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并沒直接說讓這個王朝當她的手下,是因為,這個王朝修為高深,她怕到時候她掌控不了此人。如果王朝能夠拿出等價的東西,她倒是愿意給他一個蓮藕人,至于他能否駕馭這蓮藕真身,就要看他的本領(lǐng)了。
“這……鐵衣姑娘,我拿這靈冤戰(zhàn)場即將要發(fā)生的劫難告訴您,您看這條件可否換取一個蓮藕人?!蓖醭砸华q豫,就果斷的看著鐵衣說道,反正怎么樣都是死他何不賭上一次,
“可以,你先說給我聽聽吧?!辫F衣聞言,淡淡的說道,翻手就拿出一個蓮藕人放到桌子上,
“多謝姑娘恩典,這件事情,被我們這里的靈冤圣祖勒令不準告訴任何一個人,若是有哪個鬼將這件事情透漏出去,將會在說出去之后,三個月內(nèi)灰飛煙滅。當年這靈冤戰(zhàn)場經(jīng)過那些大人物的不斷廝殺,在這里產(chǎn)生了不少鬼魂,但是那時候還沒有什么冤鬼被吸到這里,這里也并不是到處都是鬼魅,沒有一絲人氣,看不到日月星辰,忽然有一日,靈冤戰(zhàn)場的的地下裂開一個深深的大洞,從里面鉆出來一種叫鬼魔的生靈,至此這些叫鬼魔的生靈將這靈冤戰(zhàn)場封鎖住?!?br/>
王朝說到這里,見鐵衣臉上的神情越發(fā)的凝重,心中一松,知道這次他賭贏了,又繼續(xù)說道,
“其中一個鬼魔自稱為圣祖,在這些靈冤戰(zhàn)場的冤鬼身上設(shè)下一種禁制,不準這里的鬼對外界透漏這個隱秘,想必至今也沒有人能夠得知這一個密事,這些鬼魔輕易不會現(xiàn)身,每一萬年方才出來一次,而每出來一次,大批的冤鬼將被他們吸入那黑洞之中,被他們吃掉,最近這一次離他們出來之時,應該還有五百年,我想這次老鬼中我是在劫難逃了,所以想尋找一個肉身逃離此地?!?br/>
王朝說到此時正一臉期盼的看著鐵衣。
“你告訴我這個秘密之后,就會在三個月內(nèi)灰飛煙滅?那你為何還要說出來呢,難道你不是鬼了,就不會灰飛煙滅了?”鐵衣聽這王朝說完,神情冷凝,聲音略有些冷漠的看著王朝說道。
“回鐵衣姑娘,小人看你有陰魂珠,只要賜小人一顆,小人便有辦法破除這禁制?!蓖醭荒樄Ь吹目粗F衣說道,心里卻是緊張不已,畢竟陰魂珠可不是俗物,恐怕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會輕易將陰魂珠交給他。
“我可以給你一顆陰魂珠,但是你要奉我為主,至于我的師兄,早已經(jīng)把你的生死大權(quán)交給了我,”鐵衣從懷里拿出一個綠色的玉牌給王朝看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我如此救你們,本是有違天道,若是你們出去之后犯下滔天罪孽,恐怕這罪孽也會降到我的身上,所以你必須認我為主,否則這陰魂珠我是不會給那的?!辫F衣見王朝猶豫的樣子,又解釋道,至于王朝他會不會答應就看他自己的了。
“小人王朝拜見主子,”王朝見鐵衣如此說,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后就在地上叩首一拜,表示臣服。
“嗯,你先進入這蓮藕人中,我看看如何幫你解除這禁制?!辫F衣將桌子上的蓮藕人扔給王朝,王朝面色一喜就飛入到那蓮藕中,那蓮藕,瞬息長大變成了和王朝一模一樣的老者模樣,
鐵衣隨即就將陰魂珠放到王朝的胸口處,見王朝的胸口處竟然出現(xiàn)一條條紅色的條紋,微微一笑,抬手凝成一團生機之氣注入到那紅色的條紋上,那紅色的條紋瞬時顏色變得暗淡了,隨后鐵衣又連連發(fā)出一團團生機之氣注入在那紅色條紋上,直到那紅色條紋完全消失方止。
“王朝,你可以動了,以你的修為,恐怕能夠說話了吧。”鐵衣坐回椅子上,倒了一杯酒,淡淡的說道。
“多謝主子相救,”王朝見此立刻就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激動,
“你日后就負責幫我收集更多的冤魂,記住,有多少就收多少?!辫F衣看著王朝淡淡的吩咐道,言罷將手中的迷醉仙酒飲盡,
“至于你們兩個,一會兒就去后院找慧皇,讓它幫你們塑造蓮藕身,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別忘了發(fā)天道誓言,否則你們是知道的,這蓮藕身上有什么設(shè)置,我只要一個意念就可毀掉你們的蓮藕身?!辫F衣語氣如柔和的春風般拂過三人的心,似如陽光照心,卻讓王朝三個人心底發(fā)寒,
自從收服了王朝之后,王朝每天辦事更是積極,鐵衣的手下也越來越多,那日王朝說這靈冤戰(zhàn)場中的那件密事,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計較,之所以沒有深追王朝關(guān)于鬼魔的事情,是因為她不想打草驚蛇,這件事情很是重大,王朝若是不說,恐怕這次他們來到這里的人都會折損在這里,她現(xiàn)在正想辦法聯(lián)系花劍淚,商議此事。
這一日,鐵衣在屋子里在空靈紙上畫著畫,她的畫功很差,畫花草還可以,畫人倒是有些差強人意,她的畫雖然畫的不好,但是她的畫筆神通卻是剛剛領(lǐng)悟了一些,也已經(jīng)進入到了修煉階段,用來裝那些剛剛收下的手下倒是可以。
“主子,如今已經(jīng)收集五千個鬼魂,您還要收多少個鬼魂才能閉關(guān)?”此時王朝走了進來,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鐵衣說道,他也知道了鐵衣的不正常,
“已經(jīng)夠了,不過你還要繼續(xù)收這些冤魂,我的目的是將整個靈冤戰(zhàn)場的冤魂都招收過來做我的手下,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鐵衣放下畫筆,淡淡的說道,而王朝看到鐵衣的大作之時則是目瞪口呆,不知道他這個小主子,看著像是才華橫溢的樣子,怎么能把畫畫成這個樣子。
“是,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主子完成大業(yè)?!蓖醭勓悦笆终f道,以來掩飾他臉上的表情,鐵衣見此也不揭穿,
“我閉關(guān)期間,若是我?guī)熜只貋?,就立刻將我喚出來,我有要事和他商談,告訴他事關(guān)生死就可留住他。”鐵衣說完,又皺著眉頭畫著手中的畫,涂涂改改,看得王朝又是一陣驚嘆,他總算是找到了他這小主子一個缺點了,
“是,主子放心,”王朝說完,就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