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雨和碧落也向后院走去,不過他們被僧人們攔住了。
一個僧人說道:“施主留步,后院乃是禁地,外人不得亂闖?!?br/>
原青雨說道:“我們有緊急的事情,想要求見金池長老。請你為我們通稟一聲,就說是事關大悲寺的存亡。”
僧人臉上顯出疑惑,詫異的看著原青雨。他沒想到原青雨會這么說。
他讓其他的僧人攔住兩個人,他自己到后面稟告去了。
時間不是很長,他走了回來,說道:“金池長老說了:生死存亡自有定數(shù),無需外人操心。兩位請回吧,金池長老不會見你們的?!?br/>
原青雨聽了覺得金池長老真是道德高尚,就算是聽說大悲寺有危險,也不尋求外人的幫忙,可是這算是愚呢,還是傻呢。
不過他拒絕見自己,是想在大悲寺內承擔這一后果,而不想再連累其他人。但是這并不是大悲寺一座寺廟的事,這件事事關整個清明何重天的存亡。
所以原青雨再次說道:“請師傅再去轉告師傅,就說這件事并不只是大悲寺一座寺廟的事,這件事關系到清明何重天的存亡,甚至是整個天庭的存亡?!?br/>
大悲寺里的僧人都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雖說學了一些強身健體的法術,但是終歸不是修仙之人。聽他說的如此嚴重,慌忙跑到后院前去稟告。
又過了一會兒,僧人回來了,說道:“兩位,方丈請兩位到后面去。”
原青雨和碧落跟隨者僧人來到了后院,僧人帶他們來到了方丈室,金池長老正坐在禪床上,閉目打坐。
僧人指引他們進來后,就退出了方丈室,屋里面除了金池長老,還有他們兩個之外只剩下一個小沙彌在旁邊侍立。
金池長老睜開眼睛望著兩個人,說道:“兩位是天庭來的人吧?!?br/>
原青雨點了點頭,說道:“在下原青雨,這位是落霞。我們都是天庭的都統(tǒng)。”他沒有報碧落的真名字,而是說了一個假名。
金池長老又說道:“兩位來到這里,想必是知道華嚴宗的事情了?!?br/>
“沒錯,老方丈真是聰明?!北搪湔f道。
金池說道:“華嚴宗已經來過幾次,想要收了老衲的大悲寺,作為他們的分院。老衲不允,他們便派人來強行掠奪。幸好觀音菩薩顯圣,才打退了他們?!?br/>
原青雨問道:“方丈既然知道華嚴宗惦記這座大悲寺,為什么不接受我們的幫助呢。難道方丈不顧忌寺中僧人的生死嗎?”
金池笑了,顯得他臉上的皺紋都堆積到了一起。“不瞞兩位,我是不信任兩位。如果天庭在清明何重天的力量能夠對付華嚴宗,就直接殺進華嚴宗了?!?br/>
“你們沒有對付華嚴宗的實力,又想自己活命,所以四處拉盟友。來延緩華嚴宗對你們的威脅。這樣你們才找到了大悲寺。其實你們和華嚴宗的目的都是一樣的?!?br/>
“都是想將大悲寺占據,只不過手段不同而已。你們跟華嚴宗沒有什么區(qū)別。被他們攻破和被你們占據結果都一樣?!痹嘤隂]有想到金池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不禁愣在那里。這個和尚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怎么把自己和華嚴宗劃等號了呢。
倒是碧落明白金池的想法,金池是不想丟掉對大悲寺的控制權,說來說去還是為了一點點的權力。
看來金池雖然轉世修行這么多年,仍然沒有勘破貪嗔癡。他仍然是前世那個動了貪念的金池,只不過之前沒有流露出來。
所以他仍然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修煉成有道行的佛,菩薩,羅漢中的任何一個。
世人都是這樣,如果掌握了一點權力,就會患得患失,瞻前顧后。失去了對事情最基本的判斷力。
原青雨此時也想明白了金池的想法,他苦笑一聲,說道:“大師你多慮了,我們不會和你搶奪大悲寺的控制權的。我們確實是想利用大悲寺,來緩解華嚴宗給我們的壓力?!?br/>
“但是這不是必須的,我們還有很多的選擇。但是金池大師,你要為合寺的僧眾考慮,不要讓他們因為你的選擇而受到傷害?!?br/>
金池說道:“兩位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只要我在的一天就不能讓大悲寺落入別人的手里,兩位如果想插手這里的事,就踏著我的尸體走過去吧?!?br/>
話說到了這里,已經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他們不可能殺掉金池,所以原青雨和碧落離開了大悲寺。
來到外面,四周都是黑暗。碧落看了看大悲寺,說道:“你估計這里還能守多久?”
