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昏昏沉沉的腦袋猜到了陸浩宇的想法,她不是想拒絕,只是不得不拒絕。
“陸浩宇,我今天不方便?!?br/>
陸浩宇的腳步并沒有停下,而是說:“太晚了,明天再回去吧。”
“陸浩宇,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的?!焙喨槐焕滹L刺激的鼻子發(fā)癢,說出的話帶著濃烈的鼻音。
“阿嚏……”剛說完話噴嚏便打了出來。
陸浩宇好看的眉毛挑起,簡然想起方才兩人在洗漱臺接吻的事來。
這說辭倒有種變相拒絕的意味,又趕緊解釋:“我是怕傳染給你,這個季節(jié)流行性感冒很難纏。”
“嗯?!彼c點頭,腳下的步子卻并沒有停下。
辦理入住時,簡然噴嚏不斷。
陸浩宇和簡然進了房間,簡然從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獻身的打算。
插卡取電,燈剛亮起,陸浩宇就對簡然說:“我出去一下,你先把空調打開再洗漱?!?br/>
他說話的語調平緩,簡然拍著自己的腦殼,覺得自己剛才腦補出的一部情愛動作片,狂風暴雨式的激吻和熱忱,原來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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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潮紅的臉,因這么一腦補,越發(fā)緋紅。
生怕陸浩宇發(fā)現(xiàn)她的不自在,她胡亂地看著酒店的裝飾點頭說:“好?!?br/>
等他出了門,她才想起來了,忘記問他還回不回來了。
打開空調,房間里的溫度升高了些。
下午用冷水沖洗濕膩的身體,不過隨便過了道水。
她把水溫調好,洗了個熱氣騰騰的澡,解乏而舒適。
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心想著陸浩宇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想伸手去那包里的手機給陸浩宇打個電話,眼皮上下打架,身子越來越沉。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將她驚醒。
她走至門口,門外熟悉的嗓音“我陸浩宇?!?br/>
打開房門,他從屋外而至,帶來一陣寒風。
歸來時,他手里拿著一個塑料袋。
他把手中溫熱的礦泉水遞給簡然,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把藥盒打開。
“感冒藥,吃了吧?!?br/>
簡然含住他塞進嘴里的感冒藥,內心涌過一陣暖流,忘記喝水,藥物在嘴中含化,苦澀在嘴中蔓延,心中卻好似蜜餞化開。
“還不喝水,發(fā)什么呆?!彼奶嵝巡攀沟盟剡^神。
霧蒙蒙的眼睛里是陸浩宇溫柔地眸子,她沒想到他會在深夜為她買藥。
上前一步,抱住他的眼神,臉貼在他因冷風吹得冰涼的棉服上。
喃喃著:“陸浩宇,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么辦?”
他伸出手附在她的后背,在她的耳邊說著:“那就喜歡著?!?br/>
他的腦袋動了動,蹭在他的胸前,“陸浩宇,除了奶奶,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br/>
一盒感冒藥,把她心中所有的難過傷心都一揮而去。
她喜歡他這件事,愈發(fā)堅定。
他似笑非笑地說著:“那你要怎么報答我?”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給你。”她回答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