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危險,要小心!
我在心里默默的給王姣寫下了一道評語。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知道那塊隕石的,而且,你們是如何獲得那塊隕石的?”我皺著眉頭問她:“除了我倆,還有其他……被你們捉到的什么嗎?”
王姣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搖頭:“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br/>
“那就沒辦法了?!蔽艺酒鹕?,非常惋惜的跟她說:“你的回答讓我不太滿意,所以……”
“等一下!”在一旁打坐的房罡忽然睜開眼睛,微笑著看向我,說:“我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你?”我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你怎么能知道?”
房罡站起身,眼神掃過那兩個姐妹花,沖我曖昧一笑。我頓時明白他怎么知道的了,他居然還有這種能力。我以為交換的只是遺傳信息,沒想到連記憶信息也能交換……
房罡徑直走到王姣身邊,沖她一呲牙:“妹子,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這枚戒指已經被二小姐打上烙印了,除了你和她,哪怕是周靜都不得動用呢?你這么大方的把一個定時炸彈送給水哥,你心可夠狠的啊!”
我眉頭一皺,問房罡:“什么意思?”
房罡抬起頭,笑著跟我說:“萬俟水,這次咱們可踢到鐵板上了。惹了個不能惹的龐然大物!”
“哦?”我問房罡:“怎么回事兒?”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趕緊離開吧!”房罡看了看地上的幾個人,把手伸過來,跟我說:“戒指給我!”
“你要它干什么?”我警覺的問道。
房罡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道:“怎么,你又不信我了?”
“我是怕你糟蹋好東西!”我白了房罡一眼,順手把戒指扔給他:“這東西咱們還有用,你千萬別一激動給碎了!”
“放心,我傻呀?”房罡看了看戒指上的紫色石頭說:“這寶貝世所罕見,我忍心毀了么?我只是有點兒別的用處!”
說著,房罡左眼大放紅光,他伸手一撫,好像表演魔術一樣,一柄紅跡斑斑的鬼爪匕首出現(xiàn)在他手中。
“我擦,你這眼珠子這么牛逼了嗎?”我笑著問道:“之前你召喚出那柄巨型鐮刀我就覺得帥呆了,沒想到還能想啥來啥?”
房罡瞪了我一眼:“別瞎說話!”
我立時噤聲,撇了撇嘴,他居然還想保密?
房罡把鬼爪匕首放到王姣吹彈可破的小臉上,跟她說:“你什么來頭,我多少了解了。我們什么來頭你是全然不知道。我實話告訴你,我倆心狠手辣著呢,跟你們相比絕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身為小主,總要替你手下的陰陽兩極四金剛著想吧?對不起,我忘記四金剛被你們自己人給暗算了,這筆帳看來要記到我倆的頭上了。不過不要緊,有多少我收多少,我就喜歡收賬!不想陰陽兩極也永遠的離開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做,否則不但陰陽兩極保不住,你這如花似玉的小臉也會變得異常蒼老?!?br/>
房罡滿臉邪惡的沖王姣笑笑,說道:“看見我手上拿著的是什么了嗎?聽說過鬼骨嗎?就是這玩意兒,九冥之下的邪物,這要是讓它聞到了血腥氣……以后我們就沒辦法管你叫妹妹了,那得叫奶奶!”
王姣的眼神變得有些慌亂,不過還在強作鎮(zhèn)定的問房罡:“你要干什么?”
“把陰陽兩極收到戒指里面,你跟我們走?!狈款覆[著眼睛跟王姣說:“別想?;ㄕ?,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眨眼之間就能讓你死去活來!”
王姣緩緩搖了搖頭,跟他說:“不是我想拒絕你,是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根本用不了這枚戒指。除非……”
“除非什么?”房罡問道。
“除非你們自己用!”王姣輕聲說道。
“我操,你是沒聽清我剛才的話是怎么著?”房罡擰著眉頭問王姣:“我們要是用了這戒指,那二小姐分分鐘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可不想被人追著滿世界跑知道嗎?留你一命就是不想跟你們撕破臉,整件事情我們也是受害者,這里面是個誤會你知道嗎?你別忘了,開始是你綁架的我們,而不是我們綁架的你!大姐,你能不能不坑爹?”
