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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影視成人版 文成羽看著眼前這個慢慢

    文成羽看著眼前這個慢慢走過來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文成羽的記憶之中,她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裴英才。

    一身白色錦緞長袍,長發(fā)高高束起。

    裴英才背脊挺直,一步一步很堅實的走著,面色紅潤,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英姿颯爽。

    “你,英才?”文成羽喃喃自語,這般身體健康的裴英才是她第一次見。

    裴英才從小身子骨弱,再加上為了保護她而經(jīng)常遭受到宮中其他人的欺辱,有的時候還會因為她,而多收幾分責打。

    她一直都以為,裴英才隨時都會離去。

    這些年,她也想了很多的方法,盡她所有的努力去為裴英才續(xù)命。

    然而,并沒有用。

    裴英才的身體狀況已然每況愈下。

    文成羽甚至到了后來,會刻意的逃避裴英才身體這件事情,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也許,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她真的是喜歡裴英才的。

    裴英才走到文成羽身前站定,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底卻透露著一絲疏離。

    文成羽對上裴英才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迸嵊⒉畔乳_了口,還是那般溫潤的嗓音,還是與以往無恙神情,但是文成羽卻偏偏從其中看出了裴英才的不一樣。

    文成羽嘴唇微動,小聲的問了句,“你身子可好些了?”

    裴英才淺笑,“勞殿下掛心,在下身子大好,多虧了國師大人府上的神醫(yī)無雪為在下治療身體,如今,已經(jīng)好了許多。”

    “身子大好?”文成羽挑眉,裴英才從北炎行宮離開,僅僅兩日,那神醫(yī)無雪當真有這般厲害,能在兩日之中將早已病入膏肓隨時會死去的裴英才治好?

    裴英才耳聞文成羽的語調(diào),便知她不肯相信。

    裴英才想解釋,但想到小夫人對他的囑咐,便沒有言語。

    文成羽后退一步,眼眸里染上了一片哀傷,“這是為何?你我之間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為何要離開我?難道你以后都不再陪著我了嗎?”

    裴英才忍著心中的沖動,面色依舊淡漠,“殿下,或許在下與殿下,已然緣盡于此了。”

    “什么緣盡?你怎么能說緣盡?”

    文成羽如同突然瘋狂了一般,不管不顧的對著裴英才大喊,“你憑什么就這樣拋開我?十幾年如一日的照顧著我,保護著我,如今你想一走了之?本宮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殿下!”裴英才無奈的嘆氣。

    “不許喊我,裴英才,你怎么能如此對我?”文成羽眼眶發(fā)紅,指著裴英才滿是控訴。

    裴英才輕聲道,“殿下,是您先拋棄在下的!

    文成羽聞言,身形一頓,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日前的早上,她與裴英才說的那番話。

    連沐修端著茶杯坐在一旁看戲。

    在他的眼中,這二人便是彼此心悅卻又互相折磨。

    連沐修看的好笑,“文太子與裴公子當真是別扭,不過就是你心悅于她,她也暗暗喜歡著你,喜歡便說出口,怎的到了你們二人這里,會活的這般擰巴?”

    文成羽與裴英才同時一怔,看向連沐修,靜待連沐修的下話。

    連沐修將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不急不緩道,“文太子心悅裴公子,卻礙于太子身份不敢將心中所想告知裴公子,反觀裴公子,對文太子的千萬般好,眾人都看在眼中,裴公子不過是怕自己的孱弱身子拖累了文太子,現(xiàn)如今,裴公子身子大好,文太子還有何難做?”

    文成羽聞言,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著連沐修沉聲道,“國師大人會如此好心勸說本宮與英才二人?”

    連沐修聞言,嗤笑出聲,“文太子,本座自是不愿意管你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哪怕你們二人就此決裂,從此以后再不來往,與本座都是沒有半分關(guān)系的。”

    “那國師大人你?”文成羽疑惑。

    連沐修淡淡道,“本座不過是不喜歡夫人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罷了。”

    “國師夫人?”

    連沐修點點頭,“按照夫人的意思,你們二人定然是要多受一段時日的相互折磨,但本座不喜夫人看別人,遂本座好好的提醒你們二位!

    “原來如此!

