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既然這么喜歡,不如。。推倒”
“咳咳”夜梵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死子,想哪兒去了”
“王爺就照實吧,假如白大人愿意與您斷袖,您”
“一邊去。”
“王爺,您到底愿不愿意”
“我愿意?!币硅笕~低沉好聽的聲音很肯定,“只是我也不知道斷袖是怎么樣的,還需要學(xué)習(xí),之前我可是一直喜歡女人的?!彼嫉馈?br/>
“王爺您臉皮真不是一般厚?!?br/>
“哈哈”
這邊,四人一起逛起了花燈,平日里四人里隨意一人都具備引發(fā)萬人空巷的容貌,現(xiàn)下四人一起出現(xiàn),街上的上至80老婦下至及笄少女,已經(jīng)有暈倒過去的了。
“看來明日又會有言官參我一我蓄意引發(fā)京城踩踏的罪。”白良嘆了口氣。
這回連夜長海也忍不住笑出聲,的確,大夜歷史上因為容貌引發(fā)公共安危被彈劾最多的一個人就是白良
天下第一美人是雪國長公主沒錯,但是天下第一美男,雖沒通過任何選拔,但確是白良沒錯
四人皆是相識不久,雖然白良天天在朝堂上能見到兩位皇子,但以前私下并無多交流,所以,四人心中也是各有心思。
“聽今日紫釵樓有表演,請了大夜第一舞姬,不如我們一同前去觀看,我已經(jīng)定了包廂了?!秉S覺河提議。
“也好?!?br/>
“只是不知大人的府上新娶的夫人與四個美人兒。。”
“良家中的夫人們無妨,倒是黃公子家中姬妾無數(shù),不知可會吃醋?!卑琢蓟?fù)簟?br/>
“哈哈要吃醋就讓她們吃去好了?!?br/>
“既然二位都如此擅長管理妻妾,不如與我二哥分享下管理姬妾的方法。”夜長蘭忽然冒出一句。
“哈哈。”黃覺河拍拍夜長海的肩膀,眼睛掃了下三人,“其實女人嘛只要兩方面滿足她就可以了,一是美釵華服,二是你們都懂得?!敝€擠眉弄眼。
黃覺河和夜長海一樣也是屬于肌肉美男類型,只不過比起夜長海的冷淡,黃覺河則更多的是張揚。
因此他這個媚眼,一下子就迷倒了很多路上的婦女少女。
“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唯獨蘭,至今孑然一身。既然王叔都想娶白大人家的姐妹,不知青山還有白大人你什么姐妹,我與二哥就一人一個,正好,二哥還缺一個正室?!币归L蘭淡笑。
“哈哈,良家中真的只有妹了,起來,我那換牙的妹,還真屬意二皇子為夫婿?!卑琢家粫r也覺得開懷。
“那敢情好。”夜長蘭也笑出聲,“改天介紹他們認(rèn)識,看看白大人家換牙的妹,搞不搞得定我這二哥?!?br/>
“只是妹并非美人哪”
“無妨,我等都已見過美人無數(shù),若是要尋一美人作為妻子,不是早尋到了”黃覺河嘲諷地道。
話間,幾人就到了紫釵樓。
由于這樣盛大的表演,紫釵樓一年一次,所以每年的座位包廂都比金子貴,就是只有一個位也是無比昂貴的,引得京中的達(dá)官貴人爭相取之。
黃覺河家中既是皇商,自然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定了最中間的幾個包廂之一。正好能一清二楚地看到下方的表演臺。
表演很快開始,無非是些舞蹈女樂,只是,因為紫釵樓是專門培訓(xùn)技藝的地方,所以舞蹈都很精妙,女樂甚至比宮里還好聽。
“一會就是這里的頭牌,大夜第一舞妓,紫凡的表演,還有另外一位冰清玉潔的頭牌包穎姑娘?!秉S覺河在一邊介紹。
“想必來這里的人都是沖著那二位來的吧?!币归L蘭敲了敲手里的折扇,
“確是如此?!?br/>
四個男兒在一起,又是在青樓,自是要討論些女人的。
