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千里的臥房里,蕭一郎僅著褻衣坐在桌旁,桌上是堆得如小山一樣高的帳薄。
蕭一郎感嘆:“這,就是秉燭長談?!?br/>
“這么一大堆帳目,豈是一時半刻能核對完的?”一郎再嘆。
蕭一郎不明白千里的用意,他很了解千里,千里對待生意從來都是一絲不茍的,自從她當(dāng)家,從未有過一筆不清楚的帳,哪里會堆下這么多未核對的帳,她今日之舉定有別的意思。
剛才一進(jìn)門,她還特意跑到自己跟前,親自為自己扒下了外衣,美其名曰天太熱。一郎明白,事情決不是千里說的那樣。
三更剛過,秦一非便到了楊府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