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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問:“小白”
“正是”陸老前輩負起了手嘆了一聲“老朽雖然崖底被困二十多年但是對于那人容貌氣質(zhì)卻是深刻難忘前一陣子偶遇忘川仙人老朽幾乎可以肯定雖然年紀對不上但是那人確是白公子不錯”
我張了張嘴一下字說不出話來白玄星是月族人擁有長生不老體質(zhì)如果二十多年前真是他做他到現(xiàn)容顏未變被陸老前輩認出來似乎再正常不過了而陸老前輩對自己仇人記憶……也絕對不會記錯
難道二十多年前事情真是白玄星做
“慕大哥”我迷茫地望向他白玄星是他摯交好友這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
聽到了我呼喚慕大哥抬起了頭一雙桃花目閃著迷爍光芒微不可察嘆了口氣道:“二十多年前事確是玄星所為”
我退了一步:“那冒充陸老前輩……將我們兩個撫養(yǎng)長大人……”
慕大哥看了看我眼中閃過無奈神色:“也是他”
轟然一聲我只覺得腦子里一團亂麻什么都空了
“怎……怎么可能……”
自我有記憶以來跟白玄星接觸得并不多但是每一次他都是一副活靈活現(xiàn)小公子樣兒雖然愛惡作劇但是心智卻是純良有著那樣一雙靈動眸子白衣公子怎么可能會策劃出如此長遠而殘酷溫柔
掌心變得有些冰涼我擦了一把額頭冒出冷汗勉強地笑了笑:“慕大哥你一定跟我開玩笑對不對小白雖然調(diào)皮了點但是他不會做出這么……這么讓人匪夷所思事情來對不對”
慕大哥搖了搖頭眸子深沉得如同一潭望不見底潭水:“確是玄星做不過他做一切也僅限與此罷了”
我艱難地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慕大哥道:“玄星確二十多年前將陸老前輩打落山崖又從蒼云谷帶走了你冒充了陸老前輩十八年他欺騙了凈月島跟整個武林所有人……”
嘣一聲腦袋里一根弦斷裂開來我不可思議往后退了好幾步盯著慕大哥:“這些……叫僅此而已這些你都知道”
慕大哥桃花目淺淺地抬了起來:“玄星他……也是有苦衷”
我咬著唇只是問他:“你是什么時候知道”
慕大哥低頭去不再看我:“兩年前你失蹤之后”
我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背后繞上來不是為別只是因為慕大哥如此偏袒著白玄星他護著他不想讓我知道過去來龍去脈
我氣不是他瞞我而是他瞞我理由
我目光移向案幾上冰冷燭臺兩支未點燃紅燭孤零零立著像兩條平行線不燃燒殆彼此融化就永遠無法相交
我又將目光落到慕大哥清俊臉上一字一頓地問他:“這些事如果陸老前輩今天不說你又打算瞞我多久”
慕大哥抬眸漆黑眸子與我目光相對清淡悠遠光芒一如往昔但是那里面神色此刻我看來卻是覺得無法再相信下去
無法再這里呆下去我驀然轉(zhuǎn)身出門直往后山那片神秘竹林而去
說什么我也要進雪華洞找到他瞞我又一個線索
慕大哥現(xiàn)我要保護你們所有人
所以容不得有任何閃失
傍晚竹林血紅殘陽背景里顯得格外蒼涼
身后疾風(fēng)肆虐我迅速回頭迎面一個素白影子凌空一腳朝我腰腹踢過來腿風(fēng)帶著凌厲毫不心軟
下意識往后一倒讓那人撲了個空他踏到后邊一棵粗壯竹竿上借著反彈力折回來我才剛剛站起就眼前一花胸前挨了一記悶擊又倒了下去
后背就要落地那一刻被那人揪住了領(lǐng)子稍稍一提然后又往下一壓腦袋碰到堆滿枯敗竹葉地面一點都不疼但是那人去一副囂張得意樣子坐到我身上素白小臉堆滿了促狹笑意
我正懊惱他卻突然俯身下來我偏頭他聲音落我耳側(cè)輕飄飄整個天地間只有我一人能夠聽見
然后一個重重東西被他擱到了胸前我呼吸一滯發(fā)現(xiàn)那玩意兒是只大酒缸子看重量應(yīng)該是滿
我不滿撇撇嘴道:“譚閣主我記得我并未開罪過你你為何偷襲”
譚笑一手按住酒壇子邪肆地噙著笑意望著我一雙燦若星辰眸里里染著化不開去醉意他揶揄地道:“兩年不見你慕二少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不知道他這話從何說起只覺得胸腔氣悶酒壇子壓得我實喘不過氣來我道:“譚閣主這話什么意思我聽不明白”
譚笑伸手來捏了捏我臉左右搓了搓嘖嘖嘆道:“還是一身細皮嫩肉我原本以為你這次回來性子該會改一些結(jié)果還是這么愛鬧別扭”
我皺了皺眉我承認我是沒用但是我卻不想這么沒用下去了這一切災(zāi)難都是由我體內(nèi)蒼族之血造成所有跟我有關(guān)人都被無辜牽連了進來我心中覺得愧疚覺得對不起他們所以我想竭全力地想靠自己力量去彌補去追求真相去保護身邊所有人
老實說這個擔(dān)子讓我覺得很沉重很難扛但是我必須咬牙堅持可是如今呢譚笑一句輕飄飄鬧別扭就全盤否定了我全部努力好像我就是一個固執(zhí)又幼稚孩子老是需要別人提醒和保護沒有半點自保能力
也許是我表情太過明顯譚笑摸了摸下巴道:“喲喲這么一臉戾氣地看著本閣主我我好心給你送酒沒想到你卻不識好人心算啦酒還我”
說完他起身一把提起酒壇子真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