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話的的那人腦滿腸肥,身高甚至只比他手中的劍高上一點點,這并不是說他矮,而是他手中的劍太長了,人不高,卻要拿著接近他身高的五尺長劍,看上去甚是可笑。
景風冷笑了一聲,冷眼看向剛才出聲嘲諷的幾人,“我要是再說一遍,你敢過來走這邊的天梯嗎?”
“你!”那手拿長劍的胖子氣結,頓時咬牙切齒,臉色漲紅。天梯的選擇并不能隨意更改,只要走了其中一道,便是那一脈的弟子,萬萬不可更改,除非擊敗那一脈的最強者。
這個最強者并不是說實力的最強者,而是指天資與自身實力綜合最強的那個,范圍也是在新入的弟子里面,而天資的強弱與天梯能夠走多少階是直接掛鉤的。
“長劍,不用怕,劍脈最近幾年的弟子里面,最強的也才不過走了三階而已,我們?nèi)嗣}最低要求也需要走四階,否則不會給予傳承,你要是連四階都走不到,那還是早些去劍脈算了,免得丟人現(xiàn)眼。”有人在慫恿那個名為朱長劍的胖子。
“對啊,你要是走到了四階,就是劍脈的‘最強者’,當然,你要是‘最強者’的話,想回人脈還不簡簡單單,到時候看對面那個小子還有什么話說。”又有人慫恿道。
周圍眾人的話直接打消了朱長劍的顧慮,直接高聲道,“好,走就走,小子你給我等著,待會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手中長劍的厲害。”接著朝著景風這邊走來。
夢煙繁在一旁簡直就要笑出聲來,楊泰只是搖了搖頭不做理會,因為馬上就是他前去登臨天梯了。
景風直接笑了,笑的很是燦爛,這年頭這么‘可愛’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啊,居然主動來討罵。
“你姓豬的吧!”景風看著迎面走來的朱長劍,那眼神簡直和看稀有動物一樣。
“你怎么知道的?”朱長劍一愣,以為這人哪里見過自己。
“猜的!”
“就算你認識我朱爺也沒用了,有種就把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次,否則朱爺我可不客氣了?!?br/>
這人居然還沒反應過來,景風都不還意思罵他了,因為罵他是豬都是在贊美他了一樣,和一個智障相處的最好辦法就是同意他的觀點,把他培養(yǎng)成一個更大的智障。因此面露難色,笑道。
“這樣不好吧,都是同門師兄弟,抬頭不見低頭見?!?br/>
“怎么,剛才的骨氣去哪了,不用擔心,待會我們有的是機會親熱。”朱長劍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滾滾而動,非常難看。
在他眼里,這小子已經(jīng)服軟,所以他決定走完天梯再對這小子動手,一來是想讓這小子見識一下什么才是天資絕世,二來天梯之前禁止爭斗,走完天梯便沒有諸多約束了。
而且這小子身邊有如此美女和他親熱,看上去兩人關系不淺,一定是被這個小白臉哄騙的,待會把他打成豬頭,就有可能贏得美人芳心了,今天真是走大運了,心中竊喜。
因為太過肥胖,兩只小眼看上去跟個綠豆差不多,因此夢煙繁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眼神中的異常,而且楊泰師父已經(jīng)開始踏上了天梯,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了。
景風嘴角抽搐了幾下,最后艱難的忍住,沒有動手,想了兩下,還是笑笑算了。
楊泰一腳踏上了天梯,第一階石梯頓時亮起了光芒,當兩只腳全部踏上的時候,第一階天梯便全部亮了起來,算是成功踏上。
登上第一階梯并沒有給他多大感覺,和尋常的臺階并沒有什么兩樣,石階亮起的光芒也很平淡,毫不起眼。
不做停頓,腳部連動,一口氣踏上了第四階天梯,第四階天梯光芒亮起的時候,光芒終于比較耀眼了,不少人因此望了過來,因為這等光芒就算是人脈也能獲得傳承了,劍宗之內(nèi)的傳承就算再弱也是非同凡響的。
被吸引目光的人也只是望了一眼,便又轉移目光了,因為這等天資在劍宗之內(nèi)太過普通,能夠加入劍宗的那一個不是名震一方的天才。
在景風身后的朱長劍見那人走上第四階梯的時候,心中開始浮現(xiàn)些許不安,因為待會想要轉回人脈的話,就很有可能是要打敗那個看上去很是沉穩(wěn)的男子,心里發(fā)虛,注意力開始轉移到楊泰身上了,如果這個男子再踏上一個階梯的話,那他想回人脈就有點玄了。
楊泰在天梯之上伸了伸懶腰,到了這一步他才開始感覺到些微壓力,這種壓力好像是全方面的,身體,精神,還有靈魂,這三方面齊頭并進,要是一般人造就吃不消了,但對他來說,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緊著又跨出了一步。
第五階,又是輕輕松松的跨上,這次石階散發(fā)的不再是瑩瑩白光,而是紅彤彤的紅光,因為不同色彩,這次更多的人為之側目,因為能夠踏上第五階梯的,在場新入的弟子不能不到一半。
見到此狀,景風和夢煙繁并沒有絲毫感覺,景風更是神游了起來,他還是對昨晚的魔山念念不忘。
