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炮姐
炮哥和炮姐是一對搭檔,一個鯨魚,一個田螺。
炮哥總認為他屬于高冷型的,其實他無比熱愛聽墻角,而且還喜歡對此某些事情做出評價。
炮姐總認為她屬于女王型的,可是她有個一看到帥哥就走不動路的毛病,特別是軍爺。
炮哥損她:“我長得也很帥,也不見你看到我走不動路。”他皺皺眉毛,“而且你這副模樣很丟臉誒,出去別說你是我搭檔。”
其中的酸味炮姐沒聽出來,她擺弄著手里的千機匣,聽此哼了哼道:“最起碼不像你,天天尾隨別人聽墻角,以后你也別說認識我,我還想要點面子呢?!泵咳找粨p,不損不暢快。
炮哥丟給她一個白眼,神情忽而嚴肅起來,“這次的目標出現(xiàn)了。”一個頭戴兜帽的男人手拿彎刀,朝這邊走近。
兩人合作這么久,默契還是有的。噤聲不說話,怕打草驚蛇。
炮姐擺動好**,千機匣上好機關,瞄準目標。
炮哥瞥了瞥炮姐,嘴角露出一個不明的笑意。
目標突然消失,炮姐一驚,還未來得及動作,鎖鏈將她套住,炮哥把她抱在懷里往后一跳,人影出現(xiàn),彎刀直劈而下。
還好炮哥動作敏捷,兩人并沒有受傷。
把炮姐放下,“你先走,此人不好對付?!迸诟缟裆鋫涞囟⒅@人的隱身,比唐門的要厲害許多,起碼能夠悄無聲息地移動靠近,看來是明教中人。
“不?!迸诮阋豢诜駴Q,與他并肩站立,“當我是臨陣脫逃的那類人嗎?你休想撇下我?!?br/>
炮哥張嘴,沒再說話,那人已經(jīng)逼近,兜帽下的容貌露了出來,很是帥氣,炮姐難得地沉著臉,因為她不知道能不能和炮哥全身而退。
暴雨梨花針、暗藏殺機機關被引爆,那人身形消失,再出現(xiàn)時,彎刀以速度極快地劃向炮姐的脖子,炮哥來不及再用子母爪,只好拿身子撞開她,彎刀劃破了炮哥的衣服,在他胸膛上落下一傷。
炮姐心中一動,看了眼捂著傷口的炮哥,對那人丟了個毒蒺藜,欲帶著他逃走時,卻被炮哥拉住。
“你先用鯤鵬鐵爪將他鎖住,等會兒我們一起用浮光掠影。”炮哥深知這樣是逃不了的,倒不如拼上一拼。
炮姐點頭,機關投擲在那人腳下,浮光掠影施展,可他倆忘了,炮哥受了傷,血腥味會飄到對方那里。
那人冷冷一笑,剛要動手,卻被一個東西砸中,“師姐,你帶著師兄快走,這里有我?!迸谔}閃出,“你自己懸賞自己,不就是為了引我出來嗎?”千機匣對著那人,她很不爽。
炮姐心感疑惑,卻不忍放炮蘿一人在這里。炮哥扯了扯她的衣袖,“咱們走,師妹她會沒事的?!闭f著,眼底掠過一道精光,他怎會告訴她,其實這事是他和那家伙一起設計的。
炮姐見炮哥呼吸微弱,而那人停在原地,并沒動作,于是留下一句“你小心”就撐開飛鳶離開。
“喂…我覺得我快不行了?!迸诟缏曇艉艿?,把頭搭在炮姐肩膀上,動動鼻子嗅了嗅,好香的味道。
炮姐臉色灰白,手一抖,差點把炮哥扔出去,“別說傻話,禍害遺千年,你才不會那么容易就死呢?!?br/>
炮哥摟著炮姐的腰,“那你能不能答應我,如果我還活著,你就嫁給我?”他親親炮姐的臉頰,“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只是不敢說?!?br/>
炮姐一愣,臉上泛起紅暈,咳了幾聲,在炮哥期待的目光下,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那你可別死了,我還不想當呢!”她才不會說自己喜歡某人很久了,都是借帥哥來掩飾自己心意的,只是沒想到…這家伙也喜歡她。
炮哥偏頭忍笑,他身上并沒有傷,不過是道具需要罷了。
若不是某天他聽墻角知道炮姐跟師妹說要找個軍爺,他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了。但由此可見,炮姐也不是對他不上心的。
一個小小的局,圈了兩對人。
道姑炮哥
唐家堡外堡,炮哥腰間掛著千機匣,臉上戴著半張面具,下巴微微繃緊,但在看到靠著樹旁休憩的人時,心下微松。
走過去,輕輕擁住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唔...”道姑揉揉眼睛,仰頭看著炮哥,咬了下他的下巴,“你出來了?”最近瞌睡越來越大了。
炮哥吃痛地抽了口氣,“是啊,我們可以走了?!北M管付出了點代價,但好歹不用再做這一行了。做刺客提心吊膽的,而且還有她在,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將來某一天當。
“就這么輕松?”道姑狐疑地看著他,戳了戳他的胸口,抽氣聲再度響起,她覺得不對勁,直接扒開炮哥的上衣,發(fā)現(xiàn)上面多出幾道血色的鞭痕。
“要出來,總得付出點代價嘛,別哭。”炮哥好笑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等會兒別用輕功,咱們騎馬?!?br/>
道姑手里拿著藥瓶,往他身上抹著藥,聽到這話奇怪地咦了聲,“輕功更快點啊。”
炮哥用古怪的眼神瞅著她,“你難道...”他頓了下,“你難道不知道你懷孕了?”
