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北默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我母妃的下落了嗎?”魏如雪最擔心的不是別的,而是她母妃的安全。
“抱歉,不是?!?br/>
“哦?!蔽喝缪┤f分失落,“那是什么?”
“魏世杰。他并非是你父皇與云霓所生,而是云霓讓人在外面買回來的棄嬰。”
“什么!”魏如雪一驚,“是誰跟你說的?”
“云霓?!北蹦溃骸拔以谇俺刈谟龅剿?,本想用魏世杰脅迫她,可她根本不在乎魏世杰的生死,還說了出魏世杰的真實身世……”
魏如雪知道北默肯定不會騙她,可這個消息太過勁爆,當朝太子竟然不是親生,萬一傳出去,有損皇室顏面,所以必須要在事件發(fā)酵之前,徹底解決。
“我去找父皇,你等我回來。”
“好?!?br/>
魏如雪這一去,就是兩個時辰,看來跟皇帝談了很多。
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正午。
“怎么樣?”北默問。
魏如雪將大致情況跟北默說了一下。
既然魏世杰不是魏戰(zhàn)所生,自然不能讓他繼承皇位,但也不能以不是親生為由將其廢掉,所以魏戰(zhàn)決定先將他放在一邊。
魏世杰的小動作,魏戰(zhàn)并非全然不知,只是皇權之前一直由云霓把控,就算他想干預,也無人可用。
現(xiàn)在重掌皇權,處理魏世杰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宸妃,也就是魏如雪的生母。
而找到宸妃的唯一線索,就是云霓。
可惜因為實力的差距,即使明知云霓就在前池宗,也沒辦法去找她,除非能擁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走吧?!蔽喝缪├鸨蹦氖帧?br/>
“去哪?”北默問。
“珍寶閣?!?br/>
北默心里樂開了花,他還沒跟魏如雪說要去珍寶閣,魏如雪就提前預判到了,果然是個冰雪聰明的丫頭。
來到珍寶閣,魏如雪讓北默隨意,完全不用客氣。
北默不太明白這個隨意的定義是什么。
魏如雪解釋道:“我父皇說了,只要你能救回母妃,整個珍寶閣都是你的?!?br/>
“認真的?”
“千真萬確?!蔽喝缪┱?。
珍寶閣內儲存的天材地寶,品階雖然不高,但數(shù)量龐大,最重要是適合現(xiàn)階段的北默。
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北蹦瑳Q定放手一搏,爭取利用珍寶閣內的天材地寶,突破化臻境,達到能與云霓抗衡的凝靈境。
畢竟兩個境界之間的差距太大,一個天,一個地。
若是不能突破到凝靈境,就一點勝算也沒有。
“我來看看這里面有什么寶貝?!?br/>
藏身于北默懷中的墨妍,聽到兩人的對話后,果斷鉆了出來。
相對于北默,它更渴望找回失去的力量。
魏如雪很怕蛇,尤其是會說人話的蛇,嚇得躲在北默身后。
墨妍見狀,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故意往魏如雪腳邊爬。
魏如雪嚇得直接跳到北默背上。
“你差不多行了!”北默用腳攔住墨妍。
魏如雪怕自己,墨妍覺得有趣,可北默這一攔,墨妍就不高興了,直接亮出一雙毒牙。
北默對毒牙有心理陰影,下意識的把腳縮了回去,同時換了一副面孔,賠笑道:“小姑奶奶,別鬧,會死人的?!?br/>
這句話本身并不好笑,但配上那锃亮的光頭,以及沒有眉毛和睫毛,光禿禿的大白臉,頓時喜感倍增,讓墨妍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北默看出它在笑什么,畢竟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咬著牙道:“過分了?。 ?br/>
墨妍也懶得在逗扯二人,哼笑一聲,轉身離開。
北默看著墨妍扭動的身軀,突然想到了蛇羹湯。
但一想到它那雙金黃色的瞳孔和泛著寒光的毒牙,頓是覺得蛇羹湯貌似也不怎么好喝。
魏如雪見墨妍走遠,才敢從北默身上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看到北默“干凈”的臉和光頭,一時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北默一臉無奈,他不明白為什么皮肉骨骼,包括元氣都可以再生,毛發(fā)為什么不行。
沒有頭發(fā)倒是可以勉強接受,可沒有眉毛和睫毛,看起來多少就有點不倫不類了。
“我出去一下?!蔽喝缪┧剖强闯隽吮蹦臒n,讓北默在珍寶閣挑選需要的東西,然后轉身離開。
北默不知道魏如雪要去干什么,既然沒說,他也就沒問。
精神力的強弱,決定精神空間的容積。
北默的精神力遠超常人,精神空間大的一批,妥妥的兩室一廳,在珍寶閣幾乎是見什么裝什么,一點都不跟魏戰(zhàn)客氣。
但其實也不是他貪心,而是他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對他有用,什么對他沒用。
作為指路明燈的師父,經(jīng)過上次之后,就一直陷入沉睡,無論北默怎么叫都叫不醒。
想來定是上次為了幫自己,讓本就虛弱不堪的神魂,變得更加虛弱,不得不以沉睡的方式滋養(yǎng)神魂。
但就在下一刻,心心念念的師父突然回來了,“你這是在皇宮?”
北默大喜,同時暗嘆這人真是不禁念叨,“是的,我回帝都了,您怎么樣?”
“為師無礙,修養(yǎng)了一段時間,神魂總算穩(wěn)固下來了。”
“那就好,最近一直聯(lián)系不上您,我還有些擔心呢。”
師父淡淡一笑,“對了,最近發(fā)生什么事沒有?”
“發(fā)生太多事了……”
北默一邊掃貨,一邊把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跟師父說了一遍。
在前池宗的遭遇,并沒有讓師父的情緒產生太大的波動,畢竟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就算當時九死一生,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過去了,沒什么值得激動的。
可是在黑紋白虎巢穴喝下的不明液體,卻讓師父大為震驚,“快詳細形容一下,你喝下的不明液體是什么樣的!”
北默見師父如此緊張,也不敢糊弄,憑借記憶,將不明液體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描述了一遍。
師父聽完,一句話都沒說。
但北默隨即就感覺有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息,在體內快速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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