    文成羽點頭,這話倒是讓她相信。

    連沐修愛他那夫人如癡,為了他的夫人,寧可舍棄北炎,拋開他一直以來所有的一切。

    反觀她自己,僅僅是對裴英才表明心意,她都不敢。

    文成羽側(cè)目,看著裴英才。

    面前的這個男人比她高了不止半個頭,她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她將他從水中拉出來,那個時候的他,只比她高了半個頭。

    如今,十幾年過去,曾經(jīng)一起掙扎在后宮之中的兩個人,已然長大成人。

    文成羽突然笑了出來,惹的裴英才垂眸而望,眸子里滿是溫柔。

    “殿下!迸嵊⒉砰_口道,“國師大人說的很對,我是男人,便直接與殿下說了,我知道殿下不可能放棄皇位的爭奪,自然不能與我有什么結(jié)果,但英才在這里懇求殿下,莫要再與我分開,好嗎?”

    “英才!蔽某捎鸷韲蛋l(fā)緊。

    裴英才手撫上文成羽的臉,“殿下說吧,我在這兒聽著呢!

    溫柔的裴英才,終是讓文成羽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里。

    做了太多年的男人,文成羽這次,終于將骨子里女兒家的嬌羞表現(xiàn)出來。

    裴英才勾起嘴角,大掌攬上她的腰肢,輕輕撫著她的背,“殿下不與我說些什么?”

    文成羽揪著裴英才的衣襟,悶聲道,“跟本宮回行宮吧!

    裴英才似是愣了,沒想到文成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他還以為,他的殿下終于開竅了,能說些他很想聽到的話,看來,他是想多了。

    無奈又失笑,裴英才道,“殿下,國師大人在看著你!

    文成羽揪著裴英才衣襟的手猛的縮緊,復而緩緩松開。

    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濕濡,文成羽轉(zhuǎn)過身,看著連沐修,“國師大人,本宮對你救了英才一事,甚是感激,不知國師大人想要本宮如何報答?只要國師大人說出來,本宮定然全力以赴的做到。”

    連沐修睨了文成羽一眼,見她眼眸中一片清明,暗自點頭。

    這文成羽,此時此刻是認真的。

    連沐修沉思片刻,開口道,“本座的夫人身子不好,文太子若是有心,便多為夫人尋幾份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材吧!

    “這是自然,便是國師大人不說,本宮也定然是要為夫人尋藥!

    “如此,便謝過文太子了!边B沐修微微頷首。

    文成羽哪里敢接受連沐修的點頭?當即閃開,連連擺手,“國師大人莫要折煞本宮,本宮還想多活兩年!

    “文太子此言差矣,文太子既然答應幫助本座,本座對文太子表示謝意這是應該的!

    文成羽打著哈哈,說什么也不肯接受連沐修再道謝。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文成羽與裴英才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了。

    連沐修挑眉,目光看向二人交握的雙手,“這是和好了?”

    文成羽與裴英才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正當連沐修打算調(diào)笑一下這二人的時候,影三卻是匆匆走了進來,趴在連沐修耳邊悄然說了幾句話。

    連沐修輕笑,“既然來了,便請她進來吧。”

    “是,主子!

    影三轉(zhuǎn)身便走,那人,他可得罪不起。

    文成羽好奇的問道,“國師大人有客人前來?那本宮便與英才先回去了。”

    “不急!边B沐修出言阻止,“來人文太子也認識,正好裴公子也在,不若商議一下二位的事情。”

    文成羽心中一跳,“莫不是?”

    連沐修點點頭,“如文太子所想。”

    文成羽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便聽得影三喊了句“大長公主到~”

    連沐修往外走去,迎了連音竹一段路。

    連音竹見到連沐修的身影,很是埋怨的說道,“國師大人,小九讓本宮前來究竟有何要事?本宮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連沐修道,“自是好事!

    連音竹很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對著天翻了個白眼,隨即道,“你找本宮還能有好事?說出去,有人信嗎?國師大人你這般黑心,找本宮斷然不會是好事情的,本宮還是先回去了。”

    連音竹轉(zhuǎn)身便要走,還說什么小九有事找她又不便出門,若不是拿小九來與她說事情,她才不會出宮呢!

    “大長公主,走了你會后悔的!

