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瞄了眼首飾盒,卻分明看向我,意味濃得害我脊梁骨發(fā)涼。
短短幾秒,我的意念,已經(jīng)在他那漂亮臉蛋上,捅了成千上萬刀。
“不想要就扔掉?!比嗽亓诉@句。
方芳杏目圓睜,就開始哭得嬌嗔委屈。
“我恨你!要不是你辜負我,我會掉進那混賬的圈套么?會有今天這種鬧劇么?你必須對此負責?!?br/>
人渣還是面無表情,不發(fā)一語。
待她情緒平復些,人渣示意她一起到沙發(fā)那里坐,重新將首飾盒推至她面前,簡短地說:“補償?!?br/>
方芳一臉無語:“要不是這么多年的情份,我現(xiàn)在一定轟你出去!”
他似笑非笑,明明是拒人于千里,卻勾得人牢牢的。
我這個觀眾頓時尷尬癥都犯了。
出來混這么久,也認識些做女人生意的,都是往女人身上貼。
而這人渣果然不是一般貨色,玩得一手欲擒故縱。想必,成天伺候上流圈的這些個小姐貴婦,要這種范才吃得開?
也真不愧是渣!人家才大張旗鼓地踹了準新郎,他就來“補償”?!
呵呵,我撇嘴。
哪知方芳突然看我,見我一臉不屑:“你怎么回事?”
“我不認識他?!蔽掖鸬每?。
第一,我酬勞還沒拿到手;第二,我不會給人渣機會在他的靠山主場挑起事端;第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還好方芳沒追問,音調提了起來:“喏,我答應介紹給你的大客戶,你好好為他做事吧!”
他?!
我瞬間目瞪口呆,姐要他的命還差不多!
方芳換上嬌媚的表情對人渣:“知道你最近煩著呢,所以幫你物色了個解決麻煩的人。人吧,還算不笨,你先湊合用用?!?br/>
人渣嘴角揚起一個讓人生恨的角度,冷眸睨過來,說了句“她,聰明著呢?!?br/>
我怔了怔,不甘示弱回以一記假笑,等姐把酬勞給拿了,換個地盤,再斗!
“方小姐,我還有事要走?!?br/>
方芳喚來仆人,遞來一個信封。
我接過信封,動作熟練地點完那一疊紅色鈔票。
“方小姐,數(shù)目不對啊?!蔽也淮_定地問。
方芳雙手環(huán)胸:“你承諾的是一臺好戲,可我覺得不夠爽,沒有扣掉你一半的酬勞就算我仁慈的了。”
在錢這方面,我從來不含糊。
“方小姐,我?guī)湍闳ギ敓o間道,可是冒著被逮到的危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封信偷出來的。要不然,你怎么能狠狠地教訓那賤男呢?”
“就算沒有你,沒有那封信,我也可以教訓他。”
我干笑一聲:“我都忙了這么長時間了才收你這點錢耶,就不要扣來扣去了吧?!?br/>
“童可可,你也想挑戰(zhàn)我的仁慈是不是?”方芳生氣地站起來,手指著我的鼻尖,“我最不缺的就是錢!我讓你給那賤女人點教訓,為什么不照辦?”
我從容不迫地將錢收進小挎包里:“拿了你的錢財當然是要替你消災了。如果你要傷人害命,那不好意思,就這點錢,可使喚不動我?!?br/>
“你……”
“謝謝關照,就算我給你打個折?!蔽覜]給她再發(fā)飚的機會,趕忙笑瞇瞇地收尾,“有什么事記得再找我。”
我話音剛落,就聽見人渣的鄙夷之意從鼻子里輕哼出來,不恥之情溢于言表,下面說出來的話更是挑釁。
“坑蒙拐騙,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