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意味著我的能力暴露了?而且還是暴露在警察面前。。。
守護者聯(lián)盟內部是有嚴格的規(guī)章制度的,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守護者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對于一般性質的平民目擊事件,通常是出動回收組記憶辦的人來進行記憶清除,根據不同的目擊事件采用不同的措施來進行記憶清除工作。
但是守護者聯(lián)盟內部還有一條規(guī)定,那就是絕對不允許隨意清除國家司法人員的記憶!因為這樣可能會導致守護者們產生一種自己可以凌駕于國家法律之上的錯誤心理!這在歷史上有著極為深刻的教訓!
或者說守護者聯(lián)盟從根本上就不建議守護者們與警察之類的國家公職人員有太多接觸,因為這很容易導致守護者聯(lián)盟的存在暴露在平民視野之中,而這樣的后果可能會是災難性的,也與守護者聯(lián)盟本身的信念相違背。
所以當我知道自己有可能暴露了自己守護者的身份之后,心里的緊張情緒是難以抑制的。
鄭隊長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壓低身子在我耳邊說道:“不用緊張,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這一隊的幾個人,我已經命令他們對這件事嚴格保密了。但是作為交換,你也必須答應我?guī)讉€條件?!?br/>
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嗯,你說?!?br/>
鄭隊長笑著擺了擺手,回頭望向審訊室的大門。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了亂糟糟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在小警察的帶領下,抬著擔架跑了進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王德亮往擔架上抬,諾了半天都挪不動他臃腫的身體,無奈我和鄭隊長也上去幫忙,費了好大的勁,這才把王德亮給抬到了擔架上。
可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來的幾個護士根本就抬不動這個胖子,喊著號子試了好幾次,王德貴躺在那里紋絲不動。
鄭隊長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屁股后頭掏出個對講機來,喊了幾個在外面監(jiān)控室里的警察,讓他們進來幫忙,這才好歹把王德貴給抬出了審訊室。
我看著擔架的那兩根撐子都被這貨的體重給壓彎了,不由得嘖了嘖舌,這家伙得多少斤?。?br/>
眼瞅著這幫人離開了審訊室,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鄭隊長兩個人。鄭隊長招招手示意我坐下談,我趕緊沖他擺了擺手:“算了鄭隊長,你們這椅子我算是見識過了,這一下午把我屁股坐的生疼,我還是站會兒吧,有什么事兒您說?!?br/>
鄭隊長笑著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就站著活動活動筋骨?!苯又砬橐蛔儯Z氣變得嚴肅起來。
“吳爭,我知道你是個有特殊能力的人,說實話我以前是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兒的,但是自從當了警察之后,接觸的案子多了,總碰到有些離奇的事情。尤其是今天,當我在監(jiān)控室里看到這間屋子里發(fā)生的一切之后,我干是對自己過去的世界觀產生了懷疑?!?br/>
我開口想要說些什么,鄭隊長一揮手打斷了我,“你先聽我說完,首先我要對你提出一個疑問,那就是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你別告訴我只有你一個,打死我都不信!”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對鄭隊長說到:“鄭隊長,我可以跟你說實話,但是你得答應我,這事兒一定要保密?!?br/>
鄭隊長點了點頭,“放心,只要你們不危害國家安全,今天咱倆的對話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br/>
我少加思索,點了點頭道:“那行,鄭隊長我相信你。實際上,我們是有組織的,我們的聯(lián)盟遍布全世界,每個城市幾乎都有我們的身影。”
我看到鄭隊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趕緊繼續(xù)說道:“但是鄭隊長,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相反,我們存在的意義和你們這些警察的職責很相似?!?br/>
鄭隊長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你們的任務是守護世界和平嗎?”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扯淡,但是這確實是事實。就像你們警察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與壞人做斗爭,保護平民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一樣,我們的任務則是與一些常人無法解釋的特異現象作斗爭,保護平民百姓不會被這些東西所傷害?!?br/>
鄭隊長點了點頭,有些猶豫地問道:“你說幾乎每個城市都有你這樣的人組成的組織?那望海市也有?”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不單是望海市,就在仙山區(qū),我們的組織就有三家。”
鄭隊長驚訝地“???”了一聲,隨即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看樣子是再仔細地進行著思考。
過了半晌,鄭隊長抬起頭來對我說到:“你說的我基本上明白了,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要求,當然之前咱倆說的完全算數,我說話算話,咱倆今天的談話內容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其次,我對你的要求就是是——我希望你能夠出任我們隊的一名案情顧問,專門來為我們辨別一些比較奇怪的的案子,并為我們設定比較安全合理的辦案計劃。前面我也說了,接觸了這么多案子,總有一些離奇的無法解釋的事情發(fā)生。之前因為我個人的世界觀以及紀律上的原因,我通常會把這些現象歸結為自己的能力不夠,無法完全分析出犯罪分子的作案手法?,F在想來,有些案子,尤其是那種根本找不到犯罪嫌疑人的,或者是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但是嫌疑人卻根本不存在任何作案動機的,都很有可能是你說的那個什么特異現象搞的鬼!”
