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媽媽看到這兒,微笑著走過去,牽起女人的人。
“走吧,沒事,別怕!”
袁媽媽說著,將女人帶到了旁邊的房間里。
很快,噼里啪啦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陸北辰眉頭緊皺,在客廳里1站起來就往旁邊得到房間走去。
剛到門口,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沖了出來。
直接一下子便撞到了陸北辰的懷里。
只見房間里,張醫(yī)生的捂著自己的胳膊,手背上是一道鮮紅的血印子。
而罪魁禍首,卻是躲在陸北辰的懷里,張牙舞爪的,惡狠狠的盯著張醫(yī)生。
“陸先生,我只是想給這位小姐掛一個吊瓶,她身體有點虛弱。”
張醫(yī)生捂著自己的傷口,對著陸北辰開口。
陸北辰看向女人,而女人正如第一次和陸北辰見面時一樣,全身都充滿了攻擊性。
那種尖尖的針頭,她是見過的,只要戳進身體,人便會立刻沒有了意識。
拉不出看了一眼女人緊緊的拽著他的胳膊的手,眉頭輕皺,然后淡淡的開口。
“東西放下,你先走吧!”
等到張醫(yī)生走了以后,女人才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樣,抓著陸北辰的手也緩緩的放松了下來。
陸北辰什么都沒說,只是拉著女人重新坐到了床上。
然后,當他拿起吊瓶的針頭時,女人立馬一下子便縮到了床邊,抱著自己的雙膝。
“過來!”
他醇厚性感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點的誘哄。
女人仍舊搖搖頭,陸北辰放下手上的吊瓶,轉身便往出去走。
女人急忙跳下床,一把抓住陸北辰的衣袖。
委屈巴巴的,清澈的眼中帶著一點點示弱的盯著陸北辰。
而陸北辰,依舊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女人看看陸北辰,再看看放在那邊的針頭,手指糾結的絞在一起,似乎是在掙扎,在選擇。
而陸北辰,雙手插兜,一點都不著急的等著。
終于,女人低著頭想了半天,然后復而抬起頭,帶著無可奈何的妥協(xié),又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
陸北辰將女人按在床上,讓她躺了下來,然后,熟練的拿起棉簽,擦拭,當他拿著針頭果斷的要扎進去時,就看到女人已經緊張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閉上眼睛?!?br/>
終究,陸北辰還是對著女人開口。
女人乖巧的閉上眼睛,一雙到處是傷口的小手緊緊的握成拳。
“放松,不要緊張,我數到三再扎。”
陸北辰說著,女人仍舊全身僵硬。
“1……”
陸北辰薄唇微動,只是喊了一個數字,針頭已經毫不猶豫的扎進了女人的手背。
女人立馬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又生氣的盯著陸北辰。
不是說喊到3嗎?怎么1就已經開始了?
他怎么能這么面不改色的騙人?不,是騙狐貍。.
她已經忘記了扎針帶來的疼痛和恐懼,只是對于陸北辰騙她這件事感到措不及防。
陸北辰臉色淡然,就像是沒看到女人的臉色一樣,也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拿起旁邊的酒精,幫女人的包扎身上其他地方的傷口。
她乖巧的躺在床上,雖然陸北辰騙了她,但是她仍舊對于陸北辰是全身心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