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之中依舊平靜,除了妗姨娘和蘇茗堯,并沒有人知道蘇七薰已經(jīng)來開蘇府了,而在蘇七薰剛剛離開蘇府的大門之后,一輛叮叮當當作響的看著就是閨閣女兒家專用的馬車停在了蘇府的大門前。
策馬的車夫停穩(wěn)了馬車之后便又急急忙忙的翻身下馬,一個穿著綠色裙衫的丫鬟先行跳了下來,而那車夫在離馬車較遠的地方放好了一個小凳子,而后他便跪在了車廂靠前的地方,隨后一只繡著振翅飛舞的粉紅色蝴蝶繡花鞋便從車廂里伸了出來。
小丫鬟則站在另外一邊拉起了簾子掛在掛鉤上,然后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扶著一只戴著白玉鐲子的如藕段般白嫩的手臂。
隨后一只戴著一只形如蝴蝶的云瑤的腦袋便從馬車里伸了出來,她低著頭,然后一只腳踩在了車夫的背上,然后慢慢的順著那小凳子走了下來。
她這才站直了身子,而這也才能夠看清楚她的模樣。
一雙彎彎帶笑的月牙眼,睫毛長而翹,肌膚如雪唇如秋楓,穿的嚴嚴實實的衣服只露出來白皙如腕中白玉般修長的頸子。
她穿著合體的長裙,裙擺不算太長,是便于出行而準備的夾裙,兩只翩翩而舞的蝴蝶在對襟處遙遙相望,隨著她的走動,微風拂來,陽光照耀下,如同幻象一般飛舞了起來,隱隱有金光閃耀。
這時,蘇府的大門嘩然打開,蘇錦瑟身邊的得力丫鬟秋吟剛好走了出來,一見到門口的女子便行了一禮。
“見過央怡郡主”秋吟低著頭不卑不吭的叫到。
來人稱為郡主,卻不是皇親國戚,但是能夠在望海區(qū)中被稱為郡主的只有一人了,那便是城主大人的女兒,言煦兒。
大夏國的二十個城主中只有望海區(qū)城主的女兒被封為郡主,原因很簡單,不僅是因為言城主的實力在城主中是排名前三位,更是因為言城主曾經(jīng)在千軍萬馬之中救過皇上的姓名,除了賞銀和能拿的出手的寶物外皇帝實在不知道可以賞言城主什么了,剛巧城主夫人誕下幼女,皇上思來想去便封了這小小女兒為郡主,且因當時旭日東升,便起名為煦,雖是女兒男名,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言小郡主的名字有何不對的,甚至因為是皇上親自起名,除了城主府中外人很少會叫她的名字,一般都是喊她的封號,央怡郡主。
“哦,蘇錦瑟怎么舍得你出來迎接”央怡跟蘇錦瑟也算是自幼的玩伴了,畢竟雖然她的父親是城主,可是那蘇錦瑟的祖父可是相爺呢,所以這兩人私交也甚好,但是女兒家的攀比也是不少的,是以,自然很清楚蘇錦瑟身邊四個大丫鬟,秋吟自然是最最離不得的。
“知道郡主到來,我家小姐便囑咐奴婢早早的在門口等候,”秋吟依舊低著頭說話,看著郡主的丫鬟已經(jīng)站在了郡主身后,秋吟這才側(cè)著身子,將央怡請了進去。
央怡來的并不算早,因為在她之前已經(jīng)有人已經(jīng)到了。
不過這也是自然,蘇錦瑟的宴請,有哪幾個人敢遲到,大約也只有央怡才會姍姍來遲吧!
將央怡帶到了云錦樓,然后遠遠的便聽到了一些男男女女們的嬉笑聲。
大夏國的氛圍并不是女子不得見人,除了私相授受外,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人數(shù)很多的聚會里,男男女女一同游玩并不少見,畢竟這些公子哥們和小姐們都是修煉者,一起出行歷練是常有的事情。
“我來晚了呢”人未到聲先至,因著城主大人的寵愛,央怡自小便有些性子,倒無傷大雅,而且因著家里的哥哥眾多,雖然還是嬌養(yǎng)著的,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男孩子性,這般大聲說話,無論是身份還是性格,也只有這央怡郡主了。
“郡主來晚了,可要自罰三杯喲”隨著這聲音的,便是一個穿著淺黃色衣衫的小女孩出來了,但是她身形抽長,看著倒不像是女童,反而有了少女的感覺。
她笑意吟吟的走了出來,果真端著一個小小的酒壺,這酒壺本是為這些閨中姑娘家定制的,所以能裝多少水酒都是定量了,這一壺,就是三杯酒。
而酒自然不是尋常的酒了,蘇錦瑟拿來待客的酒怎能普通,這是她專門定制了盧家酒坊的靈酒,一斤五十兩銀子,她買了十壇,一壇是十斤,總共花了五千兩銀子。
這樣的酒水醉人也是可以的,但是最最出眾的自然是它富含的靈力,嬉戲游玩品酒間便可以慢慢的增長修為,雖然不多,但是聊勝于無呀!
“好好好,我自罰三杯,錦瑟你可真是”說著央怡郡主接過杯子喝酒,這本是為女兒家準備的靈酒,帶著淡淡的果香味,所以央怡郡主毫不遲疑,三杯酒下肚,而她也就進入了云錦樓里。
里面分兩席而坐,男女分開各坐一席。
央怡郡主走了進去便坐了首位旁邊,她是客人就算身份尊貴也不能喧賓奪主,但是她又不能坐在下首,是以自然是與蘇錦瑟一同而坐,蘇錦瑟緊隨她后,便也坐下。
在蘇錦瑟的主持下,這些基本上望海區(qū)上層的公子小姐們都開始玩樂起來了。
這些公子小姐們歲數(shù)都不大,但其中以蘇錦瑟最小,即便是央怡郡主今年也虛歲13歲了,只有蘇錦瑟是虛歲只有11歲,不過也快了,下個月就是蘇錦瑟11歲的生日了,而今日宴請的目的,便是商量蘇錦瑟生辰之時這群人要如何的準備。
蘇錦寧和蘇錦溪也位列其中,雖然只是庶出的女兒,可畢竟是蘇府的女兒,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會給些面子,是以蘇錦寧和蘇錦溪還是有一兩個玩伴的。
然而這時候就有眼尖嘴快的人發(fā)現(xiàn)蘇府的那個丑女竟然不在,說不上是因為什么原因,她竟然直接大聲問道。
“蘇三小姐,蘇七薰怎么今日不在宴中呢?”
而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原本嬉鬧的眾人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一個個抬眼打量蘇錦瑟,雖然他們跟蘇錦瑟關(guān)系不差,但是偶爾能夠看看蘇府的內(nèi)事也算是茶余飯后的笑談么,而蘇七薰自然是蘇府最大的笑資了。
蘇錦瑟原本笑著的表情慢慢的冷了下來,或者說她的嘴角依舊掛著笑容,可是眼神里的笑意慢慢褪去了,她抬眼,看向了提起蘇七薰的那個女子。
這廂氣氛冷了下來,而那邊的蘇七薰自然不知道因為自己讓蘇錦瑟的宴會冷場了,因為她這里也遇上了麻煩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