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亞米,目光冰冷地看著刀巴男,嘴中吐出幾個刻薄的字:“貧民窟走出來的惡狗,再怎么裝也裝不出貴族的氣質?!?br/>
刀疤男聽了這話并沒有生氣,而是摸著下巴,眼中透出危險的信息說道:“想不到一向心地善良,待人溫和的長公主有一天,竟然也會說出這樣刻薄的話,嗯!你這與你平時的作風不同,讓我想想!恩……啊!有啦!難道你是想激怒我,讓我露出破綻,哈哈哈哈,我有沒有猜錯?不過!你的話確實讓我有點生氣”
長公主亞米沒有出聲回答,而是從腰間拔出兩把精美的匕首,耍了兩個刀花,擺出防御姿勢,看著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小野貓?!闭f完快步向前,伸手向著長公主米亞抓了過去。
長公主亞米居然不躲不閃,任由刀疤男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抓住長公主亞米衣襟的刀疤男卻是一愣,這只是他的一個虛招,他的目的只是逼迫長公主出刀,然后自己把她的匕首擊落,哪知道居然一招就得手了,真是個意外。
高手過招往往都在電光火石之間,來不及多想的刀疤男,另一只手順勢探出,就往長公主的手上抓去。
長公主亞米還是沒有反抗,任由了刀疤男子抓住了自己的手。
此時的刀疤男子已經感覺到一絲不妙,大吼一聲:“有詐。”
這一聲剛吼完,頓感身后傳來危險的信號,想往邊上躲避,已為時已晚。
只見他身后突然閃現(xiàn)出一道黑煙,并快速地組成一人,這人居然與她身前的長公主米亞一模一樣,就聽見那個長公主亞米高呼叫道:“暗影背刺?!笔种袃砂丫赖呢笆兹缤W電一般刺向刀疤男的后背。
“鐺鐺”只聽見兩聲金屬碰撞般的聲音響起,接著看到刀疤男身上有一道金光破碎開來。
長公主亞米不由得愣了一下神,而刀疤男子卻趁此機會一個回手掏,又把長公主亞米抓在了手中,同時左手快速出擊,擊落了長公主亞米手中的兩把匕首。
此時的刀疤男并沒有停手,而是改為一手掐住長公主米亞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張開了嘴后,一顆藥丸塞了進去,并開口說道:“真讓我意外,一時大意,居然讓你破了我的防御法器,現(xiàn)在吃了軟骨散,我看你怎么反抗,你就乖乖地等著本大爺我好好的折磨你?!?br/>
吃了藥丸的長公主米亞頓時感覺全身軟綿綿地提不起一絲力道,只能惡狠狠地向著刀疤男吐去一口唾沫。
刀疤男也不躲避,任由那唾沫飛落在自己的臉色,然后伸出手,把那唾沫摸在手上,放在鼻尖前聞了聞,然后舔了一下那口唾沫笑道:“美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連口水也是香的。”
長公主亞米拼盡全力用力地掙扎了一下,卻掙脫不了刀疤男的大手,然后又伸腳踢了刀疤男幾腳,刀疤男任由她施為,也不阻止,臉上卻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仿佛在給他撓癢癢一般。
長公主見刀疤男的模樣明白反抗也是徒勞,于是停了下來。
而刀疤男卻帶著一臉調侃的語氣說道:“怎么!不反抗了!難道是認命了啊。”說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亞米的臉頰笑道:“小野貓,你越掙扎,本大爺我才會越興奮,你繼續(xù)掙扎啊哈哈哈哈?!?br/>
這時一個被撞倒在地的騎士艱難的爬了起來,舉起手中的寶劍向著刀疤男子沖了過來,口中還高喊道:“長公主我來救你。”喊完之后重重地一劍劈向了刀疤男。
刀疤男面露嘲諷,微微一個側身,就躲開了這一劍,同時抬腳,就把他給踢飛五米開外,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長公主亞米趁此機會掙脫了刀疤男的大手,高聲大呼:“艾米幫幫我。”后又被反應過來的刀疤男抓在了手中。
“你快放開我母親,要不艾米生氣了?!币坏滥搪暷虤獾穆曇繇懫?。
刀疤男與亞米一起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艾米正邁著小短腿手拿卷軸向著他們這面跑了過來。
長公主亞米驚恐地大叫:“艾米記得媽媽跟你說的話,快拉卷軸上的那條繩子?!?br/>
艾米聽了這話停頓了一下,指著手中的卷軸說道:“現(xiàn)在要拉嗎?”