漸漸的,重頭戲就上了。
首先上場的是一個白衣紅帶抱著古箏的女子,女子將古箏安置好久坐了下來。
這名女子看上去微微有些豐腴,手臂也不是很細(xì),卻膚若凝脂,一頭黑色的長發(fā)就跟黑色的綢緞似的,臉上還有些嬰兒肥。
卻有一雙仿佛會話的大眼睛,此刻那雙黑色的眼睛正從臺下悠悠看來,看到了包間這兒,
那雙眼睛里有羞澀,大膽,仿佛鹿一般。
“白兄,包穎在看你?!秉S覺河將手架在一邊白良的肩膀上。
白良正好也看著下方,就對上了那樣的視線。
仿佛從重重白霧的對岸看過來。
“白兄,今晚是包姑娘的初夜競拍看樣子她很希望今晚是你?!秉S覺河附在他耳邊,“這里的規(guī)矩是,賣藝不賣身可以,但初夜必須賣在這里?!?br/>
話間,一個紫色的身影就上場了。
那個紫色的身影并不如旁邊這姑娘皮膚白皙,如羊脂玉一般,反而是全身曬黑了的。
只是,腰肢非常細(xì),如水蛇般柔軟,由于身材太好,此刻擺著的姿勢幾乎讓下方的男人們起來了
包穎從看臺上收回視線,手下輕按,叮嚀聲響起。
箏聲伴著舞蹈,一下子就旋轉(zhuǎn)了起來,也令場下的氛圍徹底沸騰了。
臺上白衣素手古箏與紫衣旋轉(zhuǎn)妖媚的舞蹈,形成美不可收的風(fēng)景。
紫凡在臺上舞著舞著,忽然就回過頭,對著看臺上的夜長海一眨眼睛,拋了個媚眼,夜長海則挑了挑眉。
臺上的兩個美人都對著這個包廂傳情,臺下的男人們氣憤不已,但經(jīng)過打聽發(fā)現(xiàn)這個包廂坐的可能是貴人,也都束手無策。
待舞曲結(jié)束后,包穎的拍賣也開始,包穎抬頭,遙遙看向看臺。
白良起來,欲離開包間,就被黃覺河給拉住了。
“白兄,美人情誼,不可拒絕啊,何況白兄真忍心看著此等清純佳人落入下方那些猥瑣之徒之手?!?br/>
“良家中已有夫人了?!卑琢蓟仡^,卻無意間看見臺下包穎眼中微含淚,不再看他。
他不由得罷手停了下來。
另外一邊,紫凡已經(jīng)朝著看臺而來,腰肢如柳,媚眼如絲,輕輕拉住了夜長海的手。
對于美人的邀請,夜長海自然心授之,起來朝著青樓房間的方向而去。
“白兄,還不趕快出價。”黃覺河架在白良肩膀上擠眼。
白良看了眼他,從袖中掏出了一顆雞蛋般大的深藍(lán)如海的琉璃珠。
“深海琉璃珠”黃覺河笑道,“青山白家果然有錢?!倍?,拿過那個夜明珠隨手拋給外面伺候的廝,“拿去,這是白良大人出的價?!?br/>
夜長海那邊被紫凡給拉了去,中間似乎出現(xiàn)了點問題,只見下方夜長海被夜長端給攔住。
“二哥,這紫凡姑娘可是我先看中的。”
“那又如何”夜長海慵懶地瞇起狹長的眼睛。
“三哥,算了?!币归L書在一旁拉夜長端。
夜長海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眼夜長端身后的護(hù)衛(wèi)“三弟你帶來的那點人夠用”
的確,夜長端咬牙切齒,眼前人武功太厲害,連王叔都了,夜長海會是他畢生武功唯一的繼承人
王叔的那套武功不是變態(tài)誰能學(xué)啊但是眼前人就是這樣一個繼王叔之后的變態(tài)。
“三哥,蔓菁姑娘正在房里等你呢?!?br/>
“哼回府”夜長端一甩袖。
一出戲看完,包穎的競拍結(jié)果也下來了,廝前來請白良,白良朝下方看去,果然見包穎害怕之后的羞澀與竊喜。
“白大人,還請千萬貴賓室,等包姑娘更衣完畢?!?br/>
“快去吧?!秉S覺河一把推過他。
“看來,今夜就剩下黃兄與我了?!币归L蘭敲著折扇。
“不如你我去花園里對坐下棋到天亮?!秉S覺河提議。
“也好。”夜長蘭點點頭。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