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易迢浪面上有些僵硬地叫道,他想不到他的爸爸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他們的計劃而言,本該是天衣無縫的。
當鐘離看到易迢浪的父親來到時,他不由怪異的看了看白可馨一眼,白可馨被她看得臉上有些發(fā)燙。
鐘離說道:“可馨,貌似你的學(xué)霸風(fēng)格在家長眼中有些不夠用啊?!辩婋x并不知道的是,這并不是白可馨影響不夠大,而是有人秘密告狀,所以他們的計劃才得以敗露。
遲音此時臉色也是有些怪異,這是她成年以來第一次騙人,為了鐘離,為了beyond樂隊,她違背了本心,這個時候被人識破,她心中也是有些發(fā)慌,
不過因為她戴上了口罩,所以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
不過,就在她稍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易迢浪的父親突然將話頭指向她,只聽易迢浪的父親說道:“身為一個學(xué)生的家長,不但不管教好自己的孩子,還縱容自己的孩子在學(xué)校里無法無天,這些我無法管,但是他竟然挑唆我的兒子來加入beyond的樂隊,這我無法忍受?!?br/>
“你的孩子不讀書也罷了,但是我的孩子還要念書,他可是繼承了整個家庭的希望,我不希望他在讀書期間被任何人打擾,這事就算了,但是如果我發(fā)現(xiàn)還有下次的話,我想易迢浪以后將不會有鐘離這個朋友了。”
“還有你,白可馨,妄你叔叔這么相信你,你既然欺騙叔叔,你這樣做你將會失去我的信任的,我想下次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說完,他頗有威懾力的掃了一眼遲音和白可馨。
然后他看向了鐘離,許久之后,他就握著話筒的手湊到嘴前:“鐘離,你好自為之,希望你們以后不要打擾易迢浪?!?br/>
說到最后,他又將嚴厲的目光轉(zhuǎn)向易迢浪,道:“易迢浪,跟我回家?!闭Z氣中有不可置疑,不容反駁。
聞言,易迢浪的臉垮了下來,他有些無奈地看了看beyond成員,看了看舞臺一眼,眼中閃過濃濃的不舍,但是他又不敢忤逆他的父親,所以進退兩難之中的他,站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像是一個稻草人。
全場的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所驚呆,這個少年竟然是逃學(xué)來參加這個大賽,看到臺上那個嚴厲的男子,他們心中將心比心,便不再計較這個父親的唐突。
說完了這番話后,易迢浪的父親話筒遞給那個兀自處在驚訝之中的美女主持人,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那個主持人看著全場并沒有起哄,或是是表現(xiàn)出一絲不滿,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輕輕地拍著自己那豐滿的胸膛,看得易迢浪的父親一愣一愣的。
易迢浪的父親下了臺,走向鐘離他們,當他看到易迢浪那毫不為他所動的身影時,臉色又沉了下來,他走到易迢浪的身邊,道:“走吧,回去吧,這里不屬于你?!闭f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一同前來的羅大壯和高基,又道:“你們兩個難道還想留在這里嗎?我已經(jīng)通知你們的父親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到達這里的,那時候我想你們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所以跟著易迢浪一起走吧,我送你們回學(xué)校?!?br/>
聞言,幾個人的腳步卻是一動也不動,他們都將目光看向了鐘離,見狀,易迢浪的父親心頭不禁來氣,心中想:“鐘離是不是給他們出現(xiàn)了什么迷魂湯,不然怎么連自己一向很聽話的孩子,此時都不聽自己的。”
他又道:“走吧,這里不適合你們,你們現(xiàn)在的年齡應(yīng)該適合待在學(xué)校,而不是玩物喪志。我想傷仲永的故事你們都知道吧,不用我再強調(diào)。我就是不想你成為那樣的人?!边@話是對著易迢浪說的。
鐘離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發(fā)表任何言論,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
而評委席上的,你中評委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而其他樂隊的成員真是則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他們期待著beyond樂隊在觀眾面前出丑,然后他們奪冠的幾率將會變小。
這時遲音說話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剛落下的枯葉落在了流水上的聲音一般,令人神清?!坝行┠覆欢裁词菬釔?,因為他們就沒有熱愛,他們不明白那種想完成一件事情的專注與執(zhí)著,因為他們不明白,孩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聞言,易迢浪的父親皺眉思考了一下,而后對遲音冷哼道道:“我不管他們現(xiàn)在熱愛什么,現(xiàn)在學(xué)習(xí)才是他們的主流,興趣什么的,那只是個業(yè)余愛好,并不能成為他們的生活的頂梁柱?!彼麑@個欺騙過他的女人沒不存在什么好感。
聽到這個聲音,易迢浪眼中突然露出一絲堅毅,他咬牙道:“父親,我真的不喜歡學(xué)校中那些條條款款,那種呆板的生活不適合我,你應(yīng)該知道學(xué)??梢宰屓顺刹牛部梢宰屓俗兂衫?。”
就在易迢浪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那個主持人又上臺了,然后她禮貌性地笑了笑,對著觀眾道:“不好意思,剛剛發(fā)生了一點小事情,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的比賽,接下來我們的比賽將要照常進行。”
“接下來請出我們的三強中的樂隊,beyond樂隊,我們擦亮眼睛,側(cè)耳傾聽他們在臺上的風(fēng)采吧!”
