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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視頻 亞洲 國產 凌予打橫抱著靳如歌剛

    凌予打橫抱著靳如歌,剛剛走到樓梯口往三樓而去,就聽見樓下的女傭喊了一句:“凌少,孫小姐?”

    凌予聞聲放眼望去,看著女傭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擱著一杯石榴汁,在晚秋漸涼的空氣里還飄散著裊裊的云煙。

    凌予蹙了蹙眉,剛才是心疼靳如歌,怕她回來覺得失落,所以才會讓女傭準備石榴汁,而且,曾經洛振宇在世的時候,靳如歌是洛家公認的唯一的后人,是洛振宇的外孫女,所以大家都稱呼她為“孫小姐。”

    現(xiàn)在嘛,情況似乎不一樣了。

    洛振宇已經不在了,她又是誰的孫小姐呢?

    滿是寵溺的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了一眼懷里嬌朵含羞的小人,凌予嘴角一彎,也發(fā)現(xiàn)了女傭看見他倆曖昧姿勢后明顯驚奇的目光。

    于是,他理所當然地回復道:“我跟孫小姐今天剛剛領完結婚證,現(xiàn)在立即吩咐下去,以后看見孫小姐,都要叫少夫人?!?br/>
    “呃,”女傭明顯楞了一下一愣,隨即附和著點了點頭,又慌忙問了一句:“那,這石榴汁?”

    “要喝嗎?”凌予垂眸,柔和的目光再次落在靳如歌的小臉上。

    靳如歌點了點頭,輕聲說:“端上來吧?!?br/>
    凌予又說:“放在三樓小客廳吧?!?br/>
    于是,他大步抱著靳如歌上樓,女傭也端著托盤拾階而上。

    暖暖的光暈下,靳如歌感受著凌予強而有力的心跳,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會不會太嚴肅了一點,干嘛不讓她送我們房里呢?”

    凌予白了她一眼,有些調侃地回復道:“怎么了?你很希望我對別的女人溫柔,很希望我讓別的女人進我臥室?”

    靳如歌忽而閉口,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便不再多言。

    被一個男人關懷備至到,連她心里最偏僻角落的謹小慎微,都能被他一目了然并且小心呵護,這樣的福分,靳如歌知道,過去三年的苦,值了!

    凌予將靳如歌抱回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吻了吻她的額角,揶揄道:“愛妃稍等,朕去給愛妃端石榴汁,馬上就回來寵幸愛妃?!?br/>
    “討厭!”

    靳如歌被他說得小臉一下子爆紅,抬手就在他身上砸了兩下。

    “哈哈?!?br/>
    凌予卻是心情大好,不躲不閃地生生挨了兩下,然后轉身出去了。

    當他完美的身形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靳如歌在心里把祁夜罵了個千遍萬遍,以前凌予在她面前不會這么調皮的,一定是祁夜把他帶壞了!

    只是,靳如歌還不懂,其實男人骨子里就是個孩子,不論他對外多么強大,當他面對你的時候,如果看不見孩子氣,那么,他便不是真的愛你。

    凌予來到小客廳,看著那個女傭還站在桌邊等著,蹙蹙眉:“沒事了,下去吧!”

    說完,他沒拿托盤,直接端起杯子轉身就要走,女傭忽然說:“凌少,老管家下午已經回來了,說明天起正式工作了。”

    凌予聞言一愣,老管家自洛振宇去世之后,傷心過度,身子也漸漸不如從前了。一個病假,就是三年,現(xiàn)在如歌回來了,老管家也回來了,還真是巧啊。

    “嗯,老管家是家里的老長輩了,你們要多多尊敬他?!?br/>
    “是?!?br/>
    凌予說完,端著石榴汁就轉身回房了。

    女傭有些負氣地盯著自己雙腳,她來了洛宅一年了,長的還不錯,身材也不錯,每次照顧凌少的時候都是搶在前面的,而且她還是洛美薇專門買回來負責勾引凌少的,怎么這么長時間了,就是沒點效果呢?

    因為少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漸漸洛美薇也不再對她抱有希望,只把她當做普通的女傭來對待了。

    想著剛才被凌少抱回放的女人,她沒見過,但是聽洛宅里的老人說,那就是家里曾經最得寵的孫小姐,這孫小姐這么漂亮,怎么又成了凌少的妻子了?

    郁悶地咬著唇,腳下還跺了一腳,女傭拿過托盤轉身下樓了。

    房間里。

    當凌予滿懷期待地擰開房門進去的時候,嘴里還頑皮道:“愛妃,朕回來了!”

    可是走進去一看,床空了。

    他將石榴汁放在床頭柜上,轉身找了找,就看見洗手間的門板下透著白色的亮光,走得近了,淅淅瀝瀝的水花生便清晰可聞了。

    凌予心情大好,想著重逢以來,不是怕吵著孩子,就是顧忌是在祁夜的家里,一直有些小保留,有些放不開。不過今晚是新婚之夜,而且還是跟靳如歌單獨在一個樓層里,自然是開心為止的!

    打開房里的空調,然后三兩下就換了睡衣,凌予滿心歡喜地要進去與嬌妻共赴鴛鴦浴,卻悲催地發(fā)現(xiàn),洗手間的門被嬌妻從里面反鎖上了!

    搞什么??!

    他們是夫妻啊,洗個澡還要反鎖,這里又沒有別人,這是在防誰?。?br/>
    滿腔的熱情一下子給滅了多半,凌予抬手敲門,邊敲邊喊:“如歌!如歌!”

    里面水花聲忽地一停:“干嘛?我在洗澡!”

    凌予說:“呀!我鼻子出血了!快,快給我開門!我洗洗!”

    “啊?”

    靳如歌在里面驚叫了一聲,隨即凌予聽見隔著門板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云云裊裊的香氣彌漫著,靳如歌長長的發(fā)濕濕的,卷卷地黏在自己白皙的肌膚上,全身裹了一張咖啡色的浴巾。

    凌予一下子,腦門一熱,喉結動了動。

    目光下移,這丫頭似乎挑錯浴巾了,挑了條最窄的。

    “啊,你真的流鼻血了!”

    靳如歌驚訝地指著凌予的鼻子,趕緊把他拉進去,拉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是是赤著膀子的,心下疑惑,卻也沒在意那么多,打開水龍頭給他沖洗,滴滴鮮血墜落在水池里,綻放成妖冶的花,還好,很快血就止住了。

    凌予拿過毛巾擦擦臉,哀怨地看著眼前這個折磨人的小女人:“最近老公上火,老婆為了老公的身體健康,是不是應該英勇獻身,治愈老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