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聽到“阿婆”那兩個字的同時,簫離歌的身子就僵住了。
那種“去你妹的在車里等,老娘先行一步”的想法,頓時在阿婆的凜冽形象中破碎并且化成灰飄走……
可想而知阿婆糾結有多少可怕。
“我覺得我現(xiàn)在走回去是很不禮貌的。”她嘿嘿地笑著,掙脫開龍寂優(yōu)并不抱得很緊的手。似乎早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再溜走。
龍寂優(yōu)有些得意的歪了下脖子:“所以?“
“所以我還是陪著可憐的你,在車子里等著暴風雨的到來吧。”裝作無奈的輕嘆一聲,她轉身坐進高檔的商務車內(nèi)。
“龍少爺下次教我?guī)渍信萱そ^招吧。”兩個保鏢中的一個看起來略微顯得稚氣的恰時地在簫離歌關上車門的同時開口。
走到那個稚氣保鏢的面前,龍寂優(yōu)將手搭在保鏢的肩上:“小子,女人呢,還不是那樣?本少爺有魅力,魅力就是最大的絕招。這么說,你可懂?”
魅力麼?那孩子揉揉后腦勺,無比遺憾地想道:魅力他最缺了……
從另一邊上車,龍寂優(yōu)不小心腳下一滑,竟然直接倒在簫離歌身上。
“喂,你個混蛋色狼……”她剛想一掌拍過去,卻發(fā)現(xiàn)龍寂優(yōu)的臉色居然有些蒼白。
她還沒拍呢,這么就半死不活了。這戲做的是不是也有點太奧斯卡了?鄙夷地瞪了龍寂優(yōu)一眼,簫離歌冷語道:“別裝了,都看出來了?!?br/>
“咳?!彼p咳一聲,居然咳出些血絲。
血……簫離歌眼皮一跳,血可是不能想裝就能裝的。
“我可沒打你……我還沒來得及拍你自己就……”
龍寂優(yōu)擺手,從她懷中爬起來,喘息著躺在車靠背上:“傷口,似乎有點感染了?!彼种噶酥缸约旱男乜?。
那里,正好是簫離歌刺了他一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