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兩天把這里探測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地底湖真的非是人力所能建造,上古之神魔到底有多么厲害??!”魯妙子又道,“對了,我已經發(fā)現(xiàn)這地方的地下湖應該和外界的水位相連,差不多是東南巽方位。就是潛水閉氣是一個問題,不過我也看了,此地無名樹所生堅絲不錯,可以制成避水護袋?!?br/>
魯妙子不愧是大唐第一土木建筑機械工匠大師,才三天的時間,就被他研究出了逃離此處的方法。
“只要等散人他們醒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只是,這次出去怕是三十年后才能有機會進來了!”魯妙子嘆息道。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不是魚人,長時間待在水里只是自取滅亡,而這里處于地面幾百米之下,他們只能在一個裝有空氣的大袋子中順著地下水道出去,這還要他們幾人都擅長龜息閉氣之法才行。
除非有人能夠在水里待上一天一夜不呼吸,或可以逆著水路進入這神秘空間,這條生路對于他們來說便是只能進不能出。
“你們走吧,我不想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寧道奇已經醒了過來,他站起身來,有些惆悵的說著:“見識到了此處的一切,能夠知道生死可以超脫。外界紅塵,對于我等來說,還有什么好留念的呢?而且你們都年輕。除了我和魯師,即使是陰后和邪王也不過六七十歲,縱然出去也有機會在進來領悟戰(zhàn)神秘典?!?br/>
“可我這個老家伙不同,我今年已經九十九了,魯師也有八十多了,我們兩個還能再經歷一次三十年的等待嗎?”寧道奇嘆息道,“廣成子仙師既然再此破碎金剛,貧道也未必不能破碎虛空!”
“寧兄說的不錯,老夫來此之前,早就將一切都交代好了,待在這里可以隨時參悟戰(zhàn)神圖錄,可比我那磨刀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宋缺感慨道。
自從梵清惠坐化之后,宋缺的情絲也就沒了,現(xiàn)在的他什么都不愿意做,只想脫離這個紅塵世界,看看傳說中仙家的洞天福地是個什么樣子。
不僅僅是宋缺和寧道奇,就是席遙和石之軒都產生了這種避世之意,一個個把這方世界當成大囚牢,想要脫離紅塵苦海,追求傳說中的仙界。
“戰(zhàn)神圖錄最后一招是破碎虛空,也就是肉身和靈魂一同打破世界屏障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廣成子仙師前后兩次參悟戰(zhàn)神圖錄,最后是來了個破碎金剛。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們也明了,肉身金剛不壞幾千年都不損,而元神不在,想來是破空而去,但是散人你們可曾想過這其中的區(qū)別?”
朱厚烈見這幾個人都是這個樣子,有心阻止,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想了半天決定一這兩種證道方式的差別入手。
經歷了幾個不同的世界,朱厚烈可不認為單純的破碎虛空就是好事。對將要去的世界懵懵懂懂毫不知情,破碎進入之后,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
在這方世界的后世,傳鷹得到戰(zhàn)神圖錄之秘,于幾萬蒙古大軍之中斬殺思漢飛,然后躍馬高飛幾百丈,最后破碎虛空而去。但是到后來,等到他的兒子鷹緣成長起來,實力到達可以和龐斑比肩的武道修為時,傳鷹卻再次破碎虛空,借由精神感應把傳鷹他的貼身鷹刀傳了下來。
按照鷹緣的說法,這鷹刀之**藏有傳鷹的畢生經驗,包括躍馬破碎虛空而去的最后一著,同時也有傳鷹所領悟的《戰(zhàn)神圖錄》。至于還有沒有其他東西,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因為得到了這柄鷹刀之后,鷹緣嚇得把自己所有的武功都忘記,并把鷹刀之中除了《戰(zhàn)神圖錄》之外的東西全都抹去。而那以后,雖然鷹緣的境界和精神修為都是當世頂尖,但他真的再也沒有一絲真氣。
如果破碎之后所去的世界真那么美好,鷹緣會嚇成那個樣子嗎?更上一層的世界并非是人們所想象的那樣,每個人都以為破碎虛空,超脫于此方世界之后,得大逍遙,大自在。
然而,上一級別的世界很有可能是更大的萬丈紅塵,天地囚牢,而當那些破碎虛空的大神進入高等世界時,將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子,從紅塵之中食物鏈頂峰的存在,變成了泯然眾人矣的蕓蕓眾生的一員,這其中的落差可沒有多少人能夠調整過來。
“我派始祖地尼所書的劍典最后一重境界是死關,按照劍典中記載,是始祖不認為《魔道隨想錄》所記載的破碎虛空可行,所以便想了佛家精神超脫之法。按照席道兄和朱郎的說法,向雨田、燕飛、孫恩等前輩都是肉身破碎虛空而去,這就證明始祖當年想差了一些。而戰(zhàn)神圖錄中最后一招肉身破碎而去,廣成子仙師連續(xù)兩次進入戰(zhàn)神殿,若說戰(zhàn)神圖錄對其影響力不大那是不可能的?!睅熷训蛔匀舻馈?br/>
通過戰(zhàn)神圖錄和慈航劍典這兩本奇書最直觀的比較,師妃暄不得不承認劍典最高境界要比戰(zhàn)神弱了半籌。所以對于廣成子的選擇,她也有些想不通。
“可仙師為什么選擇肉身永留戰(zhàn)神殿,元神破碎而去的證道之法呢?”寧道奇皺眉道,“我道家修行主張性命雙修,對肉身極為看重。有了類似羽化飛升的破碎之法在面前,我想一般修道士是不會選擇尸解仙這種最下乘的證道方法的?!?br/>
“朱小友你說的不錯,廣成子仙師的選擇確實很奇怪?!睂幍榔嬉舶l(fā)現(xiàn)了不妥,“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訴我們,別藏著掖著呢!”
對于席遙那年說朱厚烈是天外來客這個觀點,寧道奇是越來越認可,尤其是他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發(fā)現(xiàn)朱厚烈擁有類似芥子須彌這等神器之后,就更加確定了。
“如果說,廣成子仙師資質不行,參悟戰(zhàn)神圖錄幾十年也無法練成最后一圖,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也解釋得通?!敝旌窳易旖锹冻鲆唤z譏諷的笑容,“但這種說法你們信嗎?”
“這當然不可能,長生訣便是最好的證明,七副圖錄全煉成功同樣是直指破碎虛空的大道!”席遙搖頭反駁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