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琪還站在那游泳池邊。無論怎樣,北海琪都沒有想到折天慕徳居然會回來?難道……在他的心中,雨歸真的及不上賽場上的名譽和歡呼?
北海琪覺得自己失算了。楚溪沒能參加比賽,也就沒有出頭的機會。這讓他覺得有那么一點點不服。思考了很久,便道:“他之前參加過文化課交流會。想辦法將這件事情炒熱,務(wù)必要將此事弄得人盡皆知?!?br/>
“是!”不知什么地方傳來一聲人的聲音,之后又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東渦皇家學(xué)院中,白松男再次變成了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子。他想了很久,也只說了一句話:“務(wù)必要將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楚溪突然就出名了。他的名氣比折天慕徳的名氣還要大。
在東渦皇家學(xué)院這座城中城中,就沒有人沒有聽說過“楚溪”這個名字。所有的人都在議論楚溪。
很快,“楚溪”的名字就傳出了東渦皇家學(xué)院。傳得沸沸騰騰,鬧得楚溪的名字,是婦孺皆知。
沒多久,也有一些消息漂洋過海,進入了誠興國。不少人知道東渦又出現(xiàn)了一個天才,一個能和折天慕徳比肩的天才!
借住發(fā)達的互聯(lián)網(wǎng),這一消息也進入了南疆!
南疆,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片相當神奇的地方。
在整個烏洱星上,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姊烏系中,最繁華的地方,不是誠興國的首都梅城,更不是東渦的星空城,而是南疆!
南疆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不是烏洱星的土著居民,而是外星人移民!這是外星人的租借地。
南疆原本是一片不毛之地,后來這些落難的外星移民給烏洱星人租了這片土地,發(fā)展建設(shè)成了今天的南疆。
南疆,憶山。
一處茂密的青竹之下,此時正坐著一個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孩,她看著網(wǎng)絡(luò)上的消息,露出了一個很甜很甜,卻微微詫異的笑容:“楚溪?……”
青竹對面,白色的石頭臺階上,站著一個輕紗掩面的青衣女子,她的聲音略帶冰冷:“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女孩抬起頭來,甜甜地喊了一聲“師父”。
……
東渦皇宮的御花園里,靜水亭中,東渦皇帝看著花園中爭奇斗艷的花朵,背對著身邊的幾個大臣,道:“最近兩天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海司令的公子是一個難得的天才,能和德兒比肩?是嗎?”
內(nèi)閣首席大臣推了推老花鏡,慢條斯理地道:“的確有此事。只不過我覺得這是訛傳。二皇子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怎么可能會突然冒出一個和二殿下一樣的人出來?我看這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后面炒作?!?br/>
東渦皇帝道:“那你們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文案大臣接著道:“這個還不好說。只不過我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情,還影響不到我們東渦。說不準就是商業(yè)炒作,有人打算將楚溪捧紅,借此斂財?!?br/>
楚溪的秘密,也就只有海一松和東渦皇帝知道。東渦皇帝可不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情,任何有關(guān)楚溪的消息,都會引起他的警覺。
稅務(wù)大臣說道:“陛下,我不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情?!?br/>
“說說看!”東渦皇帝的語氣依舊很平靜。
“陛下,”稅務(wù)大臣繼續(xù)道,“我聽說了一件事情。有謠言說,楚溪不是海司令的公子。如果這件事情屬實,那么這小小事情的背后,只怕就沒有那么簡單了。楚溪現(xiàn)在的名氣如此之大,以至于人盡皆知,我怕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要干不利于我東渦之事?!?br/>
“是嗎?”東渦皇帝轉(zhuǎn)身看著稅務(wù)大臣,笑道,“是北海琪讓你來說這些話的吧?你是想說,海司令有欺君之罪?”
稅務(wù)大臣的背上頓時冒出了冷汗,忙不迭地道:“老臣多嘴……老臣多嘴……”他想,若不是北海琪給出的條件太誘人,他說什么也不會說這些話。
內(nèi)閣首席大臣道:“陛下。恕老臣直言。雖不知這傳言是真是假。但老臣覺得,如果楚溪真的不是海司令的公子……這件事情只怕不是什么好事?,F(xiàn)在東渦和誠興正在交戰(zhàn),如果這件事情再鬧下去,只怕對戰(zhàn)事會有一定的影響?!?br/>
東渦皇帝微笑道:“這傳言是真的。”
眾大臣面面相覷,瞬間懵逼。原來他們的皇帝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此子非同一般,”東渦皇帝道,“既然眾愛卿說起此事。我也就直說了。關(guān)于楚溪是不是海司令的公子這一事情,以后休提。外面的傳言,眾愛卿也務(wù)必想辦法解決?!?br/>
這里的解決,不是使用行政手段壓制……那是最愚蠢的方式。
東渦官方需要編一個合理的理由,給民眾一個交代。
一個小時之后,靜水亭里的對話就傳到了北海琪那里。
稅務(wù)大臣陰沉著臉,對北海琪道:“北海家主真的是給了我一個好差事。陛下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兩個人說什么都沒有想到吧?”
“知道?”北海琪只是問了一句就沉默了。他道:“你的報酬照付。我只問,陛下說的話,還有沒有其他和楚溪有關(guān)的?”
“陛下說:此事以后休提?!北焙g髯鳛橐粋€大家族的族長,從這句話中,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稅務(wù)大臣走了以后,他依舊坐在游泳池邊,想了很久。
苦心竭力設(shè)計的一個局,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笑話。這讓他覺得很挫敗,覺得自己很可笑?;实鄄蛔屨f這件事情了,那么是不是等于說他永遠也不可能扳倒海一松呢?
他不甘心!
他想:
楚溪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只有海一松和陛下知道。
陛下知道楚溪不是海一松的公子,那么海一松也必定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海一松和陛下將這一件事情編排得是如此之好,以至于瞞過了所有的國人?,F(xiàn)在又打算將這一謠言壓下去。
他們兩個人,必然是不希望楚溪知道事情的真相。
為什么不讓楚溪知道呢?
北海琪想了很久,答案只有一個:如果楚溪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一定會選擇離開!
這是海一松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為何要讓海一松得償所愿?
靈光閃過,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想法在北海琪的大腦中產(chǎn)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