聞言,易迢浪頓時急了起來,他的父親也急了,他的父親上前逮住易迢浪的衣領(lǐng),固執(zhí)著說道:“無論如何,我今天都不能讓你上臺?!?br/>
聽到父親這樣說,易迢浪快要哭了起來,沒有人知道,beyond樂隊為了這次的比賽準備了整整七天,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這七天中,一直在艱苦的排練中度過。
如今他的父親到來,卻是一票否決他們,一個人欲火正旺時,但是一盆冷水卻倒在了他的頭上,這種感覺,讓人心身不堪。
“易叔叔,你就讓他們上臺吧,畢竟如果beyond樂隊少了一個人的話,那么他們的分數(shù)也將大打折扣,他們也將會和冠軍失之交臂?!?br/>
“這些天來,我一直看到他們在努力,甚至我親眼看到他們幾人的手上的皮破了,但是他們還堅持著,以至于現(xiàn)在成為了老繭。”
這時白可馨滿眼通紅地說道。
聽到白可欣這么說,易迢浪的父親下意識的向易迢浪的手看去,但見易迢浪的手指有一些細微的傷口和老繭,甚至傷口還帶上了一絲血跡,這是剛剛在比賽上,因為彈奏貝斯而出現(xiàn)破裂。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痛,然而他眼中的毅然卻是越來越濃,他決然道:“既然這么辛苦,那就回學(xué)校吧。”
看到這么一個美女泫然欲泣,周圍的觀眾心生不忍,有的年輕人說道:“一場比賽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就讓他們上場吧。”
鐘離看著這一幕,在看著眼前的舞臺,有些觀眾已經(jīng)等不及了,某一刻,他突然道:“我們上臺吧!”
說完,他自顧自地走上了臺。
石丁牛和殷旭聞言,互相看了一眼,也是毫不猶豫的走上了臺,beyond的樂隊,竟然是三人開始演奏。
易迢浪的衣領(lǐng)還在她父親的手里,他走不開,但是他眼中死死地盯住鐘離他們,某一刻,他突然對他羅大壯幾人說道:“你們幫我拉住我的父親?!?br/>
羅大壯幾人威嚴,稍微猶豫,之后就奔向易迢浪的父親,他們死死拉住易迢浪的父親,而易迢浪看到父親被羅大壯幾人攔住后,也是不再猶豫。
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心中對這只樂隊但好奇心更重了一些。
鐘離上臺后,對著觀眾道:“或許我們beyond的樂隊還年輕,但是我們有夢想,而且我們會毫不猶豫的去實施,不會像,其他年輕人那樣虛度年華,接下來的這首歌叫《不再猶豫》?!?br/>
鐘離:“無聊望見了猶豫
達到理想不太易
即使有信心
斗志卻抑止?!?br/>
易迢浪這時突然跑上臺,他接口唱道:“誰人定我去或留
定我心中的宇宙
只想靠兩手向理想揮手”
唱到這句的時候,他眼睛紅了。
“問句天幾高心中志比天更高
自信打不死的心態(tài)活到老
oh…我有我心底故事
親手寫上每段
得失樂與悲與夢兒
oh…縱有創(chuàng)傷不退避
夢想有日達成
找到心底夢想的世界
終可見?!?br/>
當和beyond樂隊其他成員合唱最后一句的時候,他的眼淚終于是掉了下來,而他流著眼睛則是充滿堅毅的看向了他父親的方向。
仿佛這不是一首歌,而是他對他父親,的一種宣誓!
仿佛就算全世界都否定他們,他們也毫不猶豫的走下去,面對所有困難時都是不再猶豫!
一種對自己信息的一種宣誓!
他的父親看到他充滿堅定的眼睛,怔怔的站在原地,仿若失魂落魄。
一曲《不再猶豫》,驚醒了在猶豫的人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