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到達雙嶺鎮(zhèn)時,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一路上也大致整理完了自身的力量,然后索爾就發(fā)現(xiàn)他的力量還是有些弱,更嚴重的是他的前進之路陷入了困境!
由于精神屬性以及貧乏的資源,索爾只會腐蝕之刃這一個巫術(shù),而且這個巫術(shù)他才使用了一次,還沒有找到腐蝕之刃這個巫術(shù)的真正妙用。
更讓索爾郁悶的是,他費盡了心思移植了巫靈晶核,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此,除了腐蝕之刃,以及還在解析過程中的那個靈魂轉(zhuǎn)生巫術(shù),索爾根本沒有其他的巫術(shù)模型讓巫靈晶核工作,只能白白浪費巫靈晶核的能力。
可是索爾繼承的卡比克殘損記憶,也只有腐蝕之刃以及靈魂轉(zhuǎn)生,根本沒有其他巫術(shù)。
至于寒潮之首與石化之首這兩個血脈力量,索爾也沒有找到融合方法。索爾想的是,既讓二者達到平衡,也不失去吸食血液精華治療自身的能力,現(xiàn)在依舊是二選一的尷尬情況。
最后是斗氣,他已經(jīng)成為榮耀騎士一段時間了,雖然一直在鍛煉,但沒有修煉之法,斗氣的增長微乎其微,也沒有新的武技。
這一整理,讓索爾更加迫切的想要找到巫師聚集地,獲取新的知識,走出現(xiàn)在的困境。
索爾唯一做的,僅僅是把自身的力量整合了一下,形成一套有效的戰(zhàn)力搭配。
這次索爾趕來雙嶺鎮(zhèn),一個目標很明確,就是要解決掉那個謀害伊迪絲的巫師,另一個就是想從這個五人巫師手里,弄些資源。
突然,外面?zhèn)鱽碥嚪虻牡穆曇簦骸跋壬?,雙嶺鎮(zhèn)到了?!?br/>
車夫的話音剛落,索爾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陰冷忽的投身而過,那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越過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又像是被泛著寒氣的冷光掃過身體。
瞬間,索爾后頸的寒毛猛地一炸,幾乎是本能的,體內(nèi)的異種斗氣、精神力一下子動蕩起來,抵擋這股莫名的氣息,可是剛一動,那股莫名氣息就消失了,一切恢復(fù)正常。
索爾忽的推開車門,眼神冷冽,如鷹般掃向四方,但是入眼的車夫背影,馬車兩旁來往的人群,燦爛的午后陽光,毫無異樣。
“難道是錯覺?”索爾不確定的自語道,“可是以我現(xiàn)在的精神力,不會隨便產(chǎn)生錯覺啊。”
“先生,我們進入鎮(zhèn)里了,直接把您送到旅館去,還是其他的地方?”
這時前面駕車的車夫好像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就張口詢問道,同時回頭朝索爾看了一眼。
“嘶”
車夫一回頭,索爾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頭皮發(fā)麻。
好恐怖的臉!
只見車夫的整張臉皮都被剝了下來,吊著下巴上,臉部猩紅的血肉如同腐肉般腐爛著,透過腐爛的****,可以看到黑臭的口腔,腐臭的酸液不斷從半截嘴唇上涌出來,一窩的蛆蟲在慘白的眼窩骷髏中蠕動。
那黑黃的牙上下一張合,如常人般吐出一句話后,整個下半臉連著臉皮徹底潰爛,啪,掉落在車夫懷里。
索爾驚嚇的同時,手中赫墨劍就要刺出去,眼前一變,車夫恢復(fù)了正常,不,不是“恢復(fù)”,而是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那只是索爾眼花了一下。
“先生?”
