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在寬闊的海平面航行,暗藍色的夜幕中星星閃爍,帶著海邊獨有的燥熱氣息和咸腥味,宋臻淺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隨著法克斯走出了房間。浪客
船艙內(nèi)秦遠修也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抽著煙,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眸無比深邃,似乎在盤算著什么。明心依然在喝酒,嫵媚而妖嬈。法克斯坐在明心的對面,玩味的耍弄著明心長長的卷發(fā),嘴角掛著他一貫的標準微笑。倒是辛仇還能看出點備戰(zhàn)的模樣,一張白色的手帕不停的擦拭著他手中那把黑色手槍。
一個男人突然從甲板上進來,有些緊張的對著秦遠修,“修哥,已經(jīng)確定是以傅司凌為首的第一小隊在做軍事演習,好像是在訓練海上生存。剛剛看到傅司凌已經(jīng)潛入海里?!?br/>
宋臻淺手一緊,在聽著“傅司凌”三個字后,一刻都冷靜不下來!但此刻,沒有人特別注意到她。
男人說完,畏懼的看著秦遠修。
秦遠修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縈繞,讓人更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辛仇似乎已經(jīng)擦干凈,輕輕的吹了吹,漫不經(jīng)心的把白色手帕放進褲兜里,懶洋洋的說道,“是不是也該給傅司凌一點教訓?!?br/>
宋臻淺的心口,猛的一跳。
無法控制的顫抖讓她不小心撞到了一邊的酒架上,酒架上面的紅酒洋酒茅臺酒哐哐搖晃,快艇上面酒架都比較牢靠,才會防止上百萬的名酒被她弄碎。不過,此舉動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全部人直刷刷的看著她,眼睛各異,但都帶著詫異的光芒。
宋臻淺抿了抿唇,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的解釋道,“剛剛腳軟?!?br/>
“如果累了,就去睡覺?!鼻剡h修開口。
“睡不著?!?br/>
秦遠修看著她,眉頭一揚,“需要我陪?”
船艙里面所有人,瞬間石化。
宋臻淺莫名的覺得臉很燙,感覺到其他人異樣的眼光,更加的不自在,“我困了知道自己去睡。”
秦遠修抿了抿唇,把視線轉(zhuǎn)移。
其他人也沒再看她,必定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適合開玩笑的時候。
“你出去觀察,傅司凌有任何舉動,進來告訴我?!鼻剡h修吩咐那個男人。
男人連忙點頭,出去。
辛仇玩弄著手中的黑色手槍,“如果沒我的事,我去睡覺了。”
“阿仇?!?br/>
“嗯?”辛仇看著秦遠修。
“傅司凌確實該得到點教訓了,不用傷他性命,讓他在床上躺一兩個月就行,不要影響到下個月我和HarlinChristian伯爵的交易?!鼻剡h修冷冷的說道。
“收到?!毙脸鹜蝗宦冻鍪妊奈⑿?。
宋臻淺看著他們的模樣,她不知道辛仇要做什么,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會簡單,她站起來,因為有些激動,踉蹌了一步,急忙的拉著辛仇的手,“別動傅司凌。”
話一出口,她再次成為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如果我們現(xiàn)在出手,就會被他們盯上,我不想死?!彼握闇\急急的說道。
辛仇揚眉,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宋臻淺知道對辛仇說沒有,轉(zhuǎn)身拉著秦遠修,“你答應過要保證我的安全的,你也說過不和政府正面沖突,你現(xiàn)在這樣做,就是把我,我們置身在水生火熱之中,這些天我一直過得擔驚受怕,我不想連今晚都沒有一個安穩(wěn)的睡眠。”
秦遠修冷硬的眸子不帶任何色彩的看著她,看著她因為焦急而漲紅的臉,所有人也都以一種輕視的眼光看著她,她被看成怕死之徒?jīng)]有任何關(guān)系,反正,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這么一些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她只想要保證傅司凌的安全。如果是正面沖突她一點都不怕,就算是兩敗俱傷,秦遠修這邊也不見得可以得到什么便宜,傅司凌以及特種兵的能力并不可窺視,但這種暗地的方式,她不得不擔心。
“修,你答應過我的?!彼握闇\拉著他的手,誠懇的說道。
秦遠修抿了抿唇,反手拉住了她冰涼的小手,似乎在給她傳遞溫度,“聽小遙的,如果傅司凌不主動出擊,我們就靜觀其變?!?br/>
辛仇聳肩,表示無所謂。
倒是明心,有些諷刺的聲音說道,“小遙妹妹,你還是適合呆在象牙塔下,這么出來折騰,你柔弱的身子果然是禁不住的,下次姐姐無論如何也不帶你這么出來了?!?br/>
宋臻淺咬著唇。
什么妹妹?!
她實際年齡比她大了整整兩歲!
況且了,以她對明心的了解,明心的身手根本就抵不過她的前世,她可以在5分鐘之內(nèi)把她解決。
算了,她死命咬了一下嘴唇,時日還長,總有一天她要讓明心那張耀武揚威的臉頰,再也笑不出來!
“不早了,各自回去休息?!鼻剡h修站起來。
其他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走散。
“需要我陪你嗎?”秦遠修問她。
宋臻淺才回神,嘴角一笑,“不用,我知道你今晚一定睡不了覺,我不想打擾你?!?br/>
“回去之后,我送你去基地。”
宋臻淺一愣。
“我讓你融入我的生活!”
什么叫做,“我讓你融入我的生活”!
宋臻淺躺在床上,久久,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