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雖然他不知道耍流氓是什么意思,不過從秦思雨的臉上可以看出,這耍流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沒想到他一直記懷著這件事,秦思雨陷入了沉思,這條件聽著很不錯,背靠這陳程曦這個大靠山,要統(tǒng)一三國就簡單多了,再說這貨人長得又不錯,身材又挺好,算算,她并沒有吃虧。
“交易成功,只是我要商國在我的統(tǒng)治之下,到時候才算我們開始交易。”
陳程曦也知道秦思雨這只小狐貍不會這么容易就屈服,她肯定要占盡便宜。
沒關系,現(xiàn)在先讓她占了便宜,以后他絕對會占回來。
想起她那美麗的胴體,他身體就無比的熾熱。
“好,來個印證?!?br/>
秦思雨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印證,就被他胡亂一扯,整個身子碰到他身上,她吃痛地抽氣一聲,剛想說一句發(fā)什么神經(jīng),她的話語已經(jīng)被死死地堵在嘴里。
他靈活的舌頭在直搗黃龍,在她里面不停地流轉,甚至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只能被動地發(fā)出嗯嗯幾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
秦思雨氣吁吁地理順著氣息,見他像沒事人那樣,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好像都不存在那樣,她就來氣,為什么人比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差距。
她快點斷氣了,他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那我們現(xiàn)在能回去了?”秦思雨問道,隔了這么久還沒回去,錦兒她們肯定擔心死了。
幸好陳程曦不知道,秦思雨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她那兩個忠心的小丫鬟。
“等等?!标惓剃睾暗?。
他把手伸進懷里,不知在搞什么鬼,一下子拿出一塊薄薄的東西,這東西怎么越看越熟悉。
看著他習慣性地把東西蓋在臉上,不到一下子,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無比粗狂的男人臉龐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啊,秦思雨連跳幾步,湊過去,驚訝道:“你這東西是什么呀,那么神奇的。”
這可是隨身變裝啊,只要輕輕一蓋,人就變成另外一人了,有這門技術,以后出門也不用擔心了。
陳程曦故作神秘道:“這個等你嫁給我那一天,我就告訴你?!?br/>
“車。”
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秦思雨嫌棄地遠離他。
他現(xiàn)在這張臉,跟那妖孽臉實在差別太大了。
也不知外面那些黑衣人離開了沒有,陳程曦好像什么都知道那樣子,他說道:“那些人還沒有離開,不過已經(jīng)不在這附近,我們回去吧?!?br/>
“回哪里?我還要找我兩個丫鬟呢?!鼻厮加戤斎徊豢赡軄G下花靳她們獨自離開。
正如花靳她們也不會拋下她一樣。
“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王府了?!?br/>
秦思雨不相信地說道:“怎么可能,那小姑娘不可能讓她們離開的,再說你怎么知道這些?!?br/>
陳程曦一直跟她在一起,她不知道的事情,他竟然知道?這也太逆天了吧。
陳程曦不滿地說道:“我說過,不要質疑我,要相信我?!?br/>
現(xiàn)在不是相信跟不相信的問題,而是花靳她們安危的問題。
秦思雨很想這么說,可看到陳程曦那黑乎乎的臉龐,她所有的話全都吞進肚子里。
他的這張臉,再加上沉著臉,還怪恐怖的。
她小聲地嘟囔道:“相信就相信嘛,那么兇干嘛?!?br/>
最后,他一手提著她,像提著鴨子那樣,咻的一聲,展翅高飛,一下子不見人影。
秦思雨對這個提小雞那樣的姿勢非常的不滿,邊喊邊叫:“你這是毀我形象,我不要被提著。”
陳程曦沒有理會她的掙扎,而是壞壞地說道:“如果你想被那些黑衣人抓住,那你盡管繼續(xù)叫?!?br/>
秦思雨死死地盯著他,卻不敢再喊叫。
周君曜握著手上的密函,白皙的手上滿是突出的筋骨。
好一個大皇子,趁他現(xiàn)在人在商國,試圖吞并他的勢力,只是有這個膽量,也需要這個能力。
“主子,我們在商國實在耽誤太久,是時候回大周國了,帝師那邊,也快了。”一直跟隨他而來的幕僚說道。
周君曜想起昨晚那些死士的回答,他真的熱血澎湃,那些紅眼怪物果真像傳說中的那樣,最強的殺人工具,若是用它們來組建一只軍隊,那絕對是無往而不利。
再說,昨晚他還得到一個非常有用的消息,那就是秦思雨的血竟然能使發(fā)瘋的紅眼怪物安靜下來,甚至那些怪物好像還聽她的話。
如今沒有人知道這個消息,只有他知道,對他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回大周國,這樣的話,他豈不是要擱置對紅眼怪物的探索?
最重要的是,秦思雨失蹤了,不知是誰把她帶走,那人又是否得知紅眼怪物的秘密,這些都是他所擔心的。
現(xiàn)在商國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做,可他卻不得不回去,不是因為大皇子的設計,而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國帝的懦弱,他怕自己在商國會組建自己的軍隊,總之國帝掌控不了他,就會無比的擔心,正是這樣,他們這些所謂的皇子,根本不能離開大周國。
他們在大周國一直都處于國帝的監(jiān)控之中,一言一行都受到限制。
“昭王府那邊有沒有傳來消息?秦思雨還沒有回去?”
那幕僚說道:“沒有,整個王府的士兵都上山去尋找昭王妃了,她那兩個丫鬟找到了,可王妃一直下落不明。”
這個幕僚是周君曜最得力的助手,很多事情都是他幫周君曜決定的。
他不知道主子為什么對昭王妃如此在意,可他知道主子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
“主子,皇上下的命令,我們今天午時就要出發(fā),昭王妃這邊在商國不好下手,何必讓王妃回大周國呢?這樣我們就容易下手了。帝師的生辰快到了。”
周君曜明白他的意思,“就按你所的去辦,命人收拾行禮?!?br/>
他們在商國確實不好下手,可到了大周國,秦思雨,你還能逃嗎?
周君曜開始期待在大周國與她相遇的那一天。