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難道你不回?”
魯麗又翻起了辦公桌上資料。
能看的出來,臨近放假魯麗已經(jīng)沒了上班的心思。
“我老家就是縣城的.”
張齊撇了撇嘴。
頓了頓,就當張齊還想再和其他人聊點的什么的時候,辦公室門口忽是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
抬頭一瞧,
一眾工作人員神色一正,“主任!”
“魯麗,你來一趟我辦公室!”
說完便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喬龍環(huán)顧四周,最后看向魯麗。
“好的,主任!”
聞言,魯麗一怔,有些疑惑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待魯麗出門,張齊等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
“主任今天好像情緒有點不太對!”
“我也覺得!平時都會先和我們打個招呼,今天怎么”
“行了,都別亂猜了!說不定主任是有什么急事,我聽說國慶節(jié)之后要來什么督導組,估計和這事有關?!?br/>
聊了幾句,
坐在后排的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工作人員說道。
“督導組?真的假的?”
張齊等人齊齊回頭看向男子。
上次夏國焦訪的風波才剛剛過去,他們實在是經(jīng)不起折騰。
“我一個外甥在蘭市某部門上班,他說的!而且這次督導級別非常高,是燕城來的!”
男子再道。
“燕城?”
眾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燕城兩個字分量有多重,他們早有體會。
“所以說大家都趕緊干活吧!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督導級別再高也比夏國焦訪那種悄無聲息的暗訪強?!?br/>
“也是!”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就當張齊等人剛剛進入工作狀態(tài)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只見魯麗雙目通紅的走了進來,
她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收拾起了東西,很快就轉(zhuǎn)身背著包離開了辦公室。
“魯姐這是怎么了?好像剛哭過!”
如此一幕,將辦公室眾人嚇了一大跳。
“就是!”
張齊忍不住看向了魯麗離去的方向。
短暫的安靜了幾分鐘后,被稱為南街辦“小喇叭廣播”的張齊終是沒能忍住。
“你們等著,我去打聽打聽.”
說完張齊便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半個多小時后才再次回到了辦公室。
“怎么回事?”
瞧見張齊,辦公室里的一眾工作人員瞬間抬頭看向張齊。
其實當張齊出門的那一刻他們就在等張齊回來。
“魯姐被待崗了!”
拿起口杯喝了一口水后,張齊才說道。
“???待崗!好好的待什么崗!”
眾人眼睛一瞪,滿臉不信。
魯麗不是領導崗位就是個普通的基層包村干部,更不屬于夏國公務員序列,待崗兩個字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有時候待著待著就沒了。
“待什么崗?伱們知道為啥嗎?”
張齊半側身靠在了辦公桌上。
“為啥?”
“事情還得從冰湖村說起!”
“冰湖村!”
“嗯!據(jù)消息說一個多月前魯姐就找到了主任,表示要重新接手冰湖村!就說她最近狀態(tài)怎么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聽到冰湖村消息后的種種表現(xiàn)?!?br/>
張齊瞥了一眼魯麗的位置。
“啊?這那主任同意了?”
眾人眉頭瞬間皺起。
當初冰湖村可是魯麗不要之后才甩給新人李梅的,雖然大家沒說什么但都心知肚明。
結果轉(zhuǎn)頭看到冰湖村發(fā)展起來了就想再要回去,屬實有些過分。
“主任覺得魯姐比小李有經(jīng)驗就同意了!”
張齊點頭。
“因為這個就待崗?好像也不至于?!?br/>
一個女同事忍不住再問。
這種事只能從道德層面去批判,現(xiàn)實中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是不至于!但魯姐找完主任第二天就給冰湖村那個來自燕城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的大夫打了個電話,說她是冰湖村包村干部還說有個親戚要去冰湖村衛(wèi)生室瞧病,讓他照顧一下!”
張齊再次喝了一口水。
“啊,魯姐這么直接?人家可是來自大醫(yī)院的副主任醫(yī)師.你一個普通的包村干部怎么”
女同事一臉錯愕。
不說別的,她的一個親戚還是個領導,家里人去酒格市醫(yī)院瞧病即便是找人也是好言好說。
冰湖村村民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人家憑啥要給你一個包村干部面子?
“當然,這事還不是魯姐待崗的主要原因!”
張齊有些感慨的開口再說。
“???這還不是主要原因?”
一眾同事愈發(fā)疑惑。
這事要是沒人關注也就罷了可一旦有人認真追究,絕不是小事。
“嗯,據(jù)小道消息說.冰湖村的徐支書本來都不打算追究給自己親戚安排便利的事,直到昨天給小李打電話問事情才知道冰湖村悄悄換了包村干部。
你們想想那個徐支書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
這事能忍!