原青雨想了想說道:“以我的觀察,這里堅持不了十天了。觀音像的念力已經消失殆盡了。禁受不住幾次攻擊了。如果華嚴宗不惜代價的話,這里旦夕可破。”
“我們可不可以在他的外面布置陣法,來保護這里呢?!北搪湔f道。
“不可以,得不到金池長老的同意,觀音像就會把我們想象成華嚴宗,對我們也進行無差別的攻擊,那樣做不是幫助大悲寺,而是加速大悲寺的敗亡?!?br/>
“這事棘手了。如果這里破了,那我們就只有法界寺一個陣眼。他們的大陣就要成功了?!?br/>
“我們回去將秦飛飛他們接出來,共同守護法界寺。千萬不能讓他們攻破法界寺。一旦陣法成功,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殃了?!?br/>
碧落想了想,說道:“也只好如此了。我們回去吧?!?br/>
趁著夜色他們回到了范府,秦飛飛他們都緊張的盯著外面。等待著他們回來。
看到他們回來才放下心來,秦飛飛問道:“事情怎么樣?!?br/>
原青雨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說道:“我?guī)銈兊椒ń缢轮??!?br/>
眾人一聽也只好如此了,他們都進了石磯中,由原青雨悄無聲息的帶出了范府。去往了法界寺中。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剛剛離開,范秋云接到了稟告。范秋云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會如此?!?br/>
原來在碧落等人住進他的府中之后,他就找慧能來商量對策。
慧能召集了其他幾個華嚴宗的首領們一起商議。
慧能說道:“這件事咱們不能先動手,現(xiàn)在人所共知,碧落公主進入到你的府中,如果在那里出了事情,人們一定會懷疑的?!?br/>
“我的意思是他們既然想住,就讓他們住著吧,反正他們幾個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等咱們的陣法大成之后,就拿他們來開刀?!?br/>
另一個頭領慧清說道:“不錯,他們住到里面正好監(jiān)視他們。讓他們什么都干不了?!?br/>
范秋云說道:“周天星斗陣還有多久才能成功?我和他們說的可是一個月的期限?!?br/>
慧能說道:“目前,就只剩兩個最重要的陣眼了,法界寺和大悲寺沒有拿下,其他的地方都準備完了?!?br/>
又有一個頭領慧聰說道:“法界寺的一鳴受傷堅持不了幾天了,大悲寺的觀音像的念力也快被我們消耗盡了。拿下這兩個地方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br/>
“快點準備好吧,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狈肚镌普f道。
慧能說道:“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碧落他們幾個引出來,能引到法界寺或者大悲寺中,連他們一起消滅了?!?br/>
“這樣吧,我們觀察兩天看看,他們肯定會出去打探消息,如果他們能發(fā)現(xiàn)這兩個地方最好,我猜測他們肯定會轉移到這兩個地方,到時候我們一網打盡?!?br/>
“那些祭品都準備好了嗎,祭品千萬不能有差錯。”慧能問道。
“沒有問題,祭品都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放著呢。我親自在守護,不會出現(xiàn)差錯?!被矍逭f道。
他們商量好了,這兩天一直在觀察著原青雨等人的動向。
原青雨出去打探的事他們都知道,因為他沒有一直保持隱身,只要他露面,就會被人看到,只不過沒有阻攔他而已。
今天他們離開了范府,在繡樓附近監(jiān)視的人,馬上就發(fā)現(xiàn)他們失蹤了,立刻就稟告給了范秋云。
范秋云得到消息,馬上召集慧能他們來商量對策。
范秋云說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去了法界寺,還是去了大悲寺。肯定是這兩個地方?!?br/>
慧聰說道:“我看是大悲寺,大悲寺旦夕可破,他們肯定是去了那里幫助護寺去了。法界寺的老和尚剛剛復原,我們一時之間攻不破,他們不可能去那?!?br/>
慧能說道:“也不盡然,大悲寺的金池未必收留他們。金池功利心極強,不會讓人插手大悲寺的事務的,就算是幫忙的都不行?!?br/>
范秋云點點頭,說道:“有道理,如果大悲寺不收留他們,他們就只有法界寺可以守了,他們怕我們攻破法界寺陣法大成,所以必然幫一鳴死守法界寺了?!?br/>
慧能說道:“一鳴這個老禿驢的域實在是太強了,怎么也攻不破??磥砦覀冄垘煾涤H自來收拾他了?!?br/>
他這句話說完,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慧能愣了說道:“你們怎么了?都看著我做什么,我說錯了嗎?不請師傅,誰能破得了法界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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