“我的意思是我來引導,你們自己操控,省著你們擔心我耍花樣?!蓖蹑渲樃款刚f:“你明白了嗎?”
房罡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點點頭,跟王姣說:“那也行,不就是借力么。可以!”
說著,房罡伸手就要去抓王姣。王姣忽然喊了一聲:“你干什么?!”
房罡的手愣在半道兒,皺著眉頭說:“不是你說要借力的嗎?我總不能隔空傳功吧?”
“我又沒說借你的力!”王姣眼神不善的看著房罡說:“你不準碰我!”
房罡一愣,抬頭看向我,撲哧一聲笑了,說道:“萬俟水,她看上你了!”
我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眼光不錯!但是我憑啥要借力給你?。俊?br/>
“那就算了。”王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你們若是敢動我一下,我保你們普天之下,無路可逃!”
“呵呵,吹牛逼!”我搖頭笑道。
房罡卻很認真的跟我說:“她沒吹牛逼,她說的是真事兒!”
我頓時笑不出來,斜楞著眼睛看了房罡半天,發(fā)現(xiàn)他是認真的,我只好嘆了一口氣,撓撓腦袋,跟王姣道了個歉:“那啥,妹子你別生氣啊,剛才我那話有點兒問題,其實我就是一般的疑問句,想詢問一下你是不是真需要我,需要你就說,我又沒說不借!”
王姣輕輕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面滿是鄙夷。
房罡沖我使了個眼色,我接過戒指,重新給王姣套在手上。忽然覺得她的手在輕微的抖動,我抬眼一瞅,發(fā)現(xiàn)她也在看我。四目相對,王姣小臉一紅,扭到一旁。我心中咯噔一下子:“她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這也太特么重口了,我自己都不敢照鏡子,頭發(fā)和胡子長的跟個野人似的,看房罡的模樣就知道我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了,她能看上我?開什么玩笑!可如果不是的話,她這含羞帶臊的是干啥呢?”
“咳咳!”房罡在一旁干咳了一聲,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居然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我說她的臉色怎么先紅后白現(xiàn)在有點黑呢……
“這個……戴上了之后呢?”我把目光再一次聚焦在王姣的臉上,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跟我說:“從后面扶住我……”
從后面扶?。磕遣痪褪恰h(huán)抱嗎?這樣真的好么?
我有些猶豫,房罡一個勁兒的給我打眼色,見我依然無動于衷,氣哄哄的他給我拉到一邊,教訓我道:“大哥,你干啥呢?猶豫個啥呀?麻溜抱??!人家都主動投懷送抱了,你怎么還萎了呢?”
“你才萎呢!媽蛋,倆妞你特么一眨眼就完事兒,還有臉說我?”我瞪著眼睛跟房罡說:“抱就抱唄,磨嘰個六!”
“你……”房罡一口氣被我噎在嗓子里,自己順了半天,跟我說:“我起碼比你有正事兒,我那是奔著解毒去的,起碼沒私心!”
“少得了便宜就賣乖,我怎么沒打算轟殺了那倆小妞呢?你的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跟房罡說:“要是能收就收下,不能收也別做的太無情了,等卸了妝看看,要是能看得過去,你就……”
“就什么啊?你先把正事兒辦了成不成?”房罡瞪著眼睛跟我說:“這里很危險,大哥!這是人家的地盤,咱們還是抓緊時間離開為好!”
“那好吧!”我點點頭,答應下來。
走到王姣身邊,她正在閉目養(yǎng)神,我輕聲咳嗽了一聲,王姣幽幽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避開她的目光,跟她說了一聲:“那我就扶了??!”
王姣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我繞到她身后將她扶起,按照她的吩咐,我將陰陽二氣通過靈臺和至陽二穴傳入她的身體,再由她引導完成轉換。
王姣看了一眼房罡,出聲問道:“你說收誰?”