這次米亞來不及出口就被刀疤男拽著來到了艾米身邊,他伸手把艾米手中的卷軸搶了過來一看說道:“傳送卷軸,嘿嘿好一副母女情深啊,在自己沒有機會逃跑的時候,讓自己的女兒能夠逃跑,你們兩個這么情深,我不會狠心把你兩分開的,我會好好的玩弄你們兩個之后,再埋在一起的?!?br/>
艾米咬著牙對著刀疤男子的腳用盡全力地踢了幾下,口中還罵道:“你這壞蛋!搶艾米的東西,欺負艾米母親,艾米要揍你。”
艾米的舉動不光沒有激怒刀疤男了,反而使得他哈哈一笑,把手中的傳送卷軸往懷中一塞,然后伸手過去,把艾米也抓在了手中,嘴中叫嚷道:“同時玩母女兩朵花,這樣來才更帶勁。”
長公主亞米看著刀疤男怒斥道:“你這個畜生,快放了我女兒。”
刀疤男裂開嘴笑道:“把爺伺候開心點,說不定爺一高興就放了你女兒怎樣?!?br/>
長公主亞米沒有回答,而是滿臉怒氣地粉拳一陣亂捶,大長腿一陣亂踢,可全身軟綿綿,力道全無的她,仿佛在給刀疤男按摩一般,引得刀疤男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長公主我來救你?!闭谶@時又是一聲大喝,然后一個巨大的人影如猛虎一般高高躍起,手中的巨劍帶著恐怖的破空聲劈向了刀疤男,原來是騎士隊長安德森不顧自身的性命,拼著挨了幾劍,也想與刀疤男來個以命換命。
刀疤男眉頭微皺,然后抓著亞米與艾米母女倆人,向著邊上躍去,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
安德森一招落空,舉劍還想追擊,卻被一大堆蒙面黑衣人沖了上來,安德森掙扎了幾下,給被淹沒在人海戰(zhàn)術之中。
刀疤男得意地一笑,然后看向長公主亞米說道:“我看這次,是真的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他的頭上一道老舊黑白電視機關機后時才有的亮光閃過。
刀疤男感受到這道亮光,急忙抬頭望去,一盒紅燒牛肉面從天而降,砸在了他的臉上,湯汁四濺,大部分濺入了刀疤男的眼睛里,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睜不開眼,刀疤男急忙把手中的亞米與艾米母女兩往邊上一丟,捂住眼睛大叫道:“啊!有毒!”
這話喊完,刀疤男又聽到一個男子大叫大嚷著一些聽不懂的話,從自己頭上掉落下來,來不及管自己的眼睛了,急忙運起全身斗氣向著頭頂轟了出去,兩道肉眼可見的斗氣就炮彈一般向那發(fā)聲的男子飛了過去。
刀疤男頭頂?shù)袈湎聛淼娜苏抢畹玫?,原本大叫著救命的他,見到飛向自己的兩道斗氣,驚得改口叫道:“我艸!龜波氣功??!”
眼見兩道斗氣就要轟擊到李得道的身上,在這危機關頭一道電子合成的聲音在李得道的耳中響起:“檢測到少主生命受到威脅,‘九龍之力’法陣自動開啟?!币粚尤庋垭y以辨別的淡淡金光包裹住了李得道。
兩道斗氣轟擊在這金光上,李得道感覺就如被車撞了一般,雖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可肚內卻一陣翻江倒海,吃的那點泡面直接就往嗓子眼里鉆,身體也被巨大的沖擊力推得往高空升上去幾十米,并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
反過勁來的李得道,還來不及喊救命就以更快的速度掉落了下去,并砸在刀疤男的腦袋上。
刀疤男被砸得眼睛凸出,舌頭吐出,脖子如烏龜一般縮回了肚內,倒在地上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摔得七暈八素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的李得道,艱難地用一只手撐在地上,半躺著,想向刀疤男說聲對不起,只見一名騎士從地上爬起,快步沖到刀疤男身邊,手起劍落,把刀疤男大好的頭顱砍了下來。
那騎士把頭盔脫了下來,往地上一丟,露出一張興奮得通紅的帥臉,然后抓起刀疤男的頭顱高高舉起,對著四周的蒙面黑衣人喊道:“你們的老大死了!你們還要繼續(xù)送命嗎!”
又有幾個騎士踉蹌著從地上爬起,跟著那騎士一齊大喊道:“你們的老大死了!你們的老大死了。”
這喊聲使得在場打斗的眾人全都一愣。
見到刀疤男頭顱的蒙面黑衣人全都膽顫了起來,而且騎士們卻是士氣大振,紛紛高呼大叫著向著身邊的蒙面黑衣人攻了過去,一時間人仰馬翻,蒙面黑衣人被砍翻了一大片。
騎士隊長安德森更是乘著身邊蒙面黑衣人發(fā)愣之際,揮舞手中門板般大的巨劍攔腰一掃,直接掃死了五六個蒙面黑衣人,口中哇哇大叫:“好樣的古德,德蘭家族的榮耀騎士們,跟我一起殺光這些毛賊,殺!”
“殺!殺!殺!”周邊的騎士全都跟著大喊了起來。
這喊聲使得本因死了老大無心再戰(zhàn)的蒙面黑衣人們更加沒有戰(zhàn)斗下去的欲望了,紛紛脫離戰(zhàn)斗,向外跑去。
騎士們也紛紛邁開腳步,追著黑衣蒙面人的屁股后面亂砍,一時間又有一大批蒙面黑衣人被砍倒。
叫做古德的帥氣騎士,見到這一幕,把手中刀疤男的頭顱往邊上一丟,拿起手中的寶劍也加入了追殺者的行列中。
而被古德丟棄的頭顱卻好死不死地滾到了李得道的腳邊。
只見李得道睜大著眼,張開著嘴,伸出顫巍巍地手指,慢慢地向著刀疤男死不瞑目的頭顱捅去,口中還念叨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做夢?!?br/>
當手指觸碰到刀疤男的頭顱,感受到傳回來的觸感之時,李得道如受驚的哈士奇一般立馬縮回了手,然后驚恐地叫道:“我沒做夢!這是真的!這是真的?。∈钦娴陌。 比缓蟀籽垡环瓡灹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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