道姑臉一僵,“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炮哥皺眉想了下,“就是那次你昏倒了,然后我請大夫來看,他說你是懷孕了...”他神色尷尬,“我還問了不少注意事項,但是你沒問我,我也忘了跟你說...”弱弱的眼神看向道姑,他好像做錯了什么。
道姑摸著肚子,有些不敢相信,難怪最近嗜睡,肚子鼓了點,她還以為是自己長胖了。
但是某人!道姑想到自己是最后知道這消息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揪著炮哥的耳朵,“我想我們得好好探討下了?!?br/>
“娘子輕點?!迸诟鐐戎碜?,試圖讓耳朵少遭點罪,“咱們來給孩子取名吧。”
七星拱瑞定住炮哥,道姑笑的很溫柔,“不急不急,我們先回家,然后,哼
毒蘿二少
作為一只小黃雞,二少沒有遺傳到山莊的二,反而和蠢羊宮一樣高冷。
也不知是不是孽緣,他碰到了與她對立陣營的毒蘿,本來作為一只浩氣,見到惡人應該去打的,但對方年齡太小,他不愿對小孩子下手,反倒是毒蘿追著他放蠱,無奈之下,他只好用醉月定身然后跑走。
之后,二少發(fā)現(xiàn)自己遇到這只毒蘿的次數(shù)變多了,而且這只毒蘿還總喜歡逮著他放技能,好吧,他姑且認為上次定身讓小姑娘懷恨在心了,也沒想太多。
但某天,毒蘿難得地沒有對他放蠱,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我們在一起吧?”她認真地看著二少。
二少收回輕劍,瞇了瞇眼道:“浩氣惡人勢不兩立?!鞭D身欲走,毒蘿放出呱太擋在他身前。
“不行,你得先告訴我,你喜歡我不?!倍咎}拉住二少的衣袖,“無關浩氣惡人,我只想知道,我故意在你眼前晃了這么久,你難道都沒注意過我嗎?”她關注他很久了,可只能用那個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二少微微皺眉,“沒有?!惫室夂雎孕牡椎囊唤z不自然,他沒注意身后毒蘿跺了跺腳,放出攪基蛇,纏住了二少的身體。
沒等二少有什么反應,毒蘿撲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嘴唇,直到嘴里漫起血腥味,她才松開,哼了聲,“告訴你,這是我下的印記,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二少震開她,收著點勁,沒傷到她。“胡鬧。”他擦了擦嘴,心里卻有了絲悸動。
他快步離開,毒蘿摸摸自己的攪基蛇,“他跑不掉的。”可是兩人陣營不同,這才是最大問題。
“喂,如果我離開惡人谷,你離開浩氣盟,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那句話好像還在耳邊回響,二少把毒蘿擁進懷里,臉藏在陰影處。傻姑娘啊,生死蠱下給一個從沒對你說過喜歡的人身上,真是笨啊,可是...我現(xiàn)在喜歡上你了怎么辦。
炮姐軍爺
炮姐抱著雙臂,饒有興趣地看著滿臉愧疚的軍爺,一點也沒在意被包成粽子的腳。
“你別這樣看著我!”軍爺煩躁地扒了扒頭發(fā),在她犀利的目光下,放低了聲音,“你就說你想要什么吧?!辈痪褪球T馬不小心撞到她了么,雖然主要責任在他身上,但誰叫她突然沖出來。軍爺弱弱地想著,底氣不足。
“□□獨守大唐魂,一筐馬草就嫁人?”炮姐慢悠悠地說著。
軍爺漲紅了臉,“才不!”
“這樣吧,我養(yǎng)你,你跟我回唐家堡如何?”炮姐見軍爺長的還不錯,于是起了這個心思。
“……”軍爺呆住,不知該怎么回答。
“一筐馬草?”炮姐開起了條件,見軍爺不說話,就再往上加,“兩筐,三筐,四筐,五筐?”他還是不說話,滿臉呆滯。
炮姐沉吟了下,“那五筐皇竹草怎么樣?”
還沒等她繼續(xù)加籌碼,軍爺一聲“成交”倒是把她嚇了一跳。
炮姐盈盈一笑,對著軍爺伸出手,“來,抱著我回唐家堡吧。”
帶只哈士奇回去給滾滾做伴,應該不錯。這才是她內心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