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緊繃著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tài),以備可以隨時做出應對,打或者逃,但這并不代表她會先動手,她是個非常謹慎的人,而且此刻站在這也不是白浩的命令,她更不會在對方還沒表明態(tài)度和立場之前就明確樹敵。
更何況,她必須在動手前考慮到自己打不過逃不了的幾率,而現(xiàn)在遠遠沒到她必須拼命的時候!
“蘇小姐,其實你不用這么緊張的?!狈丈冻鲆粋€笑容,說道:“我用這樣的聲音和你聊天,你難道不覺得很親切很安心嗎?”
胡扯!
蘇曼心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兩個字,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從白浩以外的任何人口中聽到一樣的聲音,而且,此刻通過這個服務生,她似乎已經想到了那個冒充白浩的人可以做多少事了!
因為面前這人無論是說話的聲音,還是停頓的語氣都和白浩幾乎沒有差別,如果不是此刻親眼看到,不是在之前聽出了端倪,就連她可能都不會懷疑,更何況是其他人了……
能模仿一個人達到這種程度,只能說明這人對白浩十分了解,會是她搞的鬼么……為什么?她是誰?
雖然想的是“她”,但蘇曼卻覺得這個女服務生應該是個男人!只是……
“作為女人,還是要上道一點比較好,少受罪?!狈丈⑽u頭,慵懶的靠在墻上,側頭看著蘇曼,說道:“你這樣防備著我都不可愛了,害得我什么都不想說可怎么辦?”
聽到“白浩”這樣故意撒嬌,蘇曼心里不禁一陣惡寒,雞皮疙瘩層出不窮的冒出來,秀眉微微皺起來:“那好,你就直說吧,找我來想做什么?”
再不說話,蘇曼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惡心死!這人根本就沒有節(jié)操可言!
“沒什么,只是白浩已經知道燕京這邊的事了吧,不然他是不會來的?!狈丈吐曇恍Γ终J真道:“我很想知道他來是為了找我的,還是以為可以找到我背后之人的?或者,他該不只是想阻止婚禮這么簡單吧!我要知道他的目的!”
果然這人背后還有指使者!
蘇曼不動聲色的微瞇起雙眼,既然這人把話說的如此清楚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沒準備隱瞞,二是他有其他目的不需要隱瞞……或者他根本不介意說了什么,因為他會殺人滅口?
蘇曼已經摸不準服務生的想法了,卻也知道他在逼自己開口,既然如此,那就先順著他的意思,再伺機想辦法離開好了!
想著,蘇曼便坐在了床邊,正準備說話,服務生卻搶先了一步又說道:“還有他即將要做的事,以及來燕京聯(lián)系過的人,和他所帶的人,你都要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勸你一句千萬別忽悠我,你的小命已經在我手里了,慎重!”
蘇曼聽出了后者的威脅,但她不是膽小鬼,因此神色并沒有變化,但視線卻沒有離開那個服務生,而是緩慢的開口道:“林麟是白浩的徒弟,天家的老爺子又是白浩殺的,這樁婚事就算不阻止也成不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讓兩家忍到現(xiàn)在的?”
蘇曼一時想不出自己究竟從哪個問題回答比較好,因此,便從阻止婚禮作為了切入口,如果這人真準備要殺人滅口,那一定不會再多隱瞞,而自己如果能逃走,那她掌握的消息對白浩一定有極大的好處。
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如果她真的乖乖回答問題,那未免也太被動了!
“這有什么難的,憑你的聰明才智不會想不到吧?”服務生看著坐下來的蘇曼低聲一笑:“林麟那么聽話是不會反對師傅的決定的,而天勤作為家主更是有求與白浩,自然不介意找誰嫁過去,對他又沒有影響,這有什么難的?”
這有什么難的。這句話服務生說了兩次,而這人說話的方式也偏向于反問的句式,其中有多自信,蘇曼聽的清清楚楚,就說明他的確很了解白浩,很了解燕京的這兩家人!
“你很會利用人們的心里?!碧K曼似是了然的點點頭,服務生是怎么做的就算不問,蘇曼心里也有數(shù),只是現(xiàn)在不能深入話題,只能先這樣淺顯的聊著,她需要盡量拖延時間,好讓張元東能盡快找到白浩。
“小可愛,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狈丈f著便走近了蘇曼,在正對蘇曼的位置停下,居高臨下道:“你最好不要提問,因為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br/>
“我知道沒好處,但我的個性就是如此,如果輕易受你擺布,那就不是我了?!碧K曼不傻,如果這個人能清楚的了解白浩的習慣,那對于自己就不可能一無所知,所以蘇曼必須虛虛實實的表現(xiàn)出自己的態(tài)度和立場。
“所以呢?你其實沒準備回答是么?!”服務生說著神情突然發(fā)生了變化,伸手便要掐向蘇曼的脖子,后者靈敏應對,迅速后仰,緊接著高跟鞋上的刀刃便已踢向了服務生的腹部!
