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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吸冰毒的樣子圖片 蜀城一處民房的二樓

    蜀城一處民房的二樓

    一位身著月牙白披著圍著黑熊皮襖的男子倚窗站著,靜靜地看著人來人往中一輛停頓的馬車,修眉,挑鳳眼,猶如深海般明亮的眼眸透出一分狠厲逼人的氣勢,鼻梁有些歐化高挺,更顯得五官俊美硬挺。請使用訪問本站。此人正是白沫。

    白沫揮揮手,一人迅速從旁邊的陰影里冒出來,白沫有些冷冽的嗓音開口:“弄清楚馬車去的方位沒?”

    “回主上,一分為二,馬車是往滄瀾樓去的,”那人低聲回答。

    “哼,我就知道……”這話白沫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確認林公子訂的是滄瀾樓?”

    “敢以項上人頭擔(dān)保,”那人說的落地有聲。

    “很好,我先去白云樓會見一面,到時候記得讓替身過來,起碼拖住一炷香時間,”白沫低聲說完,臉上不知怎么的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聽到的下屬嘴角齊齊抽了一下,主公!說到底,你不就是想要穿透大舅子的阻攔,與一位妙齡少女順利會師嗎?!有必要又是設(shè)計圈套,又是打時間差,連替身這么高級的東西的召喚出來了!現(xiàn)如今,居然臉上還露出這么癡傻的笑容嗎!

    這是何等的無語,何等的讓人——想掀桌??!

    白沫完全沒有聽到自己下屬的咆哮。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那輛馬車正往滄瀾樓駛?cè)ィ伺c人之間真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聯(lián)系,有些人,見一面就覺得相看生厭,有些人,見一面卻會將對方不知不覺的放在心底,一有空閑就會將兩人的相處反反復(fù)復(fù)的回憶,直到再難割舍。

    “主公,林公子快到了,”片刻后,一位下屬敲門說道。

    白沫這才從他的思緒中回神,想起林子璟快到了,起身,剛剛邁出一步又突然停頓下來,這讓后面追隨白沫行走的下屬們都是一個踉蹌。

    “我,今日衣冠正否?”白沫突然開口道。想到敷衍過林子璟后,意味著馬上就可以見到林蕊蕊了,心情有些激動。

    “……”所有的下屬都是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好一會,才有人反應(yīng)過來,顫抖著聲音應(yīng)道,“正?!?br/>
    “嗯,周身顏色可無不妥?”白沫似是完全沒有察覺旁人的表情,他是真的在煩惱自己的衣服,畢竟是急急忙忙從外省市趕過來的,只匆匆梳洗換了一下外衣,現(xiàn)如今想起,換得委實是太匆忙了,沒有好好挑一挑顏色,也不知襯不襯膚色……

    “……”白沫的下屬臉皮都要抖爛了,一個個低頭不敢說話。

    好在白沫也知道時間來不及,只是自言自語,沒有繼續(xù)挑戰(zhàn)自己下屬的神經(jīng),突然他看了一下旁邊,說道:“對了,林久遠呢?”

    陰影里似乎有人動了一下,一個沙啞的女低音開口:“林公子去見他妹妹了?!?br/>
    “……妹妹,么,”白沫蹙起的眉頭平緩下來,轉(zhuǎn)身,徑自離去。

    ……

    ……

    滄瀾樓的小花園

    不論是假山上下,枯樹左右,又或者是曲徑通幽的走道,湖面,小橋,每一處可以安置東西的位置,或掛著,或擺放著可愛俏皮的燈籠。

    明明天色早已昏暗,可這掛滿小燈籠的花園,卻猶如白日一般透亮??諝庵袚涿娑鴣硪还傻挠椭?,甜膩,倒也不難聞……

    空中的月亮就那么安安靜靜的掛著,通透的小花園格外安靜,連鯉魚偶爾蹦池的聲音都聽得見,與一墻之外的吵鬧形成鮮明的對比,林蕊蕊行走在走廊,揮手讓準備隨行伺候的翠兒離開,慢慢的走著,累了,走到休憩處的小庭院,坐在鋪著軟墊的軟榻上,正對面的案幾擺放的是焦尾瑤琴,忽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飄飄搖搖的小竹燈與湖面交輝相印,模模糊糊的,宛如世外仙境一般。

