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軒搶先將酒瓶子抓在手,起身為孟光明倒酒。孟光明就把曹正軒的酒杯還給了曹正軒。
孟光明對曹正軒這個舉動還是滿意的。說明曹正軒沒有因為自己是書記女兒的班主任而托大。
“來,我們碰個杯?!泵瞎饷骱苡信d致。
曹正軒端起杯子和孟光明碰了個響杯,然后喝了一大口。
“正軒酒量應該挺大吧?!泵瞎饷髦焙舨苷幍拿?。
“也就兩杯的酒量?!?br/>
“我看不止。你喝個三四杯應該沒問題。一斤的酒量是有的?!?br/>
“我不是很清楚。兩杯下肚人就比較興奮了?!辈苷幍?。
“有潛力。正軒,這次期中考試,思妍的折合分數(shù)是有依據(jù)的吧?”孟光明轉(zhuǎn)到他想說的話題上來。
“我是這么折合的……”曹正軒把情況作了說明,“孟書記,第一次折合出來我也是很懷疑,再次折合之后,也只是略低了一點點,就得到了目前這個數(shù)據(jù)。通過對比,我心里很清楚,我們老師命題的難易度不會低于年級統(tǒng)考的難易度,唯一要折合的是內(nèi)容。在內(nèi)容上是要少一些,這恰好是我實驗班的實驗要求?!?br/>
“這么說,這個分數(shù)還是很有說服力的?!泵瞎饷骺粗苷?。
“應該很有說服力。其實這就是孟思妍的實力所在!畢竟一直以來思妍的基礎(chǔ)都不錯。思妍一旦脫掉了思想包袱,能沉下心去學習,自然就冒出來了?!?br/>
“這真是要感謝你。讓我看到了一個開心、自信、樂觀的女兒。老實跟你說,我現(xiàn)在工作起來都很帶勁?!?br/>
“孟書記總說感謝的話,下次我就不敢來你家了?!辈苷幎似鸨泳淳?。
“不說不說。不說感謝的話,那說說你的兩個公司總應該可以吧?我聽說你新開的濟生超市二部開業(yè)就賣了過期奶品,這是怎么回事?”孟光明說話的興致正濃。
“這件事您也聽說了?”曹正軒詫異道。
“我現(xiàn)在對你也是很感興趣的。盧灣蔬菜專業(yè)合作社的動態(tài)我隨時都在掌握中。”
“謝謝孟書記的關(guān)心。過期奶品是被混進去的。是批發(fā)商那頭出了問題,我這邊的收貨員又大意了一點?!?br/>
“開業(yè)就出這種問題確實不應該。不過,你后續(xù)以各種方式向陽江百姓致歉,不遮丑,做得很好,反而給消費者吃了一顆定心丸。你就跟我說句實話,這是不是你的一種補救措施?”
曹正軒呆愣兩秒,“這個您也看出來了?還好您不是晶森超市的老總。”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是會夸人。來來,再碰個杯?!泵瞎饷鞔笮Α?br/>
“碰什么杯啊,孟書記,索性干掉,再來一杯?!辈苷幉坏让瞎饷鲬鹧霾本桶丫秃雀闪恕?br/>
“我正有這個意思。干了!”孟光明豪情地道。
……
很快就到了月底。氣溫越來越低了。某個早晨你起床開窗,看見外面道路兩旁白白的霜,你就知道冬天已經(jīng)來了。
通過半個月的摸打滾爬,孫大偉夫妻和劉天生都熟悉了各自的業(yè)務,真正成為曹正軒的貼心人。
濟生三個超市的營業(yè)額越來越好,尤其二部的口碑還超過了南京路店和菜市場店,雖然總體的業(yè)務量還遠不及這兩個店。這是劉天生花了心思去變革管理的緣故。劉天生的文化水平和綜合素養(yǎng)擺在這里。
這就是為什么從教師隊伍中走出去從政的人往往會受重用的原因。這樣的人從商同樣有很大的潛力。
盧灣蔬菜基地,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有規(guī)模了,各種蔬菜大棚搭起來了,一塊連著一塊,成為一道非常靚麗的風景。省農(nóng)業(yè)廳多次派人下來考核。孟光明也多次專程去基地了解情況。大棚里各種蔬菜的長勢喜人。
五個校內(nèi)店已經(jīng)成功轉(zhuǎn)型。轉(zhuǎn)型成小超市之后,校內(nèi)店的營業(yè)額大大提升,也深得學校老師和學生的好評,雖然也許校長們心里都很不舒服。
華安建筑公司,在曹正軒接受的這段時間里雖然沒有很大的發(fā)展,但由于多筆建筑資金回籠,使得公司能正常運轉(zhuǎn)。吳村鄉(xiāng)吳村中學的新建工程已接近尾聲,至于橫山墩新農(nóng)村建設(shè),村里的各種設(shè)施都已完工,只有附加的大橋建設(shè)還在進行中,已經(jīng)下好了三個橋墩。橫山墩人對曹正軒感激不盡。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fā)展。
……
省府。上午約莫十點鐘的時間,張北坤跟在余勇劍后面來到省府火車站附近。省府處于平原地帶,風很大。兩個人站在人行道上,不停地搓著雙手。
“媽的,這省府的氣溫要低好幾度啊?!庇嘤聞Χ辶硕迥_道。
“主要是風大?!睆埍崩さ?,“風吹過來感覺格外冷?!?br/>
兩個人這么聊著,一輛白色小轎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輔道上。
司機位的車窗徐徐降下。
“喂,你小子有煙嗎?”司機長著一張胖胖的臉,戴著墨鏡。
“煙?”余勇劍趕忙接話,“有啊。云煙。你要多少?”
“他媽趕快給我上車!”胖司機招手道。
余勇劍向張北坤示意,兩個人就上了小轎車。
“是胖哥嗎?”余勇劍坐在副駕駛座上,“我是勇劍,坐后面的是我兄弟北坤,張北坤?!?br/>
“怎么換了你們兩個?”司機很熟練的倒車,“小儲和小李呢?”
“不好意思,應徐哥的安排,以后就是我們兩個和您對接。”
“哦。”司機將車子轉(zhuǎn)上正道,“干這事一不小心要掉腦袋的你們可清楚?”
“有胖哥照顧,誰敢要我們的腦袋?”余勇劍陪著笑臉道。
“艸,我腦袋都懸在褲腰帶上,我拿什么照顧你?不對,他媽有條子盯上了?!?br/>
“什么?”余勇劍大吃一驚。
坐在后座的張北坤轉(zhuǎn)身往后看。一輛警車與小轎車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
“兩個人給我坐好了!”司機話音未落,車子就開始往前竄,速度一下子從30碼飆到了80碼。
后面那輛警車立馬拉響了警笛。
余勇劍和張北坤的心臟都懸在了嗓子眼。
白色小轎車在正道上疾駛了幾分鐘,說不清楚超過了多少量大大小小的車子,突然往右拐上了另一條正道,剎車聲,尖叫聲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