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剛的親弟弟,礦業(yè)公司二把手。趙毅只撲了上去,一拳打在趙大剛肚子上。
臥槽!趙大剛一手扛著胡蝶,被弟弟打了一拳猝不及防,直接蹲在地上。
趙毅趁機把胡蝶抱了過來,埋在懷里安慰。
趙大剛恢復了一些,抬起腦袋來,抬頭紋下面一雙猩紅的眼睛。“他媽的,白眼狼的東西。”
??!趙大剛狼似的撲了上去。趙毅眼疾手快,直接將胡蝶推到一邊,跟趙大剛滾在了一起。
你他媽的,我養(yǎng)了你們多少年,你還敢打我。白眼狼你!
趙毅看著他,他已經不是自己的哥哥了。一膝蓋頂在趙大剛胯下。隨著嗷的一聲,趙大剛捂著跨動彈不得。
趙毅翻過身來,直接騎在了趙大剛身上,狠狠地懟了十幾拳。
趙大剛魔怔了一般,一直在罵他:“狗東西,你敢打我,臭不要臉,你忘了誰養(yǎng)你,供你上學??!”
趙毅一句話不說,只打累了。喘著粗氣從他身上爬起來。
趙大剛眼角開裂滿臉血。喘著粗氣,跟頭水牛似的發(fā)出嗚嗚聲。
他媳婦兒跟女兒看見了,都冷眼旁觀。母女倆抱在一起。都死死的盯著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趙毅抱著胡蝶想走,卻是趙大剛捂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我……他媽的干了什么事兒啊這是!弟啊,你……
不用說了。分家吧!
你說什么?趙大剛羞愧難當,又不敢相信趙毅會這么說。
趙毅冷冷得說了一句:咱們哥倆兒緣分盡了。
他媽的,趙大剛一拍大腿,腦袋依著墻皮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鼻子里一股子黑血冒了出來。連站起來的氣力也沒有了。
趙毅抱著胡蝶離開之后,趙大剛妻子閨女也過來,兩人看了一眼趙大剛。什么也沒說也就離開了。
剩下趙大剛一個人,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摸了臉上的血,罵道:他媽的,什么事兒??!
待了三個小時,趙大剛才緩了過來,一門心思的就想著先把事情穩(wěn)住,特意叫人去買名牌包,買名牌香水,還有鮮花。
來人見了他一臉血,都嚇壞了。只是趙大剛陰沉沉的說道:快去!
晚上,趙大剛簡單的在醫(yī)療所包扎了一下。捧著一大堆東西回了家。
“人呢?”趙大剛臊眉耷眼的問了一句。
卻是誰也沒見著。只桌子上一紙離婚協(xié)議。
趙大剛見了直接撕了個粉碎。
打電話過去,對方是個男的接的電話。
“離婚是吧?行啊,離!離了你們就別回來!”氣哼哼的趙大剛,直接掛了電話,跑去了親弟弟趙毅那里。
正是大年夜,街上鞭炮齊鳴,趙大剛開著車。停在了半路上。拿出刀來,往自己胳膊上拉了十幾刀。
“啊呀!”趙大剛臉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胳膊,也不包扎。隨后開著車到了趙毅家里。
一開門,趙毅看見是這個畜生,連門都不開。結果還是趙大剛一腳提開了門。手里拿著刀盯著趙毅。
“你想怎么樣?畜生!”
趙大剛看了看屋里,正是胡蝶在床上。臊眉耷眼的說道:今天那事兒是我混蛋!
趙毅剛想把他趕走。
啪嗒!趙大剛直接跪下。咽了咽口水,伸出胳膊來,血還在往外流。隨后又割了一刀,先前快要愈合的舊傷口,又一次被割開。疼的趙大剛咬牙切齒的。
“對不起!”
趙大剛割一刀說一句對不起。低著頭,橫著臉。
一刀刀之后,趙大剛疼的整個身子都軟了。
卻是趙毅臉色不變,就看著他自導自演的這場鬧劇。
“你要是不原諒我,我也沒辦法!”
又割了一刀,整個胳膊已經沒了人樣。
“今天我喝酒了,控制不住自己,我壓根就斷片了。再說了,弟妹穿的少,勾火!啊呀,不說了,是我王八蛋。弟弟,你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別生氣!”
趙大剛猛的抬起刀來,往自己胳膊上戳了下去。
?。。?!一股子獻血噴了出來。
“你還不原諒我,我就死你面前!”趙大剛說著,就往自己大腿上刺。
住手!
“弟弟,你原諒??!”
還沒等趙大剛說完,趙毅直接說了一句:分家,我拿著我應得的那份,從此咱們互不相識!
趙大剛氣的鼻孔大了一倍。轉而哭訴起來“弟啊!我喝酒了,喝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說著,竟無聲落淚。
趙毅管也不管。將他趕了出去。
寒夜里,趙大剛一個人回了家。請了醫(yī)生來治傷。
第二天,上午離婚官司搞得他身心疲憊,下午弟弟趙毅直接從他這里拿走了兩個億。
任憑他如何耍無賴,都沒有辦法,似乎今年的這一劫是注定的。
沒了錢,又沒了人的趙大剛。想來想去還是想到了文正。他現(xiàn)在錢緊,又是多事之秋,只想著快點把資產轉移洗白。
喂?。“パ?,文先生,你好你好!
文正不冷不熱回了一句:什么事兒?
趙大剛道:我打算今天直接動工得了!您看看?
“行吧!你看著辦吧?手續(xù)我這都有,派人給你送去!”
好嘞,好嘞!謝謝,謝謝!
趙大剛掛了電話,罵了一句:媽的,總算是有一件好事兒了!
下午,他把礦上的那些個工人都調動起來,又找了人來,一年的時間里,曾文斌包括他自己都已經做好了磁山規(guī)劃圖紙。
直接動工也沒有問題。
他親自到場指揮,開山鋪路。
錢也都到位了,一聲令下,三頭并進。一隊人馬在山外開路。另一對人馬,直接開到山里孤墳野冢二話不說直接挖掉。要是有人來認領,給錢了事。第三隊人馬,負責在山里尋找適合蓋別墅的地方,等選好了,直接劃出隔離帶,放火燒平。
嗚嗚泱泱的一大隊人馬,把整個山搞得烏煙瘴氣。
而返觀文正這邊,安撫好了張葦跟小姑娘劉一。抽空有出來一趟。
在星空飯店,他見到了趙毅。
“大哥!你可算是來了!”趙毅一改之前沉悶,很是熱情。
“夠狠的!”文正半開玩笑說了一句。
趙毅搖了搖頭,說道:不狠怎么名正言順的上位?
“也好,反正當年的通緝令也已經解除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那是!多虧了您還有玄木老大,不然我這些事兒還真不好辦!”
多年的兄弟了。文正陪他喝了兩杯。之后的事情文正就不用管了。趙毅會安排好的。
臨走的時候,趙毅特意囑咐了一句:哥,我的事兒,你就別跟胡蝶說了,就權當我什么也不知道。這這事兒,都是您一手操辦的!
“行吧,一個女孩家的,知道少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