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做什么?”
從康叔的房間里出來,徐香凝朝寧問質(zhì)問道。
寧問注視著面前極有火氣的對方,想說話,可是,話到嘴邊,他卻硬忍了下來。
他淡淡道:“沒什么,我想一個人靜靜?!?br/>
說完,他就拋下有些傻眼的徐香凝兀自飛身躍開了。
很快的,寧問便出現(xiàn)在了那條他很常到來的河道上游邊。
天氣有些悶熱,雖然現(xiàn)在還是春季,可是隱約有一點夏天的身影了。
寧問漫步在寧靜的河道邊,腦海里想的滿是自己剛才問康叔話時的情況。
那個時候,康叔面對他的突然提問,整個人不禁一呆,之后,康叔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說他說什么呢?
后面,心里已經(jīng)明白的他沒有再多說了,而康叔呢,則是其自己主動招了。
誠如寧問想的那樣,康叔和二當家關(guān)系并不一般。
雖然康叔沒有具體明說,不過,寧問卻也知道一個相應(yīng)的事實,那就是康叔設(shè)了一個局給自己坐。
這么說吧,康叔這樣的人,讓寧問真接觸下來,感覺非同一般!
可就是這樣的主,當初在寧問幫三當家執(zhí)行任務(wù)時,卻被稚嫩的他給輕松攻克下來了。
當時,寧問不覺的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到最近,他才赫然醒悟到一點,那就是自己為什么會成功呢?
很顯然,康叔當時了解山寨相應(yīng)的情況,也因此,康叔并沒有帶什么人手,所以,當其面對突然到來的他們,自然不可能跟他們硬磕了。
而事實上,三當家給自己一群歪瓜劣棗的手下,考驗自己是沒有錯,但更多的,是三當家想沒事找事!
說土點,就是三當家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想惡心二當家的同時,把自己給教訓了。
結(jié)果,他寧問還真把事情給辦了,這自然讓三當家感到很意外!
這也是為什么三當家事后,會帶人站在山寨口迎接自己。
那個時候的三當家,一臉陰沉,面對著自己,又是一臉陰險!
卻原來,這里面有鬼啊!
而且,不僅如此,再說回相親的事情,怎么那么湊巧,就剛好有姻緣找上門來呢?
這個人,不是別人,偏偏還是康叔。
后面寧問一了解,才知道,幫自己說親的事情,也是周姐聽了別人的勸,才最終幫自己牽的線,而事實上,周姐跟康叔,根本不熟!
一切的一切,就讓事情變的很明顯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寧問還被蒙在鼓子里。
直到來挑撥的人,告訴他,最開始,徐香凝是被康叔推送為二當家的小妾后,他才漸漸回過了味來。
靠,試想想,這樣的情況,換作是誰,誰能開心的了?
自己不但被算計,而且,還是一個備胎。
媽的,心里喜歡的人,原本是要給人家當小妾,那種感覺,真的很不是滋味。
敢情我拿你當大叔,你拿我當破車?。?br/>
就在寧問想著時,意外的情況發(fā)生了,卻是徐香凝赫然從旁邊趕了過來。
“就知道你在這!”
看到坐在楊柳下的寧問,徐香凝忍不住高興了起來。
寧問現(xiàn)在雖然心情不太好,不過他也沒有把氣撒在徐香凝的身上,畢竟,整個事情,真說起來,對方也是受害者。
所以,他對徐香凝,還算客氣。
“你怎么了?”感覺寧問不對勁的徐香凝忍不住疑了起來,似乎很不能理解寧問現(xiàn)在的發(fā)脾氣。
“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如果不呢?”徐香凝一臉執(zhí)黝道,似乎來勁了。
寧問看了,就想跑路,不過,對方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居然伸手拉住了他。
“你干嗎?”寧問只覺的無語。
“不把話說清楚,不準走!”徐香凝真心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看你剛才跟我爹說話的語氣,這里面肯定有問題!而且,你剛才看我的神情都不對,說明相應(yīng)的事情,也關(guān)系著我,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什么知情權(quán)嗎?怎么?現(xiàn)在到我身上,就沒有了?”
……
“我希望你別讓我看錯了!”眼見寧問不作聲,徐香凝再一次出聲道。
看的出來,這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底限了,如果寧問還說個不字,她多半會失望的離開。
眼見此,寧問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老實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逼我!”
聽寧問的話,徐香凝便知道其妥協(xié)了。
她心中不禁感到開心,臉上,更是有了掩蓋不住的笑容。
看到徐香凝相應(yīng)的“小樣子”,寧問很沒有想法。
果然,女人是原罪??!
自古紅顏多禍水!
自己以現(xiàn)代的態(tài)度對古代的妹子,會不會是作繭自縛?也許,將來的某一天,就因為自己對女人如此,才會被人……有機可乘吧!
“怎么了?”
徐香凝關(guān)心道。
寧問雖然覺的有些煩,可是他就是這樣的人。
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更何況,他此番面對的人,又不是正主,而是一個僅僅有點關(guān)聯(lián)的人,還是一個女的,他自然不可能再擺臉色給人看。
他好聲道:“這個事情,其實和你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的。”
“那你說說看。”徐香凝說著,很機警道:“不準瞎編亂造,要么你就別說,要說,就說實話!”
“……”寧問真心道:“我要真遂你的意了,你能遂我的意嗎?”
“什么?”
寧問退而求其次:“有沒有獎勵?”
“你先說說看!”徐香凝煞有介事道。
寧問再一次嘆了一聲,然后,他說起了相應(yīng)的情況。
伴隨著寧問的講述,徐香凝那動人的面孔上,赫然有了一絲相應(yīng)的神態(tài)變化。
眼見徐香凝神情變的不是很好,寧問也十分知趣,沒有再多說了。
而徐香凝呢,也沒有因此介意他所說的一切,而是在那里消化著他所講的東西。
終于,靜寂了一會后,徐香凝出聲道:“所以,你很生我爹爹的氣?同樣,你……也對我有意見?”
“對康叔,我肯定有看法,但對你,我卻沒有想那么多,畢竟,這個事情,怎么說呢,真講究起來,你也勉強算是一個受害者吧!”,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