    殊不知,林蕊蕊這一幅宛若仙子的畫面,被有心人盡收眼底。

    身負重劍偷偷跑過來的林久遠,遠遠望見的便是這么一副場景,端坐于漫天星火之間,恍惚間,竟不知是人是仙……

    輕功飛起,慢慢的,踏雪無痕的輕輕靠近,只見對方身著淡藍色的綢面長裙,燭光下淺藍色的緞面竟然有如淺海面般波光熠熠流光溢彩,袖口繡潔白的花邊,胸前幾絲云彩暈染,身裹白色頂級狐皮,腰間用水藍絲綢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jié),潔凈又顯得身形纖細柔弱,淡雅處又多出幾分出塵的氣質(zhì)。

    如墨青絲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玉簪,幾枚飽滿又圓潤的乳白色珍珠隨意點綴發(fā)間,一兩縷遺落的發(fā)絲從耳際垂下,襯著那如玉面容,尤其是眉間唇畔的氣韻,越發(fā)顯得身姿芝蘭風(fēng)雅,宛如謫仙……

    少女合上雙眸,靜靜的坐那兒,身前放了一把造型獨特的古琴,通體烏黑,尾部猶如燒焦過一般焦黑,弦上倒是覆著了一層金芒。

    果然,這是兩年未見的堂妹,只一眼,林久遠便確定了。

    單單那絕美的外貌,除了堂妹,還能有誰呢……

    兩年未見,堂妹越發(fā)脫俗出塵,越發(fā)讓他心動難耐……

    “蕊兒妹妹,”淡淡的嗓音在從假山后傳過來,聲音帶著一分顫抖的低啞,“真是好久不見了。”

    坐在亭中等候大哥的林蕊蕊一愣,緩緩睜開眼睛,側(cè)過身,瞧見一位身負重劍的青年走過來。

    來人有一張俊逸的臉龐,長而直的濃眉,筆挺的鼻梁,一雙極度深邃的眸子,當(dāng)它注視著你的時候,深情的同時似乎隱隱含著憂郁,消瘦下顎長著一些青黑色的小雜胡,由里而外的散發(fā)著一股吸引人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極具男性魅力的男人。哪怕身著簡陋無比的道袍,也無法掩蓋其中的氣質(zhì)……

    等等,道袍?!

    還有負重劍?!

    再細細一看,林蕊蕊終于察覺這人是誰了,這不就是和無涯道長一起過來的一位道長么,只不過一直半低著頭不說話,當(dāng)時“斗法”的情況也沒人介紹他,所以才一直沒有留意他的長相。

    可看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居然還是熟人?!

    等等……他對林子墨身份的自己很陌生,似乎也不奇怪林子墨不認識他,可對待林蕊蕊確是一副“許久未見甚是想念”的模樣,莫非是陵城熟悉的人?!

    可這也不太對啊,當(dāng)初在陵城的時候,為了不穿幫,她可是從翠兒那里旁敲側(cè)擊的將所有原身認識的人都問了一遍,沒有這人的介紹啊……而且昨日在院子里“斗法”的時候,大哥林子璟分明也站在那里啊,可他沒上前搭話啊……若真是陵城的熟人話,沒道理不認識林子璟吧。

    越想越覺得有些困惑。

    而從林久遠的視線中便是,林蕊蕊聽聞他的話后,如墨星辰的貓眼僅僅是靜靜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

    “蕊兒妹妹,可是不喜這琴?莫非不是當(dāng)年的焦尾瑤琴?”林久遠硬挺挺地站在那里,因林蕊蕊的不搭理而面容有些蒼白,他握了握拳頭,心里有些不安,莫非他好不容易找來焦尾瑤琴,又想盡辦法用“賣”的方式送到林子璟手上,卻找了一個假貨?!

    “并非如此,”好一會兒,清澈猶如低音奏起的嗓音悠悠的響起,“不過是憊懶罷了。”

    憊懶?!

    ……這是真的?還是為了躲開他而找的借口?