聽了鄭隊長的話,說實話我是有些猶豫的。
守護者聯(lián)盟基本上算是禁止守護者們與國家公職人員有密切來往的,如果我要是答應了鄭隊長的要求,那我這何止是有密切往來啊,直接都打入國家公職機關內部了都!
不過話說回來,正隊長也說了,這件事只有我和他兩個人知道,那這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吧?
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我不答應,鄭隊長會放我走嗎?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警察局的通緝犯??!雖然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不是偷尸案的犯罪嫌疑人,可是放不放我走不還是得看人家鄭隊長的臉色?
把他得罪了,人家鄭隊長直接一句話,“你這個案件還有疑點,先把你關起來,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能證明你清白了再放你走!”,我不直接就瞪眼了?
想來想去,還是得答應鄭隊長的請求,最起碼利大于弊,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想到這里,我雖然心里還有些小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鄭隊長,我答應你。”
鄭隊長面露喜色,很高興地一拍手,“好!我就知道吳爭你是個識大體的人!那你給我留個聯(lián)系方式,我再帶你去補一下手續(xù),你就能走了!”
我也很高興,在這待了一下午了,終于特么能離開這個小屋子了。
辦完了手續(xù),我走出了派出所的辦公樓,鄭隊長跟在我身后把我送了出來,緊緊地和我握了握手,我小聲提醒他道:“那個王德亮好像是有點本事,可能是個使毒的高手,你們的人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br/>
鄭隊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還謝謝我的提醒。
我邁步往派出所門口走去,突然想起來個事兒,我的車鑰匙還在那兩個小警察手里呢,趕緊回頭喊鄭隊長:“鄭隊長!我的車鑰匙!把我的車鑰匙還我?。 ?br/>
鄭隊長正要扭頭回樓里呢,一聽這話回頭問我:“什么車鑰匙啊?”
我用手比劃了一了車鑰匙的形狀:“你的人抓到我的時候,我的車正停在路邊呢,我讓他們用車鑰匙幫我把車鎖了,這回來之后車鑰匙還一直沒給我呢!”
鄭隊長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在這兒稍微等一下,我進去跟他倆要去!”
我坐在派出所辦公樓門前的石臺階上點了根煙,這小半天沒抽煙,可把我憋壞了。
我這抽了還不到半根,身后的大門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我聽到了鄭隊長的喊聲:“吳爭!吳爭快來!出事兒了!”
我一聽這話趕緊把手里的煙頭扔了,起身回頭看,鄭隊長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地跑了過來,氣還沒喘勻實就沖我招招手,“來,快跟我來!”說完就扭頭朝樓里跑去。
我不明所以,只得快步跟在鄭隊長身后,嘴里問到:“鄭隊長,出什么事兒了?”
鄭隊長一邊爬樓梯一邊對我說到:“王德亮死了!”
“???”我一下子就愣了,我說自從家臣把王德亮放下,這家伙怎么就沒動靜了呢,原來是特么死了??
怎么死的?被超現實引擎給掐死的??
我沒敢再往下想,快步跟了上去。鄭隊長沒注意到我的異常,只是快跑著在前面帶路。
我們跑到了二樓的走廊上,鄭隊長一個拐彎,砰的一聲把一個房間的房門推了開來,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我也快步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是一個簡易的臨時病房,供犯人們在需要急性救治的時候,能得到及時的治療。
房間里并排擺著三張床,床與床之間用白色的帷幕隔了開來,有點像是醫(yī)院的住院部。而在房間的另一側,則擺放著一扇可以折疊的屏風,看樣子后面應該是有一架手術臺。
此時屏風后面明顯是站滿了人,有人在喊著“怎么回事?”“快想辦法!”,吵吵嚷嚷中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的哭嚎。
鄭隊長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一把將屏風給拉到了一旁,屏風后的景象頓時就出現在我面前。
王德亮躺在手術臺上,全身紫黑,顯然是已經死了。
圍著他的一圈人都已經散了開來,之后一個小護士坐在地上哭號著,她右手的袖子已經被扯了下來,原本白、嫩的手臂,此刻也變得跟王德亮一樣,一片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