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笑了笑,“其實(shí)一直以來,大地皇者都能夠得到一份天地賜予的力量,這股力量就在前任的大地皇者手中,等到時機(jī)成熟了,就會交給現(xiàn)任的大地皇者。
這是專門屬于大地皇者的力量,只有大地皇者才可以使用,而新的大地皇者出現(xiàn)后,舊的大地皇者就不能再使用這股力量,只有看管他的責(zé)任。“
陳凡點(diǎn)點(diǎn)頭,這與女媧后人有些相像,每一任女媧后人在誕生了孩子后,自身的力量都會被轉(zhuǎn)移到孩子的身上。
到了第二天,陳靖仇再度信心滿滿的打算去挑戰(zhàn)刑天,樂觀大概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優(yōu)點(diǎn)了。
“大黃,你要出發(fā)了?”拓跋玉兒看到陳靖仇恢復(fù)了斗志,也是頗為開心。
“是,這一次,我一定可以打敗刑天的,無論他說什么,我都不會被影響了,你會為我打氣嗎?”陳靖仇突然問道。
刑天在橋上的話到底還是給了他一點(diǎn)影響,比如在橋上,刑天就曾經(jīng)變成了拓跋玉兒的樣子,告訴陳靖仇,他愛的是拓跋玉兒,這讓陳靖仇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當(dāng)然了,加油,大黃。”拓跋玉兒拍了拍陳靖仇的肩膀。
“得到了你的鼓勵,我現(xiàn)在充滿了力量,謝謝你,拖把!标惥赋鹦α似饋。
“切,油嘴滑舌!蓖匕嫌駜浩财沧,但是嘴角還是露出一絲笑意。
再度踏上浮橋的時候,陳靖仇拿出了一塊黑布條,蒙住了自己的眼睛,隨后緩緩地踏上了浮橋。
“幻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像!标惥赋鹕钌畹奈艘豢跉,再度朝著前方走去。
但是當(dāng)他剛剛踏上浮橋,一條條刀鋒般的靈力瞬間就將布條切成碎片,陳靖仇不得已之下,再度睜開了眼睛。
“可笑,原來所謂的辦法只是逃避,你還真是個廢物啊。”刑天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這一回,出現(xiàn)的幻象竟然是陳靖仇自己。
“我沒有逃避,你假扮別人,你才起廢物,縮頭烏龜!标惥赋鸬馈
“我用心良苦,就是為了讓你看清你自己有多窩囊,你怎么不明白?”刑天笑道。
陳靖仇也不想和他多說什么,拔劍就朝著刑天刺了過去,但是以他的功力,自然不可能是古月的對手,沒過幾招,就被一腳踹飛,“憑你的實(shí)力,想當(dāng)大地皇者,下輩子都別想吧!
“然翁提醒過,你說話不盡不實(shí),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标惥赋鸬。
古月還有躲在暗處觀察的然翁自己陳凡聞言都是嘆了口氣,這陳靖仇怎么還是這么不長進(jìn),還需要別人告訴他刑天說話不盡不實(shí)他才有信心,如果有一天,他碰上了其他的敵人,難道就失去判斷能力,再度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我說你昨天到底和他說了什么?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陳凡無奈道。
“我當(dāng)時也是想著給他恢復(fù)信心嘛,我哪知道他會抓著一句不盡不實(shí)不放?“然翁苦笑起來。
古月皺了皺眉頭,心想看來還是要給他一個更深刻訓(xùn)練才可以,想到這里,下手也重了不少,陳靖仇變得更加的狼狽,“你的失敗,不是你及不上任何人,而是連你自己都打不過!
“你的面目和我相同,我要是失敗,你就和我一樣失敗!标惥赋鸫蠛暗。
古月聞言,總算是滿意的笑了笑,在這種幾乎必死的情況,陳靖仇總算有了一些不懼死亡的勇氣。
手中稍稍用力,陳靖仇就被扔到了橋下,陳靖仇連忙抓住護(hù)繩,古月走到陳靖仇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如果你肯放棄挑戰(zhàn),并大叫三聲我是廢物,我可以考慮拉你上來。”
“叫什么?”陳靖仇突然問道。
古月再度皺了皺眉頭,難道剛剛擁有的勇氣,他又慫了?于是面色很嚴(yán)肅的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