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曾與我說過,他去了朱雀妖王的領(lǐng)地,打探到了一些消息。玉兔一族,在這百年以來,只有月娥一人擅自離開。
而玉兔一族在族中,生下來便打上了特殊的朱雀烙印,除非是死了,否則不會消散。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讓強大的人驅(qū)除烙印。你繼承了你母親的修為,朱雀烙印,是在修為當中的,除非散去修為,剔除血脈,不然只有死才會散去。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見你一眼就會知道你是朱雀妖王領(lǐng)地的人的原因。”展陸回頭看她,見月淺面色仍然很冷靜,似乎沒有在意那個所謂的烙印,有些贊賞。
既然是故人之后,幫個忙也好?!澳闵眢w中的朱雀烙印被人封印了,但是只要遇到擁有朱雀血脈的人,一樣會被發(fā)現(xiàn)?!?br/>
月淺本來想著,既然不能驅(qū)散,那就不能驅(qū)散吧,反正她只要知道了景浩的消息,找景浩就行了。
況且,妖界那么大,既然分為南域,應(yīng)該有東域北域西域吧?朱雀妖王應(yīng)該不會跨域去追殺她吧?封印了修為,封印了血脈之后,總不會還能夠發(fā)現(xiàn)吧?
不過聽到展陸后面一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封???有人幫她封印過朱雀烙印?既然能封印,為什么不直接驅(qū)散?
“應(yīng)該不是妖界之人給你封印的,否則,就是直接驅(qū)散了?!闭龟懸痪湓?,給了她答案。
月淺聞言,腦海里立馬閃過了那個冰涼冷酷的身影。只有他才會幫自己吧?
不過到底是不是離夜幫她,也還是個未知數(shù)。
“既然相遇,自然要幫你解了這烙印,否則他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吧?”展陸暗自搖頭,指甲輕輕在食指上衣劃,一滴紅艷艷的鮮血頓時滲透出來?!皬堊臁!?br/>
展陸淡淡的命令,月淺雖然疑惑,卻沒有反抗,乖乖的張嘴。
展陸手上輕輕一揚,那滴充滿了誘人氣息卻又擁有強大力量的鮮血便飛進了月淺口中。
月淺一愣,沒有絲毫腥味,那滴鮮血下腹,好似吃了什么靈丹妙藥,蓬勃的氣勢,與她自己的血脈一時間竟然有了沖突,讓人難受。
那是怎么回事?只不過是一滴鮮血而已,竟然引動了自己血脈震動!
難道說,那并不是普通的鮮血,而是精血嗎?
精血,那可是一個人修煉之后,用自己的靈力淬煉多次,用了靈性的血液,乃是血液中的精華!
要知道,世間曾有傳聞,強大的神的精血,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甚至是創(chuàng)造生命。也有傳言,創(chuàng)世神創(chuàng)造生命的時候,就是使用了自身的精血創(chuàng)造的,至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現(xiàn)在展陸竟然將他的精血給了自己?
超神獸的精血,可是好東西,輕則實力大增,重則血脈返祖,或者擁有強大的覺醒血脈。
那滴精血并沒有被她消化,流淌在月淺身體里,獨立成一個個體,強大得身體里的血液紛紛避讓。只有月淺自身的精血有著一股想要吞噬消化的感覺。
展陸見她吞下了精血,食指輕輕點在月淺眉心,妖力輕輕蕩漾,進入了月淺的身體。
展陸的妖力很溫和,并沒有破壞月淺的身體,融入月淺身體之后,便進入丹田深處,找到了烙印在丹田深處的朱雀烙印。
那滴精血也在展陸的控制下,進入了月淺的丹田,覆蓋在朱雀烙印之上。
很快,那朱雀烙印就被那滴精血吸收,畢竟神獸等級不同,展陸身體里擁有鯤鵬的血脈,讓原本血脈等級和朱雀一樣屬于超神獸的等級,稍微高了一些,差點便可以達到帝王超神獸階段。
都是飛行妖獸,血脈上還是有一定壓制的,展陸出手,輕而易舉就將烙印去除,同時,將那滴精血為月淺煉化,融入了月淺的身體當中。
很快展陸就收了手,靜靜的看著在修煉當中的月淺,也不打擾。
有他一滴精血,月淺的修為,大概可以進階到登仙境五階了。
算是還了景浩一個人情吧,雖然這個人情還不夠,不過按照景浩的脾氣,一定不會讓月淺處于保護之下生活。
這里是個適合人歷練的地方,他也在月淺身上留了保命的手段,這樣應(yīng)該可以離開了吧?
最后又在月淺盤坐的石頭上擺放了幾顆石子,布成一個簡單的幻陣,隱藏了月淺的身形,消失在了河邊。
等日暮西沉的時候,月淺才從打坐中清醒,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兔子身形,個頭長大了一些。腳上的傷口已經(jīng)痊愈,只是還有疤痕,背上的白毛還沒有恢復(fù)。
現(xiàn)在活動了一下爪子,要比之前習(xí)慣多了。
或許是因為漸漸開始習(xí)慣了自己做為妖的事實了,在獸化的時候,修煉還要快上幾分。
因為展陸留下的那滴精血,她的妖性強了幾分,隱隱開始影響了她。
發(fā)現(xiàn)展陸離開,月淺還是有些失望的。
她原本還想問展陸關(guān)于父親景浩的情況,畢竟之前只在景瀾和炎胥身邊那兩只大妖口里聽到。
從景瀾口中可以得知,景浩是個天才,為了母親去了妖界。而在妖界,至少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還有人知道他。螳螂說,景浩去了火焰鳥一族的領(lǐng)地,不知道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引起了轟動。但是具體是什么時間,就不得而知了。
展陸只說十年前見過父親,但是十年的時間,能發(fā)生好多事,月淺可不敢保證。
收起衣裙,月淺看了一下自己所呆的地方,竟然被布置成了一個小型幻陣?一只妖還懂的布陣?
要知道妖的智力低下,在六界當中,是以蠻力出名,一般來說,‘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都不會有,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會使用陣法的超神獸,難免讓人驚奇。
辨別了一下方向,月淺一蹦一跳,往水域的方向前行。
都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出現(xiàn)了那么多異類,這次所謂的考核,一定已經(jīng)早就名存實亡了,這已經(jīng)不再是考核,而是一次小型五界大戰(zhàn)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