    連音竹轉(zhuǎn)身側(cè)目,“本宮有什么可后悔之事?”

    連沐修道,“文太子聯(lián)姻之事!

    連音竹這才看到,原來文成羽和那位裴公子也在這里。

    連音竹對文成羽揮揮手,“文太子在啊,裴公子也在!

    文成羽抽抽嘴角,這大長公主的眼睛也不小啊,怎么她與裴英才站在這里半天了,才被看見。

    但,這種話文成羽只能在心中說說,嘴上還是要說著,“是啊,大長公主日理萬機,當真是太過繁忙,大長公主還是要注意身子,莫要太過勞累。”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連音竹雖然不喜文成羽,此刻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文太子,可是有事才來了這國師府?文太子若是有事情,盡管說,本宮還是能為文太子做些什么的。”連音竹笑,眼底一抹精光閃過,無人發(fā)現(xiàn),

    文成羽笑,她怎么從來不知道大長公主會是這般樂于助人的人?

    但大長公主的話是好意,她必須接受。

    “沒什么大事,只是英才身體不太好,聽聞國師大人府上有位神醫(yī),特來求醫(yī)的!蔽某捎鹕晕⒏牧烁氖虑榈恼嫦,畢竟,與裴英才吵架,裴英才稱得上是離家出走的行為,說出去也著實很丟人。

    連音竹挑眉看向裴英才,“那國師大人可讓無雪為裴公子診治了?”

    文成羽笑著點頭,“是,無雪神醫(yī)已經(jīng)為英才看過了,再稍作調(diào)養(yǎng)身子便會更加好。”

    “如此甚好!

    連音竹看向連沐修,突然沉了臉,“國師大人,你假借小九的名義將本宮叫來,是有何事?”

    連沐修道,“大長公主難道不想解決聯(lián)姻之事嗎?”

    連音竹皺眉,“此事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以南禹皇位和雪蓮王!

    連沐修看了一眼文成羽,“本座以為,聯(lián)姻之事還可繼續(xù)!

    “繼續(xù)聯(lián)姻?國師大人,整個北炎宮中,哪里能有適婚女子與文太子聯(lián)姻?莫說此刻沒有,便是有…”連音竹將目光落到文成羽身上,這才繼續(xù)道,“便是有,也不能與文太子聯(lián)姻啊!

    “大長公主說錯了,本座沒有讓宮中出人的意思!

    “那你是何意?”

    “北炎,可用十七公主與文太子聯(lián)姻!

    連沐修此話一出,文成羽和連音竹齊齊看向了裴英才。

    這是十七皇子,那么十七公主?便是同一個人了。

    連沐修竟然想讓裴英才扮成公主去“嫁”給文成羽?

    “國師,此事不妥!边B音竹面色冷然。

    連沐修隨口道,“哪里不妥?”

    連音竹道,“北炎的皇室公主皇子,怎能這般草率‘嫁’到南禹?”

    連沐修輕笑,“難道大長公主還想盛大的來一場婚禮昭告天下?文太子的身份你也不是不知道,很敏感,一絲一毫的消息都不能透露,若是在婚宴之上,被發(fā)現(xiàn)些端倪,該當如何是好?”

    “可是…”連音竹還是猶豫。

    “音竹,你什么是也變得婆婆媽媽起來!

    “恩?”連音竹似乎聽到了小九的聲音,左右看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小九的身影。

    連音竹盯著連沐修,以眼神詢問著他小九的下落。

    連沐修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知。

    連音竹同樣回以搖頭,這讓她怎么相信?連沐修居然能不知道小九的行跡?

    “我在這里!

    連音竹身后傳來了小九的聲音,連音竹回身,看到的是把自己全身包裹在斗篷里的小九。

    還未等連音竹作何反應,連沐修已然快步走了上去,將小九擁在懷中。

    連沐修在小九耳邊輕聲道,“你怎么來了?”

    小九從斗篷下悄悄伸出一只手,擰上了連沐修的腰間,壓低聲音道,“我答應了要幫裴公子,怎能食言?”

    連沐修低頭,湊近小九耳朵的地方,輕聲道,“你是怎么變回人身?”