    林久遠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心底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笑意,蕊兒妹妹兩年不見,似是更加有趣了。

    思及此,林久遠開口道:“古話說得好,中若有知音見采,不辭遍唱陽春。不知我日后可有耳福?”

    這話聽著頗有些輕浮,奈何說話的人確實一副認真到不行的模樣,你還真沒法立馬心生惡感。

    林蕊蕊越發(fā)有些好奇原身與這人的關(guān)系了,不過蕊兒妹妹,這稱呼也有些太親密了吧,便冷聲搖頭道:“妹妹什么的……道長委實太過?!?br/>
    這話林蕊蕊覺得正常,可聽在林久遠的耳朵里卻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林久遠是林蕊蕊這人的真堂兄,有血緣關(guān)系的那種。他家里落敗得比林蕊蕊家更早,小時候受了竇公主很多照顧,與林蕊蕊是青梅竹馬長大的。

    林蕊蕊這人從小就長得姝麗,鶴立雞群,小姑娘們都不太愛和她玩耍,而林久遠因為家道中落,也沒什么朋友,兩人一來二往的就玩在一起了,林久遠早早就學(xué)會看親戚臉色,看慣了別人的冷臉,所以對這個一直對他一視同仁的妹妹最有好感。

    原本吧,他對林蕊蕊還只能說得上是極端的妹控??勺詮牧秩锶锏母改赶嗬^離世,林蕊蕊癡戀上她的未婚夫,而她的未婚夫又嫉妒兩人的關(guān)系從中挑撥導(dǎo)致林蕊蕊對林久遠不假辭色后,林久遠對林蕊蕊的態(tài)度就從妹控,變成占有欲,甚至扭曲成愛情的極端獨占欲。

    若不是被林子璟偶爾間察覺到一點而發(fā)出警告,只怕林久遠也不會痛苦的背井離鄉(xiāng),發(fā)誓要闖蕩出一番天地。

    偽裝成道長是為了任務(wù),可沒想到居然會得知林蕊蕊的消息,這才讓苦熬兩年多的他坐不住了,偷偷跑過來見面。

    可林蕊蕊剛剛那一句“不妥當(dāng)”“不是妹妹”“道長”的話,真的讓林久遠有些惶恐,蕊兒妹妹莫非是從林子璟那里知道些什么了嗎?還是說,她只是單純的生氣自己的不告而別呢……

    心里思緒繁多,林久遠卻依舊面不改色,他大步上前,一拂寬大的道袍,盤膝坐在林蕊蕊的對面,清冷的嗓音緩緩道:“蕊兒妹妹,這焦尾瑤琴,我還記得當(dāng)年嬸娘奏起時,萬鳥來朝的景象。自贖回來后,這琴便再未奏響過,只因我覺得……?!?br/>
    林蕊蕊聞言抬眸望他,冷冷清清的貓眼雙眸沒有一絲情緒,但林久遠就是知道對方確實在認真聽他講話。

    “……唯獨你……你們家人方可奏起?!绷志眠h深情如春水的雙眸靜靜的凝視望著林蕊蕊,眼神似是什么都沒有又似乎蘊含了洶涌的感情。

    林蕊蕊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心里卻是越加疑惑了,這人到底是誰啊,聽著好像與我很熟悉一般,嬸娘什么的,應(yīng)該是親戚才會有的稱呼吧,但他又是一副曖昧渴望的樣子。

    她定定地看了對方良久,方才斂眸,素手撥弄了一下琴弦,“叮叮咚咚”回聲響徹花園,頗有意境。嗓音清透蘊著若有似無的嘆息:“奏琴,唯有誠,現(xiàn)心不誠,唯感悟矣……”

    終于想出這么富有哲理又有些裝逼的答案,能夠逃脫彈琴這么高端的任務(wù),林蕊蕊默默地給自己點個贊,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單手輕輕拂過琴面,又是一曲無樂曲,袖卷冷風(fēng),氣韻油然而生。

    林久遠臉上滿是信服,深覺林蕊蕊不愧是嬸娘的孩子,琴藝入骨,風(fēng)骨傲然。全然不知林蕊蕊不過是因為不會奏古琴,才會給出這樣的理由。

    而小花園外,一個急匆匆趕來的男人,正面色鐵青冷冷地盯著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