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昊磊感覺身邊貼上來一個人,他瞬間想要給這人一拳,卻聽見男子掩住嘴唇說道“有攝像頭!”
林昊磊定眼一看,就是剛剛在樓下遇到的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子,可是他分明不認識這男的??!
不過,林昊磊還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側(cè)身擋住了攝像頭,繼續(xù)收拾眾人。
“相信我,挾持我,就可以離開這里!”
“不管你是誰,都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不用麻煩了,一些土雞瓦狗而已,翻手可滅!”
林昊磊冷冷的說道。
“呲”陳釗看著周圍的情景倒吸了一口冷氣,就說話的這一會兒,他的手下就剩幾個人了,而且稀稀拉拉的站在兩邊不敢上前了,地上一堆人,現(xiàn)場一片哀嚎聲。
這個林昊磊竟然這么能打,這得多逆天的戰(zhàn)力,要知道他可是帶了五六十號人過來,而且都是好手。
他本以為東北虎應(yīng)該是被薛七打倒了,然后才是這個少年上去廢掉他們幾人,畢竟東北虎也可能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夸張的找了個理由而已。
但是,他現(xiàn)在卻是知道了,東北虎他們說的都是真的,眼前這少年的戰(zhàn)力需要重新預(yù)估。
“給我滾開!”林昊磊并不理會眾人,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陳釗,緊緊抓著秦諾瀾的手朝著電梯走去。
陳釗的手下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讓林昊磊二人離去,他們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想經(jīng)歷這種事了,你可以想象那種怎么打也干不過人家的情況,得有多讓人憋屈和絕望。
這時候王天麒在總統(tǒng)套房里,褲子都脫了,卻沒想到看到了這么震撼的一幕,那個和他差不多歲數(shù)的少年,戰(zhàn)斗力竟然這么可怕。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還以為陳釗的手下放水呢!幸虧他明哲保身,雖然下了三道措施,但是他還是沒現(xiàn)身,不然這會兒地上躺著的就該有他了。
這讓他越發(fā)痛恨顧業(yè)恒起來,要是下藥了怎么會搞成這樣的狀態(tài),同時也讓他需要花時間重新評估一下林昊磊這個少年了,可惜他沒時間再呆在荔枝市了,這讓他懊惱不已,一切只能等下次來荔枝市再說。
這時候他看見林昊磊走了,才上去找陳釗和顧業(yè)恒的晦氣。
“陳釗,我讓你找好手!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棗,六十人打不過一個人,人家還讓了你們一手一腳,你們是混混還是保姆??!就你們這樣還有臉出來混,廢物一批?!?br/>
王天麒怒氣沖沖的數(shù)落了一番陳釗就去了105包廂,對于陳釗,他并不熟悉,也知道適可而止,真要說起來,他是沒權(quán)利處置陳釗這些人的,有權(quán)利的只有他父親。
陳釗心里憤怒不已,面上卻不做聲,他全盤接受了王天麒的怒火,跟在他來到了105包廂,現(xiàn)在的他對林昊磊的好奇程度明顯比理會王天麒強。
來到包廂,看見顧業(yè)恒那倒在地上手腳亂劃,嘴中口齒不清的嘟囔的樣子,王天麒知道他這是喝了他下的迷幻藥,仔細一看,整個人下體一片糜爛,這看著大家都覺得疼,這個少年下手真狠辣。
再一看這個座位分配,還有空瓶,明顯林昊磊也喝了不少,那怎么會就顧業(yè)恒一個人中招,他和沒事人一樣。
陳釗看著地上神智不清的顧業(yè)恒,這不是喝醉酒的樣子,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下藥了,他在這一行這么多年,對于下藥這種手段,早就見怪不怪。
可是看著林昊磊座位上杯子,這明顯是他也跟著喝了不少,可是最終這個少年卻憑借著驚人的毅力沖了出去。
也就是說他的手下剛剛對陣的是一個只有二分之一戰(zhàn)力都不到的少年,那么他真實的戰(zhàn)力又是怎樣的?這世上有這么厲害的人嗎?
“王少,我先下去了,還有一堆手下要上醫(yī)院處理一下。”
陳釗了解了情況,再待在這里也沒意思了,便出言離開。
王天麒擺了擺手,事情都這樣了,他只能等調(diào)查清楚了,到時候再找對策。
……
秦諾瀾此時帶著林昊磊上了車,她艱難的開著車去了林昊磊的別墅,她也有些出現(xiàn)幻覺了,雖然只有一杯酒,但是她的體質(zhì)可沒法和林昊磊想比。
但是至少,她比林昊磊要清醒,所以開車這事還是由她來代勞最好。
本來林昊磊上車的時候是想讓秦諾瀾帶他回別墅,然后他再一個人找靈兒要解藥。
一方面是他不想把自己這副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的樣子交給醫(yī)院處理,保不準(zhǔn)人家能追到醫(yī)院去,到時候他不是任人宰割。
另一方面是他有靈兒在,比什么醫(yī)院都好,可惜他高估了他的意志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
秦諾瀾想想也是,對手不知道是誰,但是光是能調(diào)動這么多人,就知道背景不簡單,去醫(yī)院不一定安全,所以她也就同意了林昊磊選擇。
到了別墅門口,秦諾瀾下了車,風(fēng)一吹,她的意識更加模糊,她咬了咬舌頭,先是拿著鑰匙過去開了門,接著回來打開了后座車門把無意識狀態(tài)的林昊磊拉出來車子。
和秦諾瀾零距離接觸,一股香風(fēng)撲鼻而來,異性獨有的荷爾蒙,讓他的幻境畫風(fēng)一變,眼前的女子瞬間變成了吳雅婷。
秦諾瀾剛把林昊磊扶到房間,一下子就被林昊磊吻住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懵,她本來想把林昊磊弄到床上然后再去倒杯熱開水的,卻沒想到被強吻了。
“昊磊,嗚嗚嗚……”
秦諾瀾掙扎著想要離開,可是她剛說話,就又被堵住了嘴,一個長吻,她已經(jīng)被林昊磊撩撥的全身酸軟,再也無力掙扎,況且林昊磊的力量,她怎么可能掙脫的開。
漸漸的,那種異樣的感覺充斥著她的身體,她已經(jīng)分不清眼前的一幕是幻境還是真實,她只是本能的動情的回應(yīng)著,這也許是她在做夢吧!這就當(dāng)做是一場夢吧!
秦諾瀾的思想徹底放松,整個人都淪陷了下去。
夢里,她可以沒有顧忌,可以盡情的追逐她的所愛,那個把她從深淵泥潭里救出來的少年,那個可以為她擋住一切危險的少年,那個她甘心為之付出一切的少年。
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漫漫長夜開啟了動人的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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