    連沐修可沒有忘記,在文成羽來之前,小九已然變回了小狐貍。

    “這個嘛,我自有辦法!毙【潘剖窍氲搅耸裁,好看的眼眸里滿是笑意。

    連沐修看著這樣的小九,倒也是無法生氣,只得伸手在小九的額頭輕彈一下,道是“小心身體。”

    小九抬頭,笑意盈盈的點頭,“恩,我有分寸的!

    連沐修攬著小九的腰,“去哪里坐著!

    “恩!

    “嘖,你們兩個要不要收斂一點?”連音竹撇嘴。

    小九在椅子上坐好,偏頭看向連音竹,笑道,“音竹想要嫁人了嗎?”

    “呸呸呸,好你個小九,本宮不過就是說了國師大人一句,你居然就這般護著,將來你等國師大人欺負你的時候,可莫要來找本宮哭訴。”

    小九靠在連沐修的身上,看著連音竹發(fā)笑,“哈哈哈,你放心吧,不會有那么一天的,你說是不是,子卿?”小九說完抬起頭,眨著眼睛看著連沐修。

    連沐修手撫上小九的臉,唇角勾笑,輕聲道了一句“恩!

    小九笑的眉眼彎彎,看向連音竹,“你羨慕不來的!

    連音竹頓時被氣的快要吐血。

    好不容易等連音竹平復了心情,不想再理會小九與連沐修之時,卻發(fā)現(xiàn)一旁的文成羽和裴英才又有了狀況。

    二人站在一邊,攜手而立,目光緊緊的盯在對方身上沒有移開,就連離文成羽和裴英才稍有些距離的連音竹,都能感受到她和他之間那種黏膩的氣息。

    連音竹忽然打了個哆嗦,這屋子太可怕了,她一點都不想呆在這里面了。

    思及至此,連音竹道,“本宮先回宮了,你們自己在這兒帶呆著吧!

    “哎,不行!毙【艔埧诤白×诉B音竹,“你可不能走,事情還沒說完呢!

    連音竹道,“還有何事?”

    小九看著連音竹,滿色無辜,對著連音竹攤攤手,“自然是裴公子和文成羽的婚事!

    “?”連音竹驚呼出聲,“小九,你與國師大人是商量好的嗎?”

    小九搖頭,“當然沒有,這主意是我想出來的,子卿只是替我傳達給你而已!

    連音竹這次是真的被嚇到,這種主意,竟然是小九想出來的?

    連音竹正正神色,小九的目光不像是在說笑,“小九,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而且裴公子也覺得,我的主意很好!

    連音竹聞言,目光看向裴英才,“裴公子也是如此想?”

    裴英才面色微紅,雖然是個男人,但臉皮是真的薄。

    “是,最初小夫人將此事說與在下聽之時,在下也如同公主一般覺得荒謬,但細細一番琢磨,才發(fā)現(xiàn)小夫人說的很有道理!

    連音竹嘆氣,“有什么道理,你們說來聽聽?”

    裴英才回道,“倘若在下以十七公主的身份”嫁“給殿下,一則能與殿下廝守終生,二則能幫助殿下奪位事宜,讓殿下安心,三則保北炎與南禹的和平,四則是…若是將來殿下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怕是朝中眾人定然會以此事說事,屆時在下也將身份換回來,便不會存在皇室,咳,無后之事了!

    連音竹托著自己下頜,聽裴英才說完,似乎還真有一些道理。

    “音竹,你還猶豫什么,就賜裴公子十七公主的身份豈不是剛剛好?再說了,裴公子都不介意,你怎么又變得扭捏起來!

    小九說完,還在一旁嘀咕,“一點也不想以前那個灑脫的連音竹了,真是夠小心謹慎的。”

    連音竹聞言一怔,是啊,從何時起,她竟然也變成了她最討厭的那個樣子,從前的瀟灑自如,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連音竹哪里去了?

    莫不是處理北炎政事久了,她也染上了世俗通病?

    連音竹皺眉,若真是這樣,那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她本就不是這北炎之人,只是占用了這身子,僅此而已,若是被北炎之事纏住,凡事困身,想要離開可就難了。

    再者,連音竹在裴英才說完以后仔細想過了,小九的話確實有道理。

    思索再三,連音竹終是下了決定,“好,本宮答應此事了!

    裴英才頓時喜上眉梢,“公主可是當真?”