“除了我倆,都收起來。”房罡答道。
王姣也沒廢話,揮手之間,一道強光一閃而過,地上的四個昏睡的家伙全都消失不見。
我撤去按在王姣背后的手,將陰陽二氣截斷。
王姣轉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問她:“需要扶你起來嗎?”
王姣搖了搖頭,輕聲說:“我自己能站起來?!?br/>
“喲?!”房罡在一旁驚叫一聲:“原來你能站起來啊?我還以為你傷重得快要不治了呢。裝這么半天林妹妹是不是等著翻盤的機會呢?把戒指脫下來,給我!”
王姣聽話的摘下戒指,卻沒有交給房罡,而是轉頭扔向我:“接著!”
我下意識的接過來,發(fā)現(xiàn)房罡不懷好意的沖我壞笑。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他:“現(xiàn)在怎么辦?”
房罡看向王姣,跟她說:“小主,這周圍可都是你的勢力范圍,我們能不能安然脫身,就拜托你了?!?br/>
王姣微微一笑:“好說?!?br/>
擦干凈嘴角的血跡,王姣閉上眼睛緩緩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波瀾不驚的眼神重新出現(xiàn),傲人的氣勢又迸發(fā)出來,我跟房罡在她身后成了跟班。
走出倉庫的大門,讓我著實驚艷了一下。這特么什么地方啊,怎么安保人員還能配槍呢?我掃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應該是個什么公司的后院,而且八成不是做正經買賣的,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六個大字“別惹我,煩著呢!”
王姣摸出車鑰匙交給房罡,房罡也不知道齊刷刷的一排車,哪輛是王姣的,按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一輛紅色小車歡呼了一聲,我們徑直的走了過去。
房罡客串了一下司機,我則盡職盡責的當了個保鏢。打開車門,王姣優(yōu)雅的邁步上去,我剛要讓她往里坐坐,給我騰個地方,就聽王姣輕聲跟我說:“你見過誰家保鏢跟主子坐一起的?你上前面去!”
靠……
坐在副駕駛上,我跟房罡盡量保持著冷靜,王姣也輕聲提醒著該從哪個門出去,哪里千萬不能停車。讓房罡腦門兒見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里的禁忌當真有點兒多。
好不容易從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出口,結果還有安保人員查崗,攔下我們之后,向車里看了看,一個帶著墨鏡的猛男聲音冰冷的問房罡:“為什么不出示通行證?”
“特殊任務,讓開!”坐在后座的王姣按下車窗,伸手亮出一個紫金色的金屬牌,不大,但是很精致。
那個猛男見狀趕忙立正行禮,說了一句:“小主吉祥!”
我沒憋住,捂著嘴笑了一聲。猛男眉頭一擰,明顯不滿,不過還是沒說什么,揮手放行。
從隱蔽的出口轉出來,我們就上了一條非常僻靜的公路,放眼望去,只有我們一輛車,顯得十分荒涼。
王姣坐在后面很安靜,房罡不知道往那邊走,當著那猛男的面兒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只好硬著頭皮左轉,那猛男一步沖了上來,敲了敲房罡那邊的車門,冷聲問道:“你怎么往這邊走?”
還沒等房罡說話,我沖著那個猛男沒好氣兒的吼了一嗓子:“特殊任務!知道什么是特殊嗎?”
猛男狐疑的看了看我,沉聲說:“可那邊沒有路?。 ?br/>
臥槽?我看了一眼房罡,發(fā)現(xiàn)他面無表情,不過左眼深處隱隱有紅芒在閃動。
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是不是王姣在給我倆使壞,故意讓這家伙看出破綻來啊?
正琢磨要不要先下手為強,王姣在后面語氣冰冷的說道:“我要去那邊取點兒東西!”
“小主,我能看看他們的通行證嗎?”猛男顯然起了疑心,問王姣道:“這兩位大哥瞅著眼生,之前可從來沒見過啊。”
王姣輕聲一笑,對我跟房罡說:“把你們的通行證給他看看?!?br/>
臥槽!?這娘們兒要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