服務生迅速閃開,蘇曼則翻身離開大床,快速向外跑去,可清掃車還擋在門前,而她還沒伸手推清掃車,里面就突然站起來一個人,嚇了她一跳,定睛一看后者已然似笑非笑的走出來,擋住了門。
“小可愛,你都站在這了,難道還想著能逃走么?”服務生的聲音帶著調笑的傳過來,看著轉過頭的蘇曼,又說道:“老實點聽我的,我并不想殺你。”
“那你想怎樣?!”蘇曼再次繃緊了身體,看著服務生,一前一后,她無法完全防備,但直覺告訴她服務生更為危險!
“當然是綁走你。”還不等蘇曼反應,身后從清掃車里出來的人就已經在服務生說話時突然撒出了一把藥粉,蘇曼剛一接觸到藥粉,整個人便癱軟了下來。
……………………………………………………
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天冷月也在此刻從床上下來,赤著腳站在了地上,被單半遮未遮的擋在胸前,完全可以想到她身后是怎樣的風景,可惜白浩根本不在乎這個,因為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雖然這出戲顯然是天冷月導演的,但接下來的內容必定是大反轉的局面,白浩只等著看!
門被推開的瞬間,天冷月卻突然撲到了白浩身上,被單已經落在了腳下,可白浩甚至都懶得推開她,就聽到還沒走進來的人語氣已經十分不爽的開了口:“你到底想干嘛!”
“你猜他信你,還是信我?!卑缀频穆曇羰钟淇斓脑谔炖湓露呿懫?,讓后者有種押錯了寶的感覺,但她還是堅定了幾分神色,因為接下來她還有其他安排,對面的包間里是燕京的知名娛記,她不怕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女人,你……師傅?!”林麟一進來就先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愣在門邊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他正和幾個朋友約在一起準備去打高爾夫,卻突然接到了天冷月的電話,他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昨天白浩交代他最近不要太和天冷月對著干,他這才和幾個小弟一起來的。
本想著送女人回去之后,就找托詞走人好好玩一天,可沒想到這門里的居然是女人和自己的師傅……
林麟根本沒有多想現(xiàn)在的場景是什么情況,畢竟他的眼睛里只有白浩一人而已,本來還想今天請白浩一起打高爾夫的,但白浩說忙他也沒敢多說話,沒想到現(xiàn)在遇上了,他只覺得這就是他們的師徒緣分。
可天冷月在看到林麟此刻的神情時,心里恨極了,她本來想著自己雖然和林麟毫無感情,但畢竟是他的未婚妻,林麟就算不愛她,也多少也會礙于面子的,至少當時一定會生氣,可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天冷月估計錯了林麟對白浩的尊重之情,也錯估了他對面子的看重問題,因為在燕京就算他林麟的臉都丟完了,也根本不會有人敢自找麻煩的多說一句,正是因為這一點,林麟幾乎就不知道什么是丟臉,自然也不會有天冷月所想的好戲。
退一萬步說,就算林麟知道什么是丟臉,也會因為對方是白浩而完全不在乎,因為白浩昨晚就說了,他只是配合演戲而已,婚禮當天一切都會回歸到最初的平靜,因此,他耐心的等著,不管白浩做什么,他都不會多想,更不會操心。
饒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饒是在手下小弟和朋友都看見的情況下,他也一樣淡定。
“林麟,你管不管!他對我圖謀不軌!”天冷月見人們進來的多了,便急忙將被單擋在身上,湊到林麟身邊,滿含淚水的指著白浩,哭訴道:“他壞我名節(jié),殺了他!”
“真的?”天冷月的身材的確容易引人沖動,此刻湊到林麟身邊,胸前的兩只白兔隔著被單更加雄偉的蹭著他的胳膊,可因為林麟對這樁婚事的憤恨,就連美色也一并免疫了。
聽到天冷月說的,先是看了女人一眼,又看向了一臉無所謂的白浩,竟當著所有人的面,腦子十分短路的說道:“師傅,喜歡的話您拿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