    連音竹道,“本宮雖然不是天子,但也是一言九鼎之人,既然答應了你,自然不會再反悔,只是,你要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恐怕要委屈一些了!

    裴英才搖搖頭,“不委屈,只要能與殿下在一起,哪怕是刀山火海,與我而言,也是美好的!

    連音竹咂咂嘴,心中暗道,真實夠酸的了!她的牙都要倒了!

    “小九,你讓人去找我,要我務必來一趟,便是為了此事?”

    “是啊!毙【哦酥璞戎ы聪蜻B音竹,“就是這件事情!

    連音竹:“……”

    好半天,連音竹開口道,“你可以派人直接去問我,我就會給你答復了!

    小九撇撇嘴,“我不要,萬一消息泄漏了,造成的后果該是如何承擔?”

    連音竹訕訕的笑,連沐修在一旁坐著,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招惹連沐修的。

    連音竹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們幾人揮手,“本宮要回去處理政務了,懿旨便等本宮回去以后派人送過來,文太子與裴公子,可以靜待佳音了!

    文成羽與裴英才齊齊拱手抱拳,“多謝大長公主殿下!”

    “不謝不謝,哈哈哈哈!

    “文太子,你們二人剛剛和好,可以去后面的房間稍作休息!

    后面四個字咬得很重,使的文成羽和裴英才的臉,一起變得通紅。

    文成羽大著膽子瞪了連音竹一眼,這才拉著裴英才走了。

    而連沐修,則是回到小九身邊,一言不發(fā)的抱起小九,向九重閣的方向走去。

    *

    連沐修把小九放在床上,替她把斗篷取下來。

    “呼~”小九長舒一口氣,耳朵動動,看著連沐修道,“子卿,我不喜歡斗篷,披著好累,我還要注意耳朵尾巴不能露出來。”

    連沐修將斗篷搭在一旁,轉(zhuǎn)頭看著小九,“夫人難道沒什么想與為夫說的?”

    小九裝傻,“什么?你要我說什么?”

    連沐修抬起腳步,緩緩逼近小九,目光略有深意的看著小九,“夫人明知故問,來與為夫說說,怎么變成人形的?”

    小九身體一僵,隨之訕訕的笑道,“沒什么,我就是,就是去找無雪要了一種藥而已!

    “藥?”連沐修擰眉,面色突然冷然起來,“無雪竟然能有讓你變成人的藥?”

    小九見連沐修生氣,立馬拉上他的手,解釋道,“無雪沒有,是我讓他配的!

    “你從何處得知有藥能使你化成人形?”

    “我…”小九語塞。

    連沐修看著這樣的小九,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九兒,還不說實話。”連沐修聲音加大,震的小九耳朵一顫。

    小九眨著眼,抬眸看向有些憤怒的連沐修,“好嘛,你不要生氣,我說就是了!

    連沐修坐在小九身旁,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上,“感受到了嗎?心的跳動!

    “恩。”小九手下是連沐修的左胸口處,那里的心在砰砰的跳著,似乎比平時快了許多。

    連沐修道,“九兒,我只是擔心你,以藥物化成人身,若是藥對身體有影響,以后你怎么辦?”

    小九低垂眼眸,輕聲道,“我只是想要去看看而已,所以才會偷偷去找白亭問他變成人形的辦法,然后去找無雪配藥的。”

    “白亭?”連沐修的聲線似乎又高了一點。

    小九聞言,忽然伸出手緊緊的抱著連沐修,緊緊閉著眼睛,“我錯了,我做的不對!

    連沐修冷哼一聲,沒有拒絕小九的投懷送抱,“還知道錯了?”

    小九連連點頭,“恩,我錯了!

    “錯哪兒了?”

    小九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不該去找白亭,不該去找無雪配藥,不該不顧自己身體的狀況只為了一時的痛快,子卿,我錯了,讓你擔憂了。”

    連沐修哼了一聲,伸手撫著小九的頭發(fā),“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恩!毙【判Φ拿佳蹚潖潱闹邪档,子卿果然舍不得生她的氣。

    而連沐修,雙目看著眼前,心思早已飛到了遠處。

    白亭,白亭,當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若是不將白亭除掉,怕是以后他還會再生事端。

    “哦,對了,子卿,還有一件事!

