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開門,讓我進去說。”
“晚了,回吧,有事明天白天再說?!苯凑f罷,再無聲息。就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曾在里面一樣。
錢秋媚站了一會兒,終是不敢上前硬闖,只好悄沒聲的走了。
細碎的腳步聲消失后,江淮打開房門,朝著黑暗中,喊了一聲:“下來吧,鬼鬼祟祟的?!?br/>
“哈哈,看來你沒被美女迷了心智?。∵€能聽出來我來了?!?br/>
段無涯如一片葉子從樹上輕飄飄的落下來。
下來后,仍然調(diào)侃著江淮:“我說,美女半夜敲門,你不會怪我這個時候上門殺風(fēng)景吧?”
“哪來的美女?”江淮問道。
“就剛才那個不是嗎?”
“沒看出來有什么美的,你要是覺得美,哪天我見到林四小姐了告訴告訴她。”
段無涯:“行行行,你當(dāng)我沒說?!?br/>
他停頓了一下,正色道:“我可是聽說,你母親要把你那表妹許給你做平妻,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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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法。”
“我不管你自己怎么想的,這事你要是處理不好,林晚那頭你搞不定的,好自為之吧兄弟。”
“這你就不必操心了。前幾天張四爺?shù)暮4搅巳莞?,他們過幾天就能到京城了,你等幾天,到那時候晚晚的事也差不多忙完了,可能大家一起走?!?br/>
“你打算還去靖陵衛(wèi)所?”
“有這個打算,能否成行還不知道?!?br/>
“那兩位,你怎么打算的?”段無涯想弄清楚日后該怎么走,該支持誰呢?他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也得探探江淮的口風(fēng)。
若是以前,他們選哪個是毫無懸念的,可自從林晚被劫,前程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暫時先看看,相信用不了太久的。”
段無涯走后,江淮又仰頭看了看天上明月,不知明月同樣照著的女孩在干什么?會如他想她那樣想念他嗎?
次日一大早,江夫人便派人來叫江淮,請他去她院里吃早飯。
江淮卻道:“我要去上朝議事,有事晚上再說吧?!?br/>
說罷,江淮穿著鴉青色官服,朝著府門外走去。
走到半路,卻見小徑上穿著淺藍色襦裙的錢秋媚一臉淺笑地站在路邊,看著長出花苞的各色菊花。
聽到江淮的腳步聲,錢秋媚仰起頭,揚起15度角的弧度,甜甜一笑,腮邊還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晨光照在臉上,也照在細碎的鬢角頭發(fā)和絨毛上。
按理來說,一切還是恰到好處的,很唯美。
可是卻有兩樣沒能配合上。除了那一聲不合時宜的“撲哧”地笑聲,還有江淮的眼光,并沒有半分停留在她錢秋媚身上。
江安凝笑著道:“秋媚,你脖子怎么了,扭到了嗎?要不要去給你找大夫?”
錢秋媚哪還能繼續(xù)維持這樣的姿態(tài)?只好尷尬地說道:“沒有,我看到那邊樹上有兩只鳥?!?br/>
江淮看著站在一起的江婉凝和江安凝,有些奇怪了,她倆不吵架了,什么時候開始能好好在一起待著了呢?
江淮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