昨晚上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喬主任這邊,將喬主任問了個啞口無言?!?br/>
張齊撇嘴搖了搖頭。
“不是吧,魯姐到底是怎么想的?都找完了主任為啥不去找徐支書?徐支書那是一般的村支書?
而且話說回來,就算是一般的村支書也得提前說下不是?!?br/>
一眾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如果是這樣那魯麗待崗一點都不冤枉,完全是咎由自取。
“可能是她平時工作習慣了,下意識將冰湖村當成了普通的村子!”
沉默許久,
最邊上的一個男同事率先打破沉默,說道。
“但”
張齊欲言又止。
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冰湖村幾個村民的身份就擺在那里,是明牌,這都能打錯”
“明牌?你們說距離兩個專家登記常住已經(jīng)過去了快兩個月,冰湖村那邊還有沒有新登記的村民!
如果有,我是真想知道新村民還有沒有其他身份。”
女同事跟著感慨了一句。
“新村民?小李在蘭市培訓,魯麗又沒管冰湖村.或許只有冰湖村村民自己清楚。
對了,
老張,你要不去縣政務大廳辦理登記長住的窗口問問?”
一旁的男同事接過話茬,看向張齊。
“我去政務大廳?算了!等小李回來就知道了,還是先準備督導要緊?!?br/>
張齊嘆了一口氣。
該吃的瓜已經(jīng)吃完了,接下來還是干活要緊。
“也是,干活!”
中午十一點,
冰湖村,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縷白云,時時刻刻在印證著天高云淡這個成語。
此時,
鐘若飛正在第四棟員工宿舍樓前和徐行聊著什么。
“小徐,你是說訂兩臺大巴車,再招兩個大巴司機和兩個隨車員?”
鐘若飛眼前一亮。
“嗯!等手續(xù)辦下后來跑冰湖村到酒格市專線?!?br/>
徐行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給喬龍打完電話沒多久就再次接到了李梅的電話。
李梅說現(xiàn)在的班車路線很好批,線路運營管理費每年是一萬五,外加五萬的保證金。
要是什么時候退出運營班線,保證金會全額退還。
于是這件事就徹底定了下來。
當然,一旦納入統(tǒng)一管理,票價什么的都得按照運輸管理局定的價格走。
“如果是這樣,咱們冰湖村也算是有了真正對外的公共交通工具?!?br/>
鐘若飛轉(zhuǎn)頭瞥了一眼遠處的游客。
“嗯!到時候大巴車就停在卡友之家,司機和隨車員住在新宿舍!這樣無論是加油還是其他都很方便。”
徐行有些感慨道。
幸虧這次借著村部的東風又建了一棟員工宿舍,不然新招的人還真沒地方住。
如果這棟再住滿,冰湖文旅的正式員工將達到九十六人!
除了那些勞動密集型企業(yè),這個數(shù)字放在夏國民營企業(yè)里已經(jīng)不是小數(shù)目。
“這個好,那酒格市那邊呢?司機要在那邊過夜!”
點頭的同時,鐘若飛再說道。
“我想著要不要以冰湖文旅的名義在酒格市那邊租上一個房子?如果住賓館的話成本有些高。”
想了想,徐行回道。
雖說冰湖村開通這條線路不是為了賺錢,僅僅是想解決一下衛(wèi)生室這邊的問題。
但運營成本能省肯定還是要省的。
“租房子?小徐,如果是租房子的話不如咱們直接在酒格市那邊設立個辦事處算了,現(xiàn)在每天去那邊采購的貨車中午很難找到休息的地方。
而且下次我再去酒格市辦事,一天回不來的話也不用再住賓館?!?br/>
一聽要租房子,鐘若飛思忖片刻后看向徐行。
“弄個辦事處?”
徐行神色一動。
“嗯!”
“那需要一個多大的房子?”
片刻,徐行覺得設立辦事處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
“現(xiàn)在咱們?nèi)ツ沁叺娜松?,先租個三室的就行?!?br/>
“好!”
“那我這次去酒格市辦事就去看房子?!?br/>
“好的!對了,鐘哥,這次采購大巴車的費用從衛(wèi)生室的帳上走?!?br/>
頓了頓,徐行補充道。
“衛(wèi)生室?也行!”
一聽,鐘若飛并沒有多少意外。
只因為衛(wèi)生室給郭天還一百萬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接到了電話。
頓了頓,
鐘若飛忽是想到了什么,再問道,
“小徐,還有一個就是大巴車的標準.我看阿塞縣那邊的線路班車大都是三十幾座的什么金龍客車,我們也用這種的還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