    小九的聲音將連沐修思緒拉了回來,連沐修垂眸看向小九,“什么事?”

    小九仰頭,“我今日去找白亭之時,他似乎更加虛弱了,不知道是不是傷情加重了!

    “哦?”連沐修心中有了計量,抬手將小九放在床上,讓她躺下休息,連沐修撫著小九的臉,“夫人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白亭的情況如何,一會兒便回來!

    小九雙手拉著衾被的邊緣,眨著眼睛看著連沐修道,“那你早點回來!

    “恩,睡吧。”

    連沐修陪著小九,直到小九真的睡了過去,把衾被替小九掩好,這才放輕腳步的走了出去。

    連沐修一路向無雪的院子走去,心思百轉(zhuǎn)千回。

    他與小九所說是去看看白亭的傷勢,然而那只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連沐修要去找無雪算賬。

    竟敢背著他,為小九配置化人的藥,若是小九出了什么事情,他能擔得起他的怒火?

    哼。

    連沐修進了無雪的院子之時,無雪正和影三在院子里的亭子喝茶。

    二人是背對著院門,故此并沒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連沐修,當然,也與連沐修故意掩藏了身上的氣息有關(guān)。

    只聽影三問道,“神醫(yī),你還能這么穩(wěn)的坐在這里喝茶?難道你不該擔憂嗎?”

    無雪淡淡道,“擔憂什么?擔憂沐修會來找我算賬嗎?”

    連沐修聽在耳中,心中暗道,‘你還知道本座要找你算賬?’

    “神醫(yī),你為小夫人配藥,也不知那藥物對小夫人的身體有沒有損傷,此事定然會被主子發(fā)現(xiàn),雖說神醫(yī)是一片好心,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無雪拍拍影三的肩膀,“你啊,就是太過謹慎,這很不像你,小夫人就算化成了人,被沐修發(fā)現(xiàn),難道沐修問了小夫人就會說嗎?這種事,小夫人當然會打馬虎眼想辦法不讓沐修還記著此事,所以我不會有事的!

    無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確實是沒那么擔心,小九前來尋他配藥之時,他也是這般勸說小九,也很擔心若是連沐修知道了,他會死的很慘。

    但小九很認真的告訴他,她會保守住秘密,絕對不會告訴連沐修的,畢竟,若是連沐修知道了,她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無雪在小九的再三保證之下,才著手為小九配了藥。

    配好藥以后,還尋了影三來喝茶。

    然而,無雪不知道的是,小九在出了他院子的大門之時,便忘了對無雪說過的話,她說若是連沐修問起來,邊說是靈力不穩(wěn)所致。

    無雪哪里能想得到,小九一見到連沐修生氣,便忘記了她說過的話。

    影三聽了無雪的話,還稍微松了一口氣,“既然是這樣,我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無雪附和道,“是啊,你不用擔心,沒事的。”

    影三偏過頭,剛想對無雪笑,誰知,眼角的余光卻瞥到了一抹人影。

    影三立即跳起來,“誰?”竟然有人進來了他沒感受到氣息?來人功力這得有多高?

    然而,影三見到了那人有些發(fā)黑的臉之時,心中一緊,當即跪了下去,“屬下見過主子。”

    無雪則是聽見“主子”兩個字以后,身體僵硬的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連沐修上前幾步,走到無雪和影三這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水和糕點,淡淡道,“二人真是好興致,糕點可是還夠?需要本座吩咐廚房多送一些來嗎?”

    無雪緩緩的轉(zhuǎn)過身體,滿臉討好的看著連沐修,“那個,沐修,你,你怎么來了?”

    連沐修斜昵了無雪一眼,“怎么?本座不能來嗎?”

    “沒有沒有,你能來,能來,嘿嘿!睙o雪笑的一臉尷尬,竟然被連沐修抓到了。

    無雪瞪了影三一眼,還暗衛(wèi)呢,竟然連連沐修來了都不知道,也不知他二人的話被連沐修聽去了多少。

    影三回了無雪一個眼神,‘主子的功力誰都不知道有多深,若是主子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誰能知道主子來了?’