滿臉烙腮胡的車夫,不知所措的看著索爾手中緊握的長劍,不明白索爾要干什么,由于索爾的臉全被兜帽遮住,他看不到索爾臉上的驚疑,只好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索爾收起赫墨劍,沒有解釋,只是沉聲道:“直接去旅館?!?br/>
“呃,好的?!?br/>
車夫只好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過身,趕著馬車去往雙嶺鎮(zhèn)的旅館。
午后的陽光非常溫暖,但是索爾心底卻有一絲絲涼氣升起,同時涌出的還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yù)感。
十分鐘后,馬車到了雙嶺鎮(zhèn)的旅館門前。
索爾下車,將剩下的一半酬勞遞給車夫,車夫恭敬的彎腰接過錢袋,嘴里說著感謝的話。
然而車夫直起身子的剎那,一陣微風吹過,索爾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瘆人的一幕。
車夫就像一個遇著了火焰的蠟人一般,血肉剎那間從頭到腳消融,順著腿部沒入大地,然后一個骨頭架子,牙齒一張一合說道:“先生,祝您旅途愉快,再見?!?br/>
索爾瞳孔急縮,右手瞬間就按在了赫墨劍柄上,不過他強制按下了出手的沖動,果然,眼前再一閃,車夫又恢復(fù)了正常。
馬車離去了,索爾心頭的驚疑還在繼續(xù)。
索爾站在旅館門前,斗篷的目光死死盯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乞丐,商販,平民,冒險者,可是看了好一會兒,沒有一點人身上出現(xiàn)異常。
“只有車夫有問題,難道真是幻覺?”
不過索爾不能一直這么站在旅館門口,他還披著斗篷,街道上的行人已經(jīng)對他露出奇怪的表情了。
轉(zhuǎn)身,索爾進入旅館。
旅館中人不少,有平民,有冒險者,有商販,但卻沒有預(yù)想中的喧嘩,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大多沉默,就算有聊天的,聲音也非常低。
正常來說,旅館大堂和酒館都是熱鬧場所,人們在這里恣意聊天,拼酒,吹噓,甚至互相咒罵,爭斗。
但是現(xiàn)在索爾眼前看到的,就是一片死氣沉沉。
索爾走過幾個桌子,看到的盡是灰暗的臉色,呆滯的眼神,甚至一個強健的戰(zhàn)士舉著酒杯,瞪著毫無生氣的死魚眼,抬頭看向索爾,似乎想朝索爾微笑,然而一裂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猙獰恐怖。
“有些不對勁?!彼鳡栃闹刑岣吡司琛?br/>
走到前臺,一個棗紅色頭發(fā)姑娘低頭坐在那,似乎在打瞌睡,索爾敲了一下柜臺,說道:“給我一間房?!?br/>
棗紅色頭發(fā)的姑娘一抬頭,咔嚓,脖子斷了,腦袋耷拉在胸前,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好的。”
索爾猛地一驚,瞬間后退。
然而這時姑娘從柜臺后面站起來了,那有什么斷頭,就是一個普通的滿臉雀斑的年輕女服務(wù)員。
“客人,我嚇著您了?真是對不起,我剛才在走神。”
女服務(wù)員雖然兩眼無神,皮膚慘白無比,沒有一點血色,而且面無表情,但是在索爾的感覺中,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女服務(wù)員道完歉,不等索爾回答,就直接道:“我領(lǐng)您去房間?!闭f罷,僵硬著身子從柜臺后面走出來,領(lǐng)著索爾朝樓梯口走去。
“該死,又是幻覺!”
索爾跟在后面,心頭惱怒,又疑惑沖聰,視線落在女服員挺翹的臀部上,注意力卻不在此,他甚至有立刻沖出旅館,跑出雙嶺鎮(zhèn)的沖動。
但是索爾并沒有這么做,一旦這么行動了,肯定會被隱藏在暗處的巫師發(fā)現(xiàn),所以他抑制住了心頭的悸動,打算靜觀其變。
更重要的是,在索爾的感知中,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非常清醒,身體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感覺。
“客人,這是您的房間,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拉鈴,就會有服務(wù)員上來為您服務(wù),當然,我就在樓下,您也可以找我?!?br/>
“對了,我叫柯琳娜。”
女服務(wù)員肯琳娜把索爾領(lǐng)到二樓第三個房間,給索爾解說了一會兒后,就自顧自的,徑直下樓了。
索爾關(guān)了門,脫下斗篷,盤腿坐在床上,赫墨劍放在手邊,垂下目光,精神力全力催動,無形的感知沖四面八方散去,飄出房間,一直籠罩住整個二樓,達到他的極限。
過兒一會兒,索爾睜開眼,眉頭深皺,眼神驚疑不定。
“完全沒有異常!”
“可是幻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br/>
“那幾個巫師到底在雙嶺鎮(zhèn)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