但他身后的朱長劍就開始緊張了起來,他認真考慮了一下,如果拼盡全力的話,或許也能夠踏上第五階梯,同時心中不斷在吶喊,“趕緊停下來?。 ?br/>
事與愿違,楊泰為多做停留,繼續(xù)邁出登第六階梯的腳步,這一步好像踏在朱長劍的心頭一般,是他全身開始顫抖起來。
“失敗,給我失敗啊……”朱長劍心中在詛咒。
橙色的光芒大盛,朱長劍立即癱軟在地上,這是成功踏上第六階梯的征兆,這樣的人,他萬萬不是對手,因為這天梯是根據(jù)綜合實力來評判的,就是說登上第五階梯的人絕對不是登上第六階梯的對手。
“不錯,又是一個優(yōu)秀者,只是這等天資為何選擇的是劍脈,沒有了師承,就算得到上好的傳承也難以發(fā)揮啊?!庇腥藝@道,略帶惋惜。
“沒事,有一次機會可以重新選擇,這等天資最好還是不要被埋沒了……”
異樣的光芒把景風從神游狀態(tài)中拉了回來,“第六階了啊。嗯,豬爺,你怎么躺地上了?!睉蛑o的笑道。
攤在地上的朱長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景風語氣中的異常,深深的看了一眼景風,眼中很是不甘,“算你小子運氣好?!?br/>
丟下這句話就直接屁顛的跑去人脈那邊繼續(xù)排隊去了,引得眾人驚詫的看著他,丟面子是小,耽誤前途就萬萬不能了,畢竟面子也不值幾個錢。
“豬…大爺,怎么就這么走了啊,還沒親熱親熱呢?!本帮L高聲笑道,豬字拖得老長,引得眾人一陣發(fā)笑,這回朱長劍終于反應過來。
“媽的,這小子原來一直在罵我是豬。”被趕出隊伍的他,朱長劍欲哭無淚,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這得排到什么時候去了,原本都快要排到自己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連帶著那幾個慫恿他的人也恨上了。
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景風沒有過多理會,靠近對著夢煙繁問道,“小夢,你覺得師兄能夠走到哪一階。”她身上的少女清香聞起來非常舒服,讓人心曠神怡。
“這還用問,肯定是第十階?!眽魺煼焙芸隙ǖ恼f道。
“哦,那我們呢?”景風嘻嘻一笑,并沒有當作參考。
“我啊,應該只能走到個八階或者九階,至于小師叔你,走一個不就知道了嗎。”夢煙繁嬌笑道。
景風趕緊把目光移向別處,小夢這一笑簡直快把他的魂都勾過去了,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小夢的魅力居然有這么大,簡直跟個小妖精似的,迷死人不償命。
“哇!”
周圍的人群發(fā)出一聲驚嘆,隨之黃色的光芒大盛,第七階成功登上,景風和夢煙繁見狀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只是以景風的眼力,居然發(fā)現(xiàn)楊泰師兄額頭上好像冒出了些微汗水。
“難道從第七階開始難度加大了?!毙闹邪底圆聹y。
之前指點過景風三人的白發(fā)老人眼睛也是眼睛微睜,向楊泰這邊掃了一眼,就再次閉去。
“天才啊,待會一定要去勸說一下,此等可造之材,可不能埋沒與劍脈,如果放到人脈,絕對能夠大放異彩?!庇腥思拥恼f道。
“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還遺有余力嗎?”有人平淡的說道,仔細傾聽也是能夠發(fā)覺其中的激動之意。
“難道他還能登上第八階梯!”第八階梯意味著什么,他們非常清楚,如果不出意外,將來絕對可以成為劍宗的一代長老,至于長老的實力如何,那是一尊絕強的戰(zhàn)力,實力可達沖虛境界,那是圣者以下,第一戰(zhàn)力。
楊泰略作喘息,再次跨出了腳部,以他的實力都是感覺勉強了起來。
見楊泰再次有所動作,眾人沒有像以前那樣驚嘆了,七階以上已經(jīng)超越了絕多數(shù)人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都只能遠遠眺望。
人就是這樣,當相差不是很遠的時候就會奮起直追,一旦差距有如鴻溝的時候,便會停下腳步,望之興嘆。
這一步走了足足有一刻鐘之久,楊泰好像進行了一場天人交戰(zhàn)一樣,豆大的汗珠不斷冒出,衣衫都濕透了,可見是有多么艱難。
收腳,第八階!綠色的光芒照耀了整片場地。
先是短暫的寂靜,接著爆發(fā)出雷鳴般的呼喝聲,這是真正的強者之階,無數(shù)人的向往,豈能不激動,哪怕只是親眼所見。
“居然真的做到了,看來以后我們劍宗的實力又將增強一大截了啊?!?br/>
圣者不能隨便出手,這是所有人的共識。圣者不出沖虛境界的強者代表著什么,大家心理都清楚,那意味著能夠動用的頂級戰(zhàn)力。
有人剛想說些什么,但是眼神一凝,因為他看到處于第八天梯的楊泰再次邁出了腳部。
“難道他想登上第九天梯?這個想法簡直太瘋狂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