    無雪心中清楚,連沐修若是想要靜悄悄的去哪里,定然是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可是,可是,可是…

    此刻是他被抓到了,連沐修親自抓到了他擅自給小夫人配藥的事實。

    連沐修坐下,無雪立刻站了起來。

    連沐修看著無雪,“說說吧,怎么回事。”

    無雪笑,“沐修你不是都聽見了,就是這么回事!

    無雪也想好了,左右他已經(jīng)被連沐修發(fā)現(xiàn)了,還是不要狡辯了。

    連沐修冷然道,“算你識相,還知道狡辯是沒用的,無雪,本座一直拿你當做朋友,你怎能幫著九兒做這件事?你可知這藥的配方從何而來?”

    無雪瑟縮了一下,他也知道他這事兒做的不穩(wěn)妥,無雪仔細想想,好像他真的沒有問小九這配方從何而來。

    小九當時很著急,只是讓無雪立刻配藥,說這藥能讓她暫時的恢復人形。

    無雪見小九很是著急,也沒有來得及問藥方的事。

    莫不是,這藥有什么問題?

    無雪急急開口,“沐修,我真的沒有問藥方的事情,難道小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連沐修瞪了無雪一眼,“本座看接下來要出事的是你了!

    無雪一聽這話,便知小九無事。

    稍微松了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沒出事便是好的,以后我定然不會再這般粗心了,沐修你可是知道那藥方的來源?”

    連沐修道,“你先說說那白亭是何狀況!

    提起白亭,無雪和影三相互對視一眼,隨即笑了出來。

    連沐修側(cè)目看著二人。

    待無雪和影三笑夠了,無雪這才道,“沐修你問白亭做何?他現(xiàn)在狀況可不是一般的好!

    “何意?無雪沒有為白亭診治嗎?”

    無雪道,“怎么會,小夫人吩咐的事情,我自是要辦到的,只是稍微加了一點點的料而已!

    連沐修瞧著二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當即道,“你們二人對白亭做什么了?”

    無雪不樂意了,“誰能對他做些什么?我只是讓影三給他加了點藥,讓他對身上的疼痛的感覺更加強烈而已!

    “疼痛?”連沐修挑眉。

    無雪點頭,對著連沐修擠眉弄眼,“白亭敢跟你搶小夫人,我自然要為你出一口氣的,白亭身上的傷我確實用了最好的傷藥,但影三卻是在白亭的身上加了另一種藥,可以讓白亭身上十二時辰都能感受到疼痛的藥。”

    連沐修喊了句,“影三!

    影三上前,拱手抱拳,“主子!

    “無雪所說可是真的?”

    “是!

    “你倒是有主意,竟然與無雪一起做事!

    影三思量,連沐修此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連沐修起身,“罷了,無雪。”

    “沐修有話便說!

    “帶本座去找白亭,本座有話問他。”

    “哎,好嘞!睙o雪知道,他為小九配藥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連沐修既然要去找白亭,他樂不得的為連沐修引路。

    邊走無雪隨口問道,“沐修,你知道那藥方是從何而來?”

    “知道。”

    “是誰給小夫人的?”

    連沐修瞥了無雪一眼,沒有作聲,徑直往前走。

    無雪看著連沐修的背影,上前兩步追上他,很疑惑的問道,“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給小夫人的?”

    連沐修道,“藥方不是你給九兒的,但事情卻是因你而起!

    “我?”無雪指指自己,他怎么覺得自己這么委屈,“與我有關(guān)嗎?”

    連沐修淡淡道,“或者說,是你看管不利所致!

    “看管不利?”無雪重復著連沐修的話,腦海中飛速的思索著連沐修為何這樣說。

    忽然,無雪靈光一閃,大叫出聲,“小夫人的藥方是從白亭那處得來的?”

    連沐修道,“不錯!

    “啊!”無雪仰天長喊,然后抱著自己的頭埋怨著他自己,“我竟然讓小夫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與白亭見面了?還拿到了藥方?哦~我真是罪過大了!

    連沐修道,“既然知道自己罪過大了,還不趕緊帶本座去找白亭!

    “對,去找白亭!睙o雪突然憤慨激昂起來,腳步加快帶連沐修去找白亭。

    而此時的白亭,根本不知道連沐修在來的路上,他坐在床邊,眼前有一道光圈,光圈里的人,正是那日與他說話之人。

    二人說話之際,連沐修已然踏進了這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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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