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楠的父親聽得樂開了花,人就是這樣,都愿意聽好話,他自個也認(rèn)為是這樣的。
兩家父親互相吹捧了一番后,都沿路走了進(jìn)去,柳穆雅的母親退后跟謝天楠的母親一同走著。
柳穆雅這一天不忙別的,就忙著收拾打扮自己。
她在自己房間里大聲喊著:“我的花冠呢?去哪了?李姐快找找。”
李姐在整個房間里面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柳穆雅急了,發(fā)起脾氣來,憤憤地說:“都是些沒用的,連個花冠都找不到,沒了花冠還開什么生日宴,讓人家看我笑話?!?br/>
李姐為難地杵在門口,說:“要不我去外頭再買個回來。”
“那是限款定制,你懂什么?別杵在這里讓我慪氣?!?br/>
李姐知道這事只有柳太太,能夠搞定,于是就退了下去。
她在會客廳找到柳太太,柳太太看到李姐就知道柳穆雅又出了什么茬子。
柳太太向謝家打了聲招呼就隨著李姐出了會客廳。
她問李姐:“穆雅又怎么了?”
李姐說:“花冠不見了!”
“什么?不是昨天才送到她的房里嗎?怎么會不見了?”柳太太著實想不通。
李姐說:“是啊!我親自遞到她的手里,她還試戴了一下,剛好合適?!?br/>
柳太太想起一事還沒辦好,就吩咐李姐去辦,找花冠的事就由她親自去處理。
柳太太才一上樓就瞥見樓梯口的書房里有個一閃一閃的東西,她隨即去了書房一探究竟,原來是柳穆雅一直在找的花冠。
她拿著東西連忙去柳穆雅的房間,柳穆雅還在那里亂發(fā)脾氣,柳太太把花冠遞給她。
嘴里責(zé)罵說:“你自己亂放,還怪別人!今天是你的生日,看你這氣沖沖的樣子,讓天楠看到了,還不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br/>
柳穆雅拿到花冠,臉上也沒添悅色,因為柳太太提到了謝天楠。
柳太太說:“天楠來了!就在樓下會客廳。你先去會會他,順便問候一下他的父母。”柳太太現(xiàn)在的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柳穆雅輕飄飄地回:“我干嘛去見他?他未必想見我。”
柳太太想柳穆雅還在氣頭上,于是她坐到柳穆雅一旁的床沿上,將柳穆雅摟了過來,聲音極其溫柔,像是安撫未長大的孩子:“花冠巳經(jīng)找到,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媽一定幫你達(dá)成?!?br/>
柳穆雅忽地想起上官寒來,她抬眸看著母親,問:“媽!我的同學(xué)來了沒有?”
“喲!我的寶貝!不惦記天楠卻惦記起同學(xué)來,這吹的什么的風(fēng)?”柳太太笑了笑。
“同學(xué)們來了才像是過生日!不讓我會覺得這是你們大人的聚會?!绷卵耪业慕杩诖_實有說服力。
“不知道!我還不是為了你的事忙著上樓,賓客都沒時間去招呼?!绷f著隨即起身,又說:“我得下樓了,不然人家會說我們柳家沒有盡地主之誼?!?br/>
柳太太走后,柳穆雅起身去窗邊張望,想看看上官寒他們來了沒有。
上官寒和木子幽他們一同來到柳府門口,還遇到了其他同學(xué),黃悅和王芹也在,還有幾個男同學(xué)。
上官寒也跟風(fēng)穿了一套西裝,面料做工一般,但穿在上官寒身上,同樣讓他帥氣非凡。
木子幽呢穿的是一身白裙,因為她的身段高挑,腰間多了一條藍(lán)色腰帶,更加襯托出她的身材來。
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及腰,提著一個自己做的手提包,別出心裁的設(shè)計引起黃悅的注意,黃悅說:“子幽,這包是不是才做的?”
木子幽點了點頭,王芹卻說:“好是好看但是太寒酸了點,來這場合要提就提真包?!?br/>
她說著的時候故意顯擺了一下自己背著的包。
木子幽尷尬極了垂下眼,上官寒笑了笑說:“真包假包又怎樣?還得看誰提了?放在一個其貌不揚(yáng)的人身上,看了也是礙眼?!?br/>
上官寒這么一解圍,讓王芹氣急了,她沖上官寒翻了個白眼。
黃悅隨即打了圓場,“今天柳穆雅才是主角,我們再怎么頂多就是個陪襯?!?br/>
黃悅穿的就一般,她沒有刻意去打扮,所以就沒有被人挑刺。
王芹家有點錢,是個中產(chǎn)階級,她的打扮是經(jīng)過精心的,所以相對來說,她的穿著要高檔一點,就是人長的一般,也沒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木子幽雖然穿的平民化,倒是有著玉蘭花般的氣質(zhì),這身裝扮也是上官寒要求的,他是這么跟木子幽說的,精心打扮自己是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
木子幽就依了上官寒,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了一條她自認(rèn)為很好的白裙,因為她喜歡白色。
其他男同學(xué)沒閑工夫聽她們瞎扯,他們早就想看看這有錢人怎么過生日,排場如何,像不像電視里面演的。
有個男同學(xué)催促說:“你們到底進(jìn)不進(jìn)去?”
另一個說:“杵在門口是個什么事?”
最后一個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豪車一輛一輛地開進(jìn)府,他說:“丟死人了!”
上官寒笑了笑說:“有多丟臉??!不就是一輛輛車而巳,將來我的車隨便你們開?!?br/>
“別吹了!做夢還可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還給我們開你的車,到時候你給我們擦鞋就不錯的了。”有個同學(xué)譏諷了上官寒幾句。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只有木子幽和黃悅沒笑。
上官寒氣憤地瞪了一眼那個同學(xué),就差上前給他一拳。
木子幽一直拉著上官寒的衣角,就怕他氣急攻心,真的給人一拳。
上官寒還是知道的,這里不是別處,忍一忍海闊天空。
他側(cè)眸看向木子幽,給了她一個笑臉,好讓她放心。
說譏諷話的同學(xué)叫杜強(qiáng),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都是醫(yī)生,還開了個私立醫(yī)院,仗著自己家里世代都是醫(yī)生這個鐵飯碗就目中無人,他也是柳穆雅其中的一個追求者。
這些同學(xué)都知道柳穆雅巳經(jīng)跟人好上了卻不知是誰?大家猜想是謝天楠,也只有謝天楠才配得上她。
杜強(qiáng)笑著和其他兩個男同學(xué)一同進(jìn)了柳府。。
黃悅和王芹隨后跟了進(jìn)去,上官寒和木子幽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