì)水長流的把他的關(guān)心送進(jìn)別人的心田,讓人無法拒絕,慢慢的去習(xí)慣他的溫暖。前世她沒有哥哥,這一世,也許有個哥哥也不錯!
慕容凈塵一下就笑了,笑得很開心,汐兒是接受他了嗎,以前她和他說話,總是帶著淡淡的疏離,讓他感覺不到她,總覺得她離他好遠(yuǎn),而現(xiàn)在,雖然她的話還是那么少,但,最起碼她不再排斥他了,這,是一大進(jìn)步!
“我已經(jīng)給家里送了家書了!”溫潤一笑,慕容凈塵自然的走在了洛汐的身側(cè),淡淡的提了一句。
沒有邀功似的炫耀,就像平平常常的和你說了一句“今天要下雨了”,讓你知道,出門要記得帶傘。他雖沒有明確的說明,洛汐卻知道,他是讓她不要擔(dān)心家里,他已經(jīng)給爺爺報平安了,處理好了!
洛汐有一瞬的怔愣,今天剛到這就被赤炎尊的那事給耽誤了,后來又是知書的攪合,讓她忘記了這事,沒想到他倒是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
雖然她的消息網(wǎng)速度會比他快,能在兩天之內(nèi)的把家書送到扶桑,不過,心里卻是微暖,竟然他已經(jīng)做了,她就不好多此一舉,拂了他的意!
“嗯!”一個淡淡的‘嗯’,卻是拉近了兩人不少的距離。
“師兄呢?”選了一個二樓大廳靠窗的位置,洛汐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卻是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沒有看見無痕,按道理,這么晚了,他也應(yīng)該休息好,知道出來用膳了,怎么到現(xiàn)在也不見他,她不記得他有賴床的惡習(xí)??!
“公子說有事出去了!”知畫細(xì)心的拿出了一套精致的暖玉瓷杯,專心的開始為洛汐沏起茶來。
“來啦,來啦,主子來啦!”就在幾人剛坐下不久,就見知書大喊大叫的向她們奔來,后面跟三個服務(wù)員,手里均是端著兩個大大的盤子,上面盛滿了菜。
“主子早來了,你現(xiàn)在才知道?。 敝僬{(diào)笑的調(diào)侃著知書,眼里載著滿滿的嬉笑。
“去去!我才不和你說話,我是和主子說菜來了,笨!”知書皺了皺俊俏的娃娃臉,一臉嫌棄的向知琴扇了扇手。
“主子,全是你愛吃的菜哦!這些可是我親自動手做的,主子一定要多吃點!”驕傲的一仰脖子,知書毫不客氣的擠開了知琴,坐在了洛汐的身旁,睜著大大的眼睛可愛的望著洛汐,樂呵呵的笑著。
“哇!你過分,這個位置是我的,臭知書!”被知書擠到邊上的知琴當(dāng)下就跳起了腳,素手一揚(yáng),毫不客氣的就向知書襲去。
“嘁,死心吧,我可是到了第八層了,你才第七層,手下敗將!”一手抄起一雙筷子,手腕一個快速的翻轉(zhuǎn),知書便輕松的擋下了知琴的進(jìn)攻。略帶挑釁的看了知琴一眼,來啊,來啊,怕你不成!
哼!都跟在主子身邊了,還不知足,他這可憐的人被“流放”的這么遠(yuǎn),好不容易盼來了主子,他才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
“噗哧”,知畫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輕輕的放下手里的茶壺,調(diào)笑的看著知琴,這兩個人就是冤家,一見面就打,不過,知琴每次都差那么一截,這武功,差之一毫謬之千里,知琴可不是知書的對手!
哼!知琴不滿的瞪了瞪知書,不甘的收回了手,有什么了不起的,怕她輸不起嗎,她大人大量,不和他計較!等她超過了他,看他還囂張!
知書一副勝利著的姿態(tài),自信的看著知琴,意思很明顯,他等著呢,哼!
“好啦,吃飯吧,知書的手藝進(jìn)步了!”最后是洛汐發(fā)話了,夾起一塊糖醋里脊,微微的點了點頭。
“真的嗎,是吧,我就知道是這樣,主子多吃點,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啊,還有那個!”知書一聽洛汐夸贊他,立馬把知琴丟在一邊,殷勤的為洛汐夾起菜來,不一會兒就把洛汐碗給加滿了。
洛汐無奈,為什么她走到哪,都有人把她當(dāng)豬一樣的養(yǎng)呢,她就不應(yīng)該說那句話!
