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我們下面應(yīng)該怎么做?”
馬文信皺著眉頭問道,現(xiàn)在局勢不利啊,他現(xiàn)在也是一籌莫展。林躍那小子似乎專門跟他們做對一樣,本來緬甸公盤結(jié)束之后毛料就該快速的高價出售,但現(xiàn)在越來越難賣了。
魏德勝也一副思索的樣子,他確實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等!我們一邊少量的往外發(fā)那個毛料一邊等,我覺得局勢可能還會有變。”
魏德勝說道,他這才剛站穩(wěn)腳跟,必須要告訴他們等,只有等下去才是對他有利的,他已經(jīng)看出了馬文新的遲疑,所以他說要少量的放出毛料,咬一口說等,對方可能不會去做,甚至懷疑他,所以他必須這么說。
“哦?難道魏先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馬文信立刻問道。
“有點,等幾天就知道了,現(xiàn)在還不敢確定?!?br/>
魏德勝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這是故意做出來的,他根本就沒看出來什么他只知道這么做是對他有利的。
魏德勝的樣子唬住了馬文信,于是他真的按照魏德勝的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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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躍召開新聞發(fā)布會的時候是福斯德要睡覺的時候,但是聽到林躍新聞發(fā)布會的內(nèi)容后,睡意全消。
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福斯德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這個消息到底對市場有多大的影響力,他不用通過下面匯報的材料就能想出來,這次他真的感受到了危機,對方的手段層出不窮,每次以為把對方逼到絕路上的時候竟然還有底牌。
這次他失算了,誰能想到對方竟然還留了這么一手,在底部將自己礦脈公布的基礎(chǔ)上散布了一耳光更大的消息,他礦脈消息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無所謂了,那個河流離得毛料應(yīng)該是真的,他之前想的所有應(yīng)對對方的新聞發(fā)布會的方法全都沒用了。
不行,不能這么下去,這么下去他一定會輸?shù)摹?br/>
“皮特,明天減緩收購毛料的力度,等我通知?!?br/>
福斯德立刻給自己的兒子打了個電話,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遠比有硝煙的更加激烈,這次雖然碰到了重重困難,但是也讓他興奮了起來,好久沒碰到對手了。
等到自己兒子皮特的忽地啊之后,福斯德想了想,然后又撥通了一個號。
“哈哈,部長先生,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會出一千萬美金無條件支持你大選,但是這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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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玩了!”
杜海峰恨狠狠的將自己手上的報紙甩掉,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翡翠市場一天一個樣,一會好一會壞,讓他不勝其煩,決定不再玩下去了。
他要將所有的毛料全都散掉,無論出現(xiàn)什么情況都不收回了,去他媽的賺錢,老子還是記者去挖煤炒房,不跟你們耗了,老子耗不起。
魏德勝,馬文信,祝你們好好玩,別最后玩的傾家蕩產(chǎn)!
杜海峰憤憤不平的掏出了手機,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明天開始放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