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我們先回王府?!被矢η嫣斓恼Z氣稍顯急切。
凌兒轉(zhuǎn)頭,認真地對皇甫擎天道:“擎天,別聽老賊胡說,不然就上了他的惡當(dāng)了!”
“橫豎他已被控制,至于怎么處置他,來日方長,我們再做計較?!被矢η嫣炝竦?。
凌兒搖頭:“那怎么可以?老賊現(xiàn)在躲在海棠花內(nèi),一旦他吸附了海棠花的靈氣,再修煉調(diào)養(yǎng)一陣,難保不能死灰復(fù)燃。趁他現(xiàn)在沒有反抗力,我們何不一鼓作氣,徹底滅了這禍害?”
因怕皇甫擎天強行阻攔,凌兒趁著與皇甫擎天說話之際,毫無預(yù)警地連連打去兩掌,一掌比一掌力道更甚。
“啊!臭……臭丫頭……本座定要將你碎……尸……萬段!”夢宇竟氣息不穩(wěn),卻又難以壓制怒火,話語里全是壓抑憋悶。
皇甫擎天也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捉住凌兒的手腕:“凌兒,別!”
“擎天,你這是怎么了?照你的脾氣,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這等邪惡之徒?”凌兒蹙眉,目光中有些微惱之色。
皇甫擎天不想當(dāng)著夢宇竟將話挑得太明,遂沒有接話,只用眼神跟凌兒交匯。
不等兩人達成一致,花中的夢宇竟卻先行開口了:“臭丫頭,你還不明白?洛王他這是心疼你,你要真毀了海棠,遲早也得像上一世一樣,與本座來個同歸于盡。到那時,洛王這小子不又成了孤家寡人?”
“老賊,休要胡言!”凌兒作勢便欲劈出一掌。奈何,她的手腕被皇甫擎天抓住,用不上什么力道。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她惱了,瞪眼望著皇甫擎天。
皇甫擎天也劍眉緊蹙,眸光暗沉,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見他俊逸的臉上線條緊繃,凌兒有些不忍,只得收了手,放棄了之前的強硬態(tài)度。
花中的夢宇竟察覺到危險解除,知道自己暫無性命之憂,不由得狂傲起來:“這就對了,別沖動,沖動沒好處?!?br/>
“老賊,你休要得意。你該知道,這朵海棠是不怕寒冰的,可你不一樣,你怕得要死!不用我毀了海棠,我只需朝這上面施些寒氣,你就活不了!”凌兒撅嘴,威脅。
夢宇竟不為所動:“是么?憑你現(xiàn)在的內(nèi)力,根本就無法讓寒力和靈氣分得太清楚。只要你施展寒氣,靈氣也會隨之而來,這可正是本座所需要的東西,你,舍得給么?”
凌兒聽罷,心一橫,眼一瞇。
二指彈動,她的指尖竄出兩道氣流。
氣流飛彈,重重地打在海棠花的中心處。
立即,海棠花在半空中翻滾搖晃。
身處海棠之內(nèi)的夢宇竟只覺天旋地轉(zhuǎn),分不清東南西北。
“怎么樣?這滋味兒還舒坦吧?”凌兒冷眼旁觀,嘴上說著風(fēng)涼話。
夢宇竟被冰劍封堵,逃之無望,只得隨著海棠顛簸??墒?,不管怎樣難受,橫豎他的性命沒有大礙,所以他照樣還能得意狂傲:“還不錯,你想玩兒,那就接著玩兒,本座正好練練平衡術(sh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