慕容凈塵卻是挑了挑劍眉,這個男人,為了汐兒,居然親自下廚,要知道,君子遠(yuǎn)庖廚(當(dāng)然啦,他認(rèn)為自己可以除外),是世俗男人一貫堅持的方針,沒想到他卻能引以為榮!
難道,又是個對手······
不過,掃了眼氣嘟嘟的戳著碗里的飯,半天不見夾一根菜,還時不時拿哀怨的眼神看向知書的知琴,慕容凈塵卻是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啊!這些菜你們不能吃,這些全是主子的,你們的菜在后面呢!”后知后覺的知書,看著自家主子“乖巧”的吃著他夾的菜,心滿意足的四目一瞟,才發(fā)現(xiàn),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居然被這些“無關(guān)”人士給“糟?!绷耍⒖滩粷M的大叫起來。
“這么多,我吃不完,大家一起吃,才不會浪費(fèi)!”洛汐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知書啊,知書,你就別再喊了,好不,她真是最怕他的大嗓門了!
“可是······好吧!哼,便宜你們了!”本想反駁的知書,察覺到他做的菜確實多了點,十盤,主子確實吃不完啊,又想想主子最討厭鋪張浪費(fèi)的,方不情不愿的撅了嘴,妥協(xié)了。
卻仍是免不了的,抱怨幾句!
你不給我吃,我偏吃,哼,哼,哼!知琴雙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塞得鼓鼓的,一邊還不忘,努力的往自己碗里夾菜!
除了洛汐,一頓飯就這樣在知書與知琴幾人的硝煙滾滾中,結(jié)束了!
光彩琉璃,耀目繽紛,月色柔和而迷蒙,微風(fēng)拂過,帶著誘人的花香!
鏡水湖湖面上,密密麻麻,三三兩兩的船只,遍布在整個湖面上,好不熱鬧!
“主子,知書去租船了,那有花燈,我去買幾個!”知畫難得的露出幾絲調(diào)皮,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街鋪上的小東西,神采奕奕的望著洛汐,請求道。
“嗯,去吧,知琴也一起去吧!”她們其實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在現(xiàn)代,那也是花季少女的年紀(jì),愛玩是正常的。
“汐兒,我也去買點東西!”看著知琴,知畫的背影,慕容凈塵輕柔的看著洛汐,也緩緩的開了口,他剛剛看到了一枚發(fā)簪,應(yīng)該很適合汐兒。
“哦!去吧!”洛汐淡淡的點頭,她自己也可以到處去看看!
目送著慕容凈塵的背影,洛汐自己一個人也悠哉的逛了起來!
“阿雪,這條鏈子不錯,我買給你吧!”來到一個首飾鋪子前,洛汐隨手拿起一條綴著古樸花樣的玉石鏈,對著阿雪就擺弄起來。
“唧唧唧!”,狗鏈,狗鏈,那是狗鏈,它才不要,汐汐討厭!
阿雪一看洛汐要買東西給它,本來還很開心的,結(jié)果,一看到洛汐拿的居然是條鏈子,立馬氣拽拽的抗議起來!
“哪有,你有看過這么精致好看的狗鏈嗎,還是玉石做的,好啦,別嫌棄啦,就買給你啦!”洛汐努力的憋笑著,臉上卻是一副極為認(rèn)真的表情,真誠的看著阿雪。
最多也只是狐鏈而已!
其實,那也不算狐鏈啦,于人來說,那就是條正常的項鏈,但,于阿雪那小腦袋來說,確實是有狐鏈的嫌疑!
“公子要買嗎,公子真是好眼光啊,這可是我們新月上好的和田玉啊,您買回去絕對不會后悔的!”攤主見對方是一個俊俏的小公子,雖然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竟和一只動物說話,但顧客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啊,只要他來買,他就要把他供著。
“嗯,就要這條了!”不理會阿雪憤憤的抗議聲,洛汐徑自的買了下來,微笑的對著攤主道。
“汐兒就一個人!”就在洛汐轉(zhuǎn)身之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平靜的話語,飄渺的陳述著!
洛汐頓時警覺的后退一步,是她剛剛太投入了,和阿雪調(diào)侃著,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后什么時候竟冒出了一個人。
“是你!當(dāng)真是神出鬼沒呢!”身子微側(cè),眼里不覺劃過一抹詫